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扮男装小炮灰,老实人被迫修罗场:第50章 啥意思?真谈上了呗?
薛臻有些没听清,却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
她眨眨眼,试探性地抓起屈尧受伤的那只手。
见他没拒绝,这才放下心。
伤口已经用水冲洗过,露出细碎的划痕。
薛臻盯着仔细看了会,没忍住凑近看了看,想确认里面有没有玻璃碎渣。
“你干什么。”
凑近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背上,带着一点浅浅的暖意。
屈尧很不习惯,手指蜷了蜷,语气多了几分不自然。
薛臻立马坐直身子,轻咳了声,“我看看你有没有清理干净,待会别感染了。”
屈尧:“随便用水冲了下。”
小伤口而已,他没怎么放在心上。
薛臻一听,拿出生理盐水,又帮他把伤口又冲洗了一遍。
刺激性的药水淌过泛红的口子,瞬间传来细密的疼痛。
屈尧眉心蹙了蹙,薛臻余光瞥见他的反应,下意识问:“很疼吗?尧哥。”
“你话怎么这么多。”青年沉下眼。
薛臻立刻老实,鼓了鼓脸颊,“喔。”
她这明明是关心好不好!
薛臻不可避免地想起屈夫人。
妈妈那么温柔,怎么生出屈尧这么个脾气古怪的儿子。
她心里嘀嘀咕咕,全然没注意到落在她脸上的那道目光。
直白,幽深,像天空满满盘旋集聚的乌云。
屈尧想不通,试图从她一览无余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一秒,两秒,墙上的时钟咔哒一声,又转了一圈。
一下,两下,胸腔里的东西不满的,倔强的,又跳了一下。
“薛臻。”
他看着她娴熟的包扎动作,忽然出声。
“嗯?”少年抬眼看他,不明所以:“咋了尧哥?”
屈尧说:“以后喊我名字。”
喊他名字?
这少爷又闹哪出?
薛臻愣了下,试探性地喊了声:“屈尧?”
“嗯。”
“……”
“屈尧。”她乐了,又喊。
“干什么?”
“尧哥,尧哥,屈尧。”
喊习惯了,忽然改了称呼还有点不习惯呢。
“……滚。”一道低嗤声响起,似是忍无可忍。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屈尧蹙眉,把手抽了回来,“差不多了,回去睡觉。”
薛臻一看急了,“就差最后一步了,纱布还没包呢。”
屈尧起身,“你看看几点了,明天没课?”
“那你贴个创口贴吧,不然……哎哟!”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掌忽然按住她的脑袋,轻轻往后一推,薛臻踉跄退了几步,一脸不高兴。
“你干嘛?”
“滚去睡觉。”
“……喔。”
*
夜晚气温骤降,秋风卷着枯叶擦过地面,凉意顺着敞开的窗缝钻进来。
柳阳的床位在靠窗旁,他睡得正熟,忽然被一阵凉风冻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探身去找被子,一片漆黑中,窗外朦胧月光下,隐约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伫立。
“我靠。”
柳阳瞬间被吓醒,腾地一下坐起身。
下一秒,阳台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周,周神!”他揉揉眼睛,下意识脱口喊出。
周从序掀起眼,淡淡嗯了声:“是我。”
柳阳:“……”
被吵醒的一腔怒火就这么堵在胸口,偏偏这人是周从序,他憋了半天,试探性地问道,“周神,你睡不着啊?”
周从序看向一旁的床位,没理会他。
椅子规矩地摆在床边,桌面干净整洁,床帘却被风吹起一个角,露出里面铺得平整的床单。
借着月光,周从序能轻易看见。
那里空空荡荡。
柳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腔怒意终于有了出处:“薛臻竟然不在寝室!”
“好啊他!导员刚点完名,他就溜走了!”
“这个薛臻……”
“柳阳。”
青年冷淡的声音响起,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柳阳一怔,朦胧黑夜中,对上一双清冷无波的双眼。
“管好你自己。”周从序语调很轻,月色下,望向他的眼神却莫名透着股森然。
像黑夜丛林中游移的蛇,瞳孔微竖,紧紧盯着一无所知的猎物,随时准备亮出毒牙,一击毙命。
柳阳后半段话就这么噎住,一阵风吹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我,我先睡了,好困啊。”
他嘟囔了句,拉过被子翻身躺下。
一夜冷寂。
第二天上午有课。
薛臻原本定了七八个闹钟,奈何降温之后的被窝实在太温暖,困得她根本起不来。
“薛臻。”
门口传来敲门声,屈尧的声音传来。
“给你十分钟,起床吃饭,过时不候。迟到活该。”
“……”
“啊!”
薛臻猛地掀开被子,无能狂怒,气得把枕头丢在了地上。
好困啊!
为什么偏偏是早八!
怀着满腹憋闷,薛臻不情不愿起床刷牙洗脸,抬眼便对上镜子里一双大黑眼圈。
【啧啧,昨晚偷人去了啊你?一副被吸干精气的阳痿样。】
“滚蛋。”
薛臻骂它:“谁偷人还不知道呢,你个死系统一到晚上就不见影了!”
【我去你的,人家那是正经恋爱。】
“?”
啥意思,真谈上了呗?
读懂薛臻的心声,系统娇羞一笑:【前几天同事介绍的,刚处上。】
薛臻:“……”
一串代码都能谈恋爱。
她却单了一年又一年。
“薛臻?”屈尧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从门口传来。
“来了来了!”
薛臻一路火急火燎,终于赶在签到前一分钟,顺利赶到教室。
不出所料,后排位置已经满了,留给她的只有前排位置。
上午全是专业课,薛臻困得眼皮直打架,还在努力记着笔记,迷迷糊糊间,下课铃声响起,她直接倒头就睡。
这时,手里的笔记忽然被抽走,她勉强睁开一只眼,迷迷瞪瞪,“屈尧?”
“睡你的。”
青年冷冷丢下一句话,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桌面的笔。
薛臻哦了声,没心思去思考他为什么会在这,眼睛一闭就和周公约会去了。
课间二十分钟,上课铃声再次打响,薛臻打着哈欠坐起身,高聪忽然挤了过来。
“你干嘛?”她拿起眼镜戴上,狐疑道。
高聪一脸坏笑,拿过她的笔记:“看来你和屈尧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啊。”
“看看这笔记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们专业的。”
薛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