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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日不翻牌,九个驸马打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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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日不翻牌,九个驸马打成狗:第9章 阴沟里又翻船!烦

“你是不是喜欢我?天天盯我。” 如此优美的一句话,从谢沅那张唇形完美的嘴里飘出,是所有人始料不及的。 全场一片安静。 就连姜太簇都不小心往后退了一步。 莫名被贴上“喜好男风”的疯狗哥,在众人突然投来的无数复杂的目光中,气成猪肝脸! “谢沅!!!!!!!” “哎!你爹我在。” “我杀了你!!!!!!!” “啧啧啧——”谢沅竖起食指,虚晃了几下,“冷静。” “冷静你爹!!!!” 五六个人都没拦住人发疯,谢沅迎面对上隔空抽过来的鞭子,呼呼风声凌厉而狠绝,完全不顾是否伤人。 眼见鞭子直冲面门,众人惊呼声中,谢沅微微侧身,躲开了最凶的力道。 谁也没想到两人就这么突然缠斗在一起! 呼啦一下子周围喧闹起来,有躲闪免得遭殃的,也有被两人拳打脚踢激的热血沸腾鼓掌叫好的,更有甚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圈指在口中吹长哨的! 群情昂扬,引来维持猎场秩序的禁军守卫。 “闪开!都闪开!” “都给我住手!” 值守统领拨开人群,冲进二人之间,三拳两脚推开公然打斗的二人,重重呵斥: “两位公子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如此放肆!!!” 那统领目光从左扫向右,神情冷峻威严。 视线落在谢沅抓握的左臂上,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度,上前两步打量一番。 “受伤了?” 谢沅还未开口,反而是身后的人不依不饶破口大骂:“小爷我弄死他!” 突然,一道寒气逼近。 禁军冷剑已架在他脖颈之上! 狂吠的叫骂,戛然而止。 “本将再说一遍,这里是皇家猎场。” 极具震慑之力的话,浇熄了在场所有人沸腾看戏的心思。 冷冷的目光扫过周围,转身重新看向谢沅,沉声道:“太医!” 太医应声而来,为谢沅检查。 长袖翻起,血淋淋一条鞭印触目惊心。 这下,四周异常安静。 不少人看向那伤人的备选驸马,表情诡异。 “不过是一二句玩笑话,也下得了如此狠手,啧啧。” 就连死死拽着同队之人,看见谢沅身上那道伤口,悄然松开了阻拦的双手。 “嘶——” 冷冷的抽气声,听着都让人觉得疼。 谢沅表情痛苦地转向一边,强忍着太医上药的剧痛! 禁军统领的面色更加阴沉。 迟疑片刻,待太医开始包扎时,上前缓声询问:“伤势如此,可还能继续参加公选?” 谢沅竖起耳朵。 太医转头道:“大人,伤及了筋骨,恐怕是难以纵马拉弓了。” 统领沉思片刻,果断喊来手下,去前方禀报。 至于公然在猎场打架斗殴的两人,也被同时刷掉了参选“资格”。 谢沅眸光暗亮,乖顺地听着太医在耳边叮嘱。 衣袖刚刚放下,忽听有人出声。 “等一下。” 谢沅猛地抬眼。 只见一直歇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楼妄,轻飘飘拨开挡在眼前的旁人。 眼神玩味地从谢沅那受了伤的手臂,扫向隔壁阴沟里翻了船的“倒霉蛋”。 “谢公子乃殿下钦点驸马,大人若要处置,何不先问过皇上和昭阳公主殿下再议?” 那禁军统领神情一愣,目光唰的重回谢沅身上。 谢沅捂着胳膊,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句。 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拿出了——公主府令牌。 楼妄满意地笑了。 “好兄弟,不必谢。” * 猎场,中央高台之上。 撄宁静静听完身旁崔涯说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才像捡了什么乐子似的,兴致扬了扬,问:“功夫如何?” 崔涯也是一愣:“殿下是问谢沅公子?” “嗯。” “属下没有亲眼所见,不好判别。”崔涯实话实说。 撄宁:“受了伤?” 崔涯:“是,不过侍卫已让太医诊治了。” 主仆二人说话间,大内总管姚德安也已将此事详细说与皇上,因其中二人之一,牵扯到昭阳公主“心仪”之人,免不得言语之间替某人多说了两句好话。 武帝听完前因后果,有些高兴。 “朕就说楼妄那孩子,平日里虽顽劣些,到底出身不俗,关键时刻反倒知轻重,是个贴心的孩子。” 武帝很高兴,忙问撄宁意思。 “那谢沅受了伤,怕是下一场围猎之关难过,朕放他一关,如何?” 撄宁摇头。 武帝不解,“那是……不想要了?” “不是。”撄宁摇了摇头。 侧身对崔涯道:“找把趁手的弩箭送过去,既然有点拳脚功夫,单臂应该也能打只野兔吧。” 崔涯看向皇上。 武帝笑:“传朕口谕,给他整把弩箭,让他打只野味来。” “是!臣领旨。” 崔涯领命躬身而退,亲自去交办此事。 撄宁见状,莫名笑了两声。 眼见她头顶上空,那一团乌糟糟的黑雾似乎淡化了点。 武帝龙目瞪得溜圆:!!! 嚇!这小子……居然有点用? 姚德安发现,只要昭阳公主高兴,皇上就会更高兴,尤其是今日! 好半天了,他就没见皇上嘴角挂着的笑意掉下来。 他去给两位大小主子更换酒水之际,招来小太监。 “去吧,派人照顾着点谢六公子,别让阿猫阿狗的,伤了他。” “是,干爹。” 姚德安捧着新酒,给撄宁换上。 撄宁大概今日放松,方才又得了乐子,等姚德安给她倒满一杯新酒,忽然问他:“姚公公?” “小人在,殿下吩咐。” “你说,这男人一般都喜欢什么?” 姚德安愣住:? 撄宁换了个姿势,目光落在桌几上的面具,眸光闪了闪。 不用姚德安回话,轻轻点了下桌面。 “把这面具,也给他送去吧。” 姚德安虽不明白,但恭恭敬敬应声,将面具请了下去,交代人赶紧去办。 回来伺候时,就听见主位上那爷俩二人正在闲聊。 “那面具不是你最喜欢的么,为何送人?” 撄宁:“我看他比我还会变脸。” 姚德安默默站过来。 武帝把玩着手串,满意地盯着义女撄宁头顶。 黑雾果然淡了许多。 不是他眼花。 思及此,武帝似认真又似闲聊道: “你既容得下又香又善变的驸马,朕有一人,也放你府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