网聊翻车!闪婚前发现竟是死对头:第142章 沈主任,好腰
下午四点跟骨科有会诊。
曲珊溶拿着手机下楼。
一出电梯,就看见骨科那群人正围在护士站前拿咖啡。
裴礼之和几位年轻医生,同样的姿势,撑着护士站的台面借力排排站。
刷手服后背都被汗浸透了。
看他们筋疲力尽,护士把外卖袋子递过去问:“这是咋地了?”
“刚结束一台En-BlOC。”
裴礼之一手撑着桌子,一手背过身后,敲着腰说:“站了7个多小时,我现在腰僵得站不起来也弯不下去,浑身像散架了,歇会。”
En-BlOC,也叫全脊椎整块切除术。
是骨科最费体力的手术。
因为术中不光要经常变换患者体位、重新消毒铺巾,还需要多次用到C臂透视。
所以医生手术时,都要穿着铅衣,阻隔辐射。
二十斤的铅衣穿在身上,一个姿势站好几个小时,铁人也撑不住。
所以才累成这样。
护士开玩笑:“咋不说是你们平时健身量不够呢?”
大家一起抬头看过去。
护士说:“我看人沈主任就没事,主任昨晚可是还接了台急诊呢。”
这台手术正是沈溪年主刀。
同样一起下台。
沈溪年刚才从护士站路过,腰都没弯一下。
“那能一样吗!”有个医生不服气,开了句玩笑,“咱主任平时都没机会用他的腰身!”
“全新无瑕的,当然比我们好了。”
“咳咳咳!”裴礼之被同事突然飙上高速的话呛了一口。
曲珊溶也低咳一声上前。
“裴总。”
裴礼之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在一众同事诧异错愕的眼神注视下,立正转身。
“曲医生您说。”
“会诊。”
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曲珊溶问:“沈溪年在会诊室了?”
“在办公室呢。”
他也正等着呢。看了眼头顶的时间,都过了半分钟了,找补道:“主任刚下手术。”
曲珊溶微微颔首,“我去找他。”
裴礼之放下咖啡跟在身后一起。
办公室门开着。
两人走到门口,就看见季影也在屋里。
咋又在啊!
会诊迟到,在办公室跟别的女医生说话,裴礼之太阳穴一跳。
屋里的两人原本背对着门口站。
仿佛察觉到曲珊溶在,沈溪年说话声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到曲珊溶,唇角轻轻一勾,“等我一会。”
“不急。”曲珊溶回了个点头。
看的一旁的裴礼之在心里都替沈溪年捏了把汗。
怎么敢让人等的?忘了几个月前会诊迟到挨骂的日子了是吧!
他偷瞄曲珊溶。
见曲医生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周围没人,小声靠过去解释:“主任一天都在手术,季医生应该是有急事。”
“你放轻松。”
斜扫了紧绷的裴礼之一眼。曲珊溶说:“同事间谈论工作很正常,而且,你不觉得你主任专注工作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吗?”
发光?
裴礼之顺着曲珊溶目光看过去。
沈溪年身上的刷手服也是湿透的。
撑着桌子,俯身看文件的姿势,后腰微微塌陷,刷手服松松垮垮,衬出他肩背的轮廓。
看不出来。
旁边曲珊溶的视线也落在沈溪年的腰间。
想起刚刚护士站那群人的话……嗯,是还不错。
-
晚上都有工作。
曲珊溶到家时,八点多了。
沈溪年在沙发上看书。
黑色翻领家居服,没戴眼镜,曲珊溶换拖鞋问:“怎么没去书房?”
“等你。”
他朝着卧室抬了抬下巴,“热水给你放好了,你去泡一下。”
在值班室睡了一宿的确一身烟味,想泡一下。
曲珊溶:“谢啦沈主任。”
半小时后,从浴室出来。
屋里没人,沈溪年还在客厅。
曲珊溶擦着头发过去,看了眼他手里的电脑,问:“你今天不早睡?”
昨晚急诊那么累,又一天手术,魔鬼体力是吧。
“还不困。”沈溪年抬起头,“可以加会班。”
说完,他身体向后靠进沙发垫里,轻轻拍了下大腿,漫不经心地说:“过来。”
过哪?
跨着坐啊?
瞥了眼蹲在旁边的弟弟,当着小朋友面——
曲珊溶还在犹豫,手腕便猛地被一把被拽住,被迫坐到了沈溪年腿上。
毛巾掉到一边。
沈溪年从旁边拿了个毯子,展开,给她披在后背上。
把电脑屏幕放在侧面,“爸刚给我发的资料,一起看看。”
屏幕上,是她论文能用到的数据。
曲珊溶于是就着这个姿势安心坐好。
在沈溪年身上找了舒服的角度。
赵主任发过来的,是3D打印骨骼技术动物实验的数据。
任何手术,都不能在患者身上随意尝试,必须要严格遵循法规、分阶段推进“临床观察”流程。
这些数据里包括一部分公开的。
和一部分赵主任通过私人关系拿到的。
三院手术团队的初始3D打印骨骼技术动物实验的影像留存。
最初,团队是将内植物植入羊的颈椎,观察骨融合情况。
沈溪年指着屏幕一点:“你看,实验结果很乐观,细胞在很短时间就长入了打印骨骼的孔隙。”
另一只手在毛毯下攥住曲珊溶的。
捏的她手指尖又痒又麻。
挣脱开,一页页看下去,数据没问题,但还是最初的问题。
“那从骨科力学稳定性判断呢?”
沈溪年不看屏幕了,仰头跟曲珊溶对视,毯子下的手,顺着她手腕往腰间滑:“随着时间延长而逐渐增强,与相邻骨组织融合很好。”
腰侧的肉本来就敏感。
他手故意动来动去。
合着刚才说的加班,是这个一语双关的加班。
曲珊溶用力一屏息,摁住他作乱的手,“看完再说。”
“你看你的。”沈溪年垂下眼睛。
下巴抵着曲珊溶的肩膀,不再乱动。
平缓灼热的呼吸一股股喷在她脖子上。
“你故意的是吧。”
不能专心,曲珊溶干脆阖上电脑。
“不看了?”沈溪年侧过头,眼底噙着笑意,明知故问。
客厅暖风开的足,又包裹着毛毯,被沈溪年这么一闹,曲珊溶后背上有些出汗。
毯子下的手报复似地捏了把沈溪年的腰,“你让我看了吗?”
她好奇:“一夜没睡,又做了一天手术,你真不累?”
“还好。”沈溪年仰头的角度,曲珊溶把他喉结滚动的幅度尽收眼底。
“精力还比较充沛。”
这就是男女体力上的天然差异吗?她还小三岁呢!
羡慕的牙痒痒!
看着曲珊溶对着自己两腮气鼓鼓地磨牙。
沈溪年问:“又想把我磨成粉喝了?”
四目相对,两人近距离对视。
曲珊溶一本正经:“如果真能的话。”
“可我觉得不妥。”沈溪年手在她衣·襟边缘来回摩挲。
噙着笑意的嗓音带着蛊惑性,“一次喝掉未必有效。”
“曲医生,既然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咱们可持续发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