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公主今日不翻牌,九个驸马打成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公主今日不翻牌,九个驸马打成狗:第6章 公选第一日:开赛

“我姓棠溪,名锦年,字平安,江南淮州人士,今年十八,家中独子。” 一句“家中独子”惹来身旁不少感慨。 “我也是家中独子,随父亲回京述职,也不得不录入公选名册之内,家父姓林,我单名一个舟,表字清河,今年十九,江中人士,京中无亲朋故旧,一会可能要连累大家了。”林舟抱拳道。 棠溪锦年友善地朝他笑了笑。 十三人中,很快五六人接连报了家门。 最后剩下几个气场迥然不同的王公子弟,缄默不语。 不过,谁也不敢催。 小队里有楼妄和谢沅这两位风云人物,哪个敢越他二人身份雷池。 谢沅自离开皇上和昭阳公主身边,一路下场总算在冷静过后找回了自己的脑子和脾性,精神一放松,惯常的习性就压抑不住跑出来。 他刚同楼妄简单聊了几句,就发现姜太簇盯着对面年轻的小郎君看。 呃……不对,盯的好像是另一个人。 谢沅问姜太簇:“认识?” “翁家小财神。”姜太簇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偏头同谢沅私语,“我要没记错,翁家可是给他议亲了,议亲的人还能来参选吗?” 谢沅的吃瓜心就升起来,“难道翁家有别的想法?” “谁知道呢。”说完,姜太簇挑衅一般朝对面某人抬了抬下巴,“翁喜林!你不是修你的仙去了么,怎么,六根清净不起来?” 不出意外,招来一记白眼。 翁喜林站在棠溪锦年身旁,懒得回应姜太簇,反而同队内其他几人介绍自己:“翁喜林,小年的表哥,今年二十,京门人士,一会公选还请诸位对小年多加照顾,他身体有恙在身,不适合激烈的比试。” “好说,好说,大家都是一队,理应互相扶持。”众人道。 姜太簇吃了一记白眼,居然没有当场发作! 这可太稀奇了! 谢沅有些意外,眸光不由看向对面的表兄弟二人。 “咳——” 一声轻咳,年轻官员滕晏清好似刚刚回魂,清了清嗓子后知后觉道:“在下滕晏清,字允执,现下在刑部做事,诸位有礼了。” 滕晏清话音方落,发现身旁都不说话。 他一时没弄清楚,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正想开口询问,有人回神惊讶地道:“滕兄现在在刑部?” “是的。”滕晏清谨言道。 大家又不说话了。 片刻后,众人纷纷拱手笑着问好:“见过滕大人!” 滕晏清一时没理清这前后巨大的反差,是因为什么,他平素只钻在狱讼案卷之中,不算太通人情世故,有人曾经对他说过,遇到应付不了的时候,就不用说话。 于是滕晏清笑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得知他朝廷命官身份之后,意欲讨好恭维的一些人,不想碰了个不硬不软的回馈,没趣地摸着鼻子转身了,为了化解尴尬,回到身旁人边上,没忍住嘀咕了句:“当个小破官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想来攀龙附凤。” 滕晏清听见背后的闲言,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下。 低头时,一只白皙的手在他面前摊开。 掌心里有一颗蜜饯。 滕晏清抬眸,对上少年明媚的笑脸。 棠溪锦年:“甜的,吃了不紧张。” “诸位郎君可都准备好了?” 前方忽然传来宗正司的高声,随着香熄时至,原本乌泱泱的人群已经纷纷组好各自的小队,随时等候下场比试。 远处猎场入口处,无数御林军昂扬守卫。 众人的注意力随着一列手执赤旗的兵卒行进,每过一队,停驻一人一旗。 依此类推,很快二十一支队伍,每隔一定时间,间隔着被送至猎场。 眼瞅着他们十三人即将入场。 楼妄行至猎场口忽然停下脚步,不知因何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守门的礼部官员。 “你们礼部协理宗正司为皇上办事,就是这么办事的?” 谁不知小国舅楼妄在队中,那官员闻言吓的脸色惨白,急忙上前弯腰请示,也不知哪里做的不对,惹恼了这位煞神。 楼妄身后,也纷纷驻足。 楼妄半转身又扫视了周围一圈,故意问道:“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个人?” “请小公爷明示!” “怎么,腿不好使的那位有特权啊?” 嘶—— 周围一片倒抽气! 楼妄说完,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阔步走进去,接过禁军递过来的缰绳和丝带,翻身上马,行云流水,仪态从容利落。 “驾!” 楼妄大喝一声,先行投入猎场深处。 猎场入口,礼部几位官员变了脸色,特别是注意到后面的人里,还有一位“特别”的大热驸马,几个人压着忐忑,赶紧张罗着后面这十几位送进去后,急急忙忙派个人去上差那里报信! 谢沅拉紧缰绳掉转马头,双腿刚要用力。 身后突然窜上来一人一马。 姜太簇一脸震惊:“楼妄刚才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谢沅先是看了眼身后陆陆续续上马跟上来的人,回头望了眼前方。 “那位记在名册上的厉戎将军,你今日可瞧见了?” 姜太簇摇头,“没看见啊。” 谢沅放好一会需要做“标记”的丝带,随性笑了笑,“没看见就对了,走吧!别耽误时间。” “驾!” “这里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姜太簇双腿用力,骑马追上谢沅。 “少说废话!难不成你还真想入公主府?” “你我二人共事一妻,岂不美哉!哈哈哈哈哈!” “滚——” 谢沅紧握缰绳,他才不想入公主府! 这场公选比试,他一定要再试一试! 猎场礼台之上,巨鼎中,已经由宗正司放入计时高香! 两侧分别设置“入选”、“淘汰”记事官员等候,只待【福缘深厚】的候选者应运而来。 不管下面的朝臣和家眷们是什么心思,大盛皇帝望着面前的一切,心里十分满足。 他不禁转头看向义女撄宁背影。 发现她今日不似往日那般不耐烦,反而饶有兴致地居然陪他胡闹了这么久。 女儿终于长大了。 武帝越想越高兴,不禁唤了声:“昭阳?” 撄宁没反应。 武帝以为她没听见,想了下,又喊她一声。 姚德安靠上来,小心翼翼禀报道: “皇上,昭阳公主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