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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重生天龙:剑出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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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龙:剑出姑苏!:第二章 酒虫

“铁刀、长鞭、三十几两碎银……这是什么?” 李渔从崔金贵身上搜出一卷泛黄古籍,很像武功秘籍,他连忙翻开,一个坐在春凳上的裸女画像……眼神一凝,又往下看了数十页,脸上慢慢浮现失望之色,随手扔在篝火堆边。 “我还以为是北冥神功呢。” 夜风入庙,逐页翻开,火光跳动下,那卷春宫图竟然形神兼备,打架的人儿,从左往右,一招一式,跃然纸上,仿佛活过来似的。 此时,黑衣少女斜躺在地上,目光正好落在上面,她哪里见过这些,顿时脸色如火烧般红。 “这就是解药了。” 李渔拿着小蓝瓶转身时,黑衣少女正紧闭双眼,羞愤欲绝,他取出匕首,割断缚手的牛筋绳,目光落在笠帽与面纱间,仿佛一道皎白月光。 月色下有微微颤动的睫毛。 “如果你要揭开面纱,请先杀了我,否则,我一定……” “你会说话啊?”李渔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黑衣少女睁开冷月般的双眸,解释道:“舌头本来就是软的,五香软筋散影响不到。” “明白了。” 小蓝瓶放在地上,李渔后退两步。 “多谢。” 少女抬起右手,毫无滞阻地抓起药瓶,抵开木塞,服下解药。 “她已经冲开右臂被迷药封闭的穴道,因忌惮对方有两人,过彦之江湖经验老道,无法一箭双雕,所以才迟迟没动手,我倒是多事了…” 李渔微微摇头,心中暗道。 “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片刻后。 黑衣少女慢慢起身,盘腿而坐,双手胶合,贴着丹田,开始行气走脉,解药只是引子,要彻底祛除五香软筋散的毒性,尚需时间。 李渔将两具尸体拖到庙后,坐回篝火堆前,收好战利品,添了柴火,长夜漫漫,风雨交加,干粮已被糟践殆尽,酒葫芦也快空了。 “就剩几两了。” 他晃了晃黄皮葫芦,满脸痛心。 “五十两白银,半年薪俸啊。” 上等好酒,密封得当,储藏多年,酒气不泄丝毫,才能算作“陈酿”,否则只是老酒。 西夏苦瘠,三面受敌,民风轻剽,庙堂争斗尤其激烈,国主大臣都难善保富贵,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这葫芦名为“弯弓月”的陈酿,得来很是不易。 “两世为人,都与酒结缘。” “但相比前世,不得已牛饮海灌,伤身害命,这辈子倒是真正品尝出了酒味。” 李渔揭开木塞,举起葫芦,小呷半口。 酒入喉肠,生发为气,为奇经八脉吸收,最终都向着脐下三寸之地聚集。 “咕~” 腹部微微鼓动。 他慢慢闭上双目,存心观想,心是没开的紫莲苞,肺似两片红白相间的叶子,肾则是两截对称的白玉藕,再往下有一座泉池… 只有极少数的道家高功、佛门大德,才能观视内景,而更值得称奇的是,他脐下三寸丹田里,此时正趴着条赤色小虫,身躯蜷成一团,散发淡淡的红光,就似一颗鹌鹑蛋大的宝石,细看下,双目紧闭,似在沉睡当中,却张着圆嘟嘟的小嘴吞噬酒气。 “总该不是蛔虫吧。” 李渔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一同穿越而来的,暂且称作“酒虫”,他睁开眼,拿起黄皮葫芦,饮下一口“弯弓月”,烈酒顺喉而下。 “吸~” “呼~” 酒虫圆嘟嘟的小嘴,飞快蠕动着,吸食酒气,打了个饱嗝后,慢慢吐出精纯内息。 李渔随即调用,行右少阴肺经,经气海,汇入丹田里,增长了一道本源内力…… 经过半年相处,他渐渐发现酒虫的几桩用途。 一是增长本源内力。 原主十五岁打通手少阴心经,刻苦修炼三年,也只积攒一年本源内力,有了酒虫后,加上他花半年俸银寻来的五斤陈酿,短短数月,就又增长了一年。 二是能将酒的特性,化入内力当中,毒、冰、火…不一而足。 带有冰、火特性的酒,世间罕见,可遇不可求,便是皇宫大内也未必有收藏。毒酒倒是容易调制,但长期饮用,容易生出积弊。 三是隐藏内力。 说是隐藏,只是将本源内力暂时存放到酒虫体内,外人便无法察觉。看似鸡肋,若使用得当,可见奇效。 人是越喝越迷糊,虫则恰恰相反。 经过半葫芦“弯弓月”的滋养,它从最初的气若游丝,现在明显能察觉到其渐渐复苏。 “看来是需要更多陈酿滋养。” 李渔修炼完毕后,插上木塞,留下最后一两酒,取出随身携带的剑谱翻看起来。 半个时辰后。 “多谢公子相救之恩。” 黑衣少女收功起身,走了过来。 帷帽斗笠,黑纱黑袍,更无半点别样颜色,身量颇高,体态略显丰盈,恰到好处的丰盈,不使这身装扮显得过素,双腿修长,一看便是习武之人的身段。 她隔着火光凝视了李渔一眼,有些惊讶。 行走江湖,也曾见过百样人等,要么油头粉面,要么肌肉猛男,更多是平庸无奇的普通人,似这样俊美却不失英姿的,少见。 她虽然怀疑其身份,但不会离谱到将之当作燕子坞主人。 “不必如此。” 李渔看着跳动的篝火,道:“你也看见了,他们要杀我,礼尚往来而已。” 黑衣少女微微点头,觉得这话有些意思,江湖中人,也没那么多虚应客套,她在篝火堆前坐下,介绍道:“我姓秦,单名修。” “李渔。” 秦修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你打崔金贵那一掌很厉害,叫什么?” “探听底细?” 李渔看向她,轻轻晃荡手里黄皮葫芦,右手摸向剑柄。 她立刻道:“我不问便是。” 两人就这么坐着,对着篝火,似乎也没多余的话说。 良久。 秦修张了张嘴,低声道:“我受过贼一记追魂鞭,至少要养伤半个月,才有望恢复,仇家已经知道我来的风声,多半会沿途追杀的。” “什么仇家。” “不是伏牛派,具体的…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万一露迹,也不会牵连到你。” “看来你的仇家不少。” “大恩不言谢,你若肯帮我,伤好后,定有回报。” 秦修抿着嘴唇,看着跳动的火光,她从小幽居山谷,性格孤傲,世情生疏,便是求人的语气,也显得生硬,如果对方不答应,也绝不会纠缠。 李渔笑着看向她:“你能给我什么回报?” 恰逢这时,又一股凉风吹入庙里,篝火剧烈跳动,如同翻锅贴般,原本到底的春宫图,从右往左,再次翻动起来,竟是另一番更惊人的姿势。 好死不死,两人目光正好都落在中间。 秦修看了眼神色淡定、半点都不尴尬、仿佛见过大世面的俊美男子,四目相对,她立刻低下头,黑纱遮掩下脸色醺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