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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家逼我死我一胎多宝嫁绝嗣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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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家逼我死我一胎多宝嫁绝嗣国公:第10章 退烧药

韩念禾笑了笑:“这东西虽是宝贝,可对于我一个女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你们常年在外行走,有个趁手的兵器也会安全很多。” 王彪坚决不要:“韩家妹子,你不知道,就这样一把宝刀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你随便拿到一个地方去卖都是价值千金,俺们决不能占你这样的大便宜!” 韩念禾生气了,她现在只想快点和家人团聚,没有心思和王彪推来推去,于是脸一沉: “拿着!” 王彪吓的一个激灵,还别说韩家妹子脸一沉可真是吓死了! 他看韩念禾态度坚决的要送他们刀,再加上他们确实需要一个趁手的兵器,只好满脸感激的收下了。 其实,这一路上他都是对韩念禾吹牛的,其实威远镖局在京城根本排不上什么名号。 他们接到的镖都是一些又苦又累还危险重重的活儿,可在大夏朝铁又是极其精贵的稀罕物。 他们现在用的兵器十分笨重,极易生锈,保养起来费银子,也算不上锋利,并不好用,拿着也就是唬一唬人,顶不了大用。 他们心里都明白要是真的遇见了对手,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韩大妹子,你的这份恩情,我王彪和兄弟们都记下了!以后只要有用到兄弟们的地方,你只要说一声,我们威远镖局天涯海角都给你办!” 王彪郑重其事的对韩念禾说道。 韩念禾笑了笑:“好,王大哥我记下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回京,我一定去找你们。” 王彪胸脯拍的邦邦响:“韩大妹子,我们威远镖局在长青街,你要是回京了一定去找我们。” 韩念禾点了点头:“王大哥,我家乡到了,我实在思乡情切想要连夜赶回去,咱们就此别过吧。” 王彪听了韩念禾的话大吃一惊,他看了一眼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连连摇头: “不不不,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山里走夜路太危险了,还是睡一觉,明天在回家也不迟!” 韩念禾知道王彪这也是为自己考虑,也不和他争辩,笑了笑说道: “没关系,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知道怎么走安全,好几年没见过家人了,我实在想念的紧。” 王彪想了想:“那行,我喊铁锤起来替我值夜,我送你回去。” 韩念禾拒绝了:“王大哥,不用了。这一带我比你熟悉,翻过前面那座小山坡也就不到三里地就到家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王彪依旧是满脸不赞同:“可……” “好啦,王大哥。你放心,这夜路我常年走,没问题的,后会有期!” 韩念禾说完就对着王彪挥了挥手,走进了夜色之中。 王彪见她不愿意让他送,心里以为是韩念禾现如今被夫家休弃,又被一个男人送回家,怕村里的人说闲话。 他只好作罢,满脸担心的对着韩念禾说道: “韩大妹子,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韩念禾摆摆手:“知道了。” 王彪看着韩念禾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才满脸痛惜的喃喃自语: “多好的女人啊,偏偏遇人不淑。!不知道她娘家人知道她被休,愿不愿意收留她,哎!” …… “娘!” “娘!” “婆母!” 流放队伍里,韩家人急的满头大汗,谢氏其实已经病了好几天了,一直都在硬撑着,今天可能是因为看见了韩念禾的原因,她心里唯一的念想也落了空。 只觉得闺女被休,以后肯定也是死的凄惨,顿时就没了活下去的想头,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 韩忠满脸绝望的将谢氏拥在怀里,戎马一生竟落得个如此下场,连妻儿都护不住。 一想到唯一的闺女出现在流放路上,韩忠更觉得心如刀绞。 自流放以来他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幸亏闺女出嫁了,不用跟着他们来流放,最起码可以护住她小命。 可今天闺女竟然出现在了他眼前,韩忠心里唯一的念想也没了,整个人都被一团死气笼罩着。 他的小囡囡娇生惯养,是他捧在手里呵护着,绫罗绸缎裹大的娇娇女,现如今却狼狈的穿着一身粗布棉衣,都是受了他的连累啊! 韩忠满脸灰暗,韩家三代才出了闺女这一个女娃子,从前她祖父祖母在的时候疼的跟眼珠子一样,他就算是死了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韩念禾的四个嫂嫂都满眼通红的默默垂泪。 韩念禾的四个哥哥一个个也都满脸绝望的围在谢氏身边,现如今他们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娘苦熬着,什么都做不了。 “爹,拿我这个簪子跟大人们换一副退烧药吧。” 王氏咬了咬牙从自己的胸口摸出了一个簪子,这是她身上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了,还是她千辛万苦藏下来的,本来打算到了流放地之后用的。 韩忠看了一眼老大媳妇,叹了口气: “没用的,你娘给他们的银子还少吗?2000两的银票连一副药都没有换回来。 这些衙差千防万防就是不愿意让我们接触到大夫治腿上,也不让我们买药,他们的目的就是慢慢的耗死咱们所有人。 这簪子你收好,千万不要让那些衙差看见,不然就不保不住了。” 之前离京的时候,谢氏娘家派人送来的银子,全部都被官差抢了去,他们要是知道韩家人手里还有好东西肯定就跟苍蝇一样围上来。 “那怎么办?娘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呜呜呜~” 王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自嫁到韩家,婆母一向待她极好,韩家不许男子纳妾,她和韩烬夫妻十分和睦,她是真的不想看到婆母出事。 “爹,我去杀了那群狗贼,把药抢过来!” 韩忠的大儿子韩烬满脸愤怒的说道,他的话音一落,韩翊、韩琰、韩钰都挣扎的起身: “大哥,我们和你一起去,今天就算跟他们同归于尽,也要给娘把药弄来!” 韩忠理了理谢氏额前的乱发,对着四个儿子呵斥: “回来!你们这是去送死!” 韩烬四兄弟双眼猩红,紧握双拳。 他们现如今戴着枷板脚镣,爹说的其实一点没错。 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在自己面前断气,什么都不做啊!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浓重的夜色中传来。 韩家人常年习武,耳力都很好,就算是这一个月受尽了折磨。可身体的本能还在,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满脸警惕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一路上衙差对韩家人格外严酷,非打即骂。其他的流放犯人怕被殃及池鱼,都不敢和韩家人亲近,因此每次吃饭休息的时候都跟韩家人隔的远远的。 那些衙差也嫌韩家人晦气,也和韩家人离的远远的。 衙差们根本就不怕韩家人逃跑,不说逃走是砍头的罪,就看韩家那几个男人腿都打断了,其他的都是妇孺,她们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女人和孩子在这世道没有男人护着只有死路一条,再说了就算是女人跑了,没有户籍路引抓住了就是充作军妓,还不如流放呢! 他们押送犯人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看那几个女人就不舍得抛弃自己的废物男人逃命。 所以,就更不把她们放在眼里,这几个蠢妇是不会跑的。 韩念禾轻手轻脚的出现在韩家一众人面前:“爹娘,哥哥嫂嫂是我。” 听见韩念禾的声音,韩家所有人都震惊的看过来。 韩忠脸色发黑,声音里都带着颤抖:“我白天不是让你离开了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不知道天高地厚!” 韩念禾快步走到韩忠面前,俯下身去探谢氏的额头,滚烫的触感吓了她一跳: “娘发烧了!” 韩念禾说完就假装翻自己的包袱,其实是从无限空间里将前几天抽奖抽到的退烧药丹药拿出来。 “有药!娘有救了!” 韩念禾的大嫂王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