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流放路上,疯批恶女救了王府满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流放路上,疯批恶女救了王府满门:第376章 造谣

“不知道!”叶喜喜也没有经验,“这种应该很难掰正吧?” 周煜承:“……” 这话问得,就跟他以前是个弯的似的! “应、应该吧!” 见他吞吞吐吐,叶喜喜就知道这事难办。 “算了,先不提这事了!” “嗯!”周煜承点头,希望叶喜喜永远都别再提这事。 他现在已经无法直视叶景湛,这个舅哥兼好兄弟了。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叶喜喜一拍脑门道:“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朝中有人贪污军饷,我想让你派人查一查!” 她把平安村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跟周煜承说了一遍,希望他能替这些人做主。 “贪污军饷也就罢了,他们竟然连烈士的抚恤银都贪污,简直是毫无人性、猪狗不如!” 周煜承眸色冷了冷,“这事,我会让人去查!” 沉默了一瞬后,他又道:“喜喜,谢谢你!谢谢你为平安村的村民们,做的一切!”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叶喜喜冲他笑笑,“我都把大夏朝的国库给搬空了,可不得对这些老百姓们负责?” 她不仅要对大夏朝的穷苦老百姓负责,还要对北渊、西宁、南溟的老百姓们负责。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不义之财”就应该花在老百姓身上,否则是会遭天谴的。 【呜呜——】 【宿主,您可别吓唬小统统!小统统昧的那些东西,可都上交给上级系统了,要遭天谴的话,也是上级系统遭天谴!】 系统读取了叶喜喜的心声后,赶紧跟上级系统撇清关系。 叶喜喜没搭理它,系统开始归还先前昧的东西。 【宿主,小统统要是把之前昧的东西,都还给你,应该不会遭天谴吧?】 【不知道!】看着一件件失而复得的大宝贝,叶喜喜表面淡定,心里却在大骂狗系统,竟然昧了她那么多东西。 系统吓得哇哇直叫,【宿主,您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统统灰飞烟灭啊?这些金银珠宝,您都拿去做善事吧!】 叶喜喜:【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昧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有这么一天?】 系统狡辩道:【小统统不是昧,小统统就是想存起来,多买一点能量,省得哪一天会因为能量不足,跟宿主突然失联!】 叶喜喜说不过狗系统,索性不再搭理它。 人在做,天在看。 狗系统这么坑她,迟早有一天,老天爷会教训它的。 系统:【呜呜——】 【宿主,小统统知道错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叶喜喜被系统吵得脑壳疼,【闭嘴!我帮你做善事就是了!】 赚钱不容易,花钱还能不容易吗? 她要建立一个大大的退伍军人村,用来保障那些退伍老兵、残疾士兵的晚年生活。 再建几个慈幼堂,专门收纳无处可去的妇人,以及被抛弃的孩童们。 系统:【宿主太棒了!小统统爱宿主,么么哒——】 “喜喜,喜喜——” 叶喜喜正在神游时,猛然听到周煜承的声音,便回过神来。 “怎么了?” 周煜承一脸担忧道:“你刚刚在想什么?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在愣神?” 该不会还在为叶景湛的事情劳神吧? “哦!”叶喜喜双手捧着他的脸道:“我在想,该如何保证那些退伍老兵、残疾士兵的晚年生活。” “他们可都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理应受到最好的待遇,安度晚年!” 周煜承抓住叶喜喜的右手,亲了亲她的手心,十分温柔道: “喜喜,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叶喜喜想做的事情,都是他曾经想过,但没能实现的事情。 只有真正当过兵,才会知道军人有多不容易。 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或者因伤退伍的士兵们。 即便朝廷会给他们发放一些补助金,但层层克扣下来,他们拿到手里的,也是少之又少。 养活自己都难,更何况还要养家糊口。 “我也觉得我挺好的!”叶喜喜挑眉。 她上一世,也做过很多慈善。 大抵是好人有好报吧,所以她才会穿越到这本书里,才会遇到深爱她的家人,以及周煜承这个满分男友。 周煜承将她紧紧拥入怀里,“终究是我高攀了!” “那可不!”叶喜喜笑着跟他开玩笑,“所以,你可得努努力,争取早日统一天下,早日迎娶我过门!” 周煜承皱了皱眉,统一天下不难,难的是改变叶景湛的性取向。 他可记得死鬼岳父说过,叶家几个郎一日不成婚,叶喜喜一日不能出嫁! 嗐! 该死的叶景湛,简直就是他娶妻路上的绊脚石。 他发誓,就算是打死叶景湛,也得把他那玩意给掰直溜了! 周煜承说干就干,一回到军营,他就去找叶景湛。 “咚咚咚——” “叶景湛,你给我开门!” 叶景湛都已经躺下了,听到敲门声,只能认命地起床开门。 见周煜承黑着脸站在门外,他一脸不明所以,“这大晚上的,你找我有事?” 周煜承一把推开叶景湛,大步走进叶景湛的卧房里,冷声道: “说!你相好是谁?” 他想着,若是叶景湛的相好是军营里的,就先找个理由把人给开除了。 先把两人给分开,再说掰直这事。 叶景湛可不知道自家老娘,带头造他的谣,更不知道自家妹妹那个憨憨,还把这事告诉给了周煜承。 此刻,他只想在周煜承面前,摆摆舅哥的谱。 “我相好是谁关你屁事?你一个当妹婿的,也敢管我这个舅哥的事情,当真是反了天了!” 周煜承将手里的迷药,往叶景湛面前一撒,随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问: “还不说实话,是吧?” “艹!姓周的,你卑鄙无耻,你竟然给老子下迷药!” 叶景湛快要气死了,也不知道大晚上的,周煜承这个神经病,究竟在发什么神经? “哼!不给你下迷药,咱俩得打到明早去!”周煜承实话实说。 明天还要打仗,他可没时间跟叶景湛废话。 “快说,你相好是谁?”话落,他掐着叶景湛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叶景湛差点喘不过气来,“咳——你松开,你先松开我就告诉你!” 见叶景湛面色涨红,似乎要喘不过气来,周煜承便松开了手。 叶景湛摸着脖子,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破口大骂道: “周煜承,你是不是疯了?你信不信我跟我妹妹告状,说你要谋杀我?” “不想死的话,就少说废话,赶紧说正事!”周煜承眼神冷得可怕。 他今天非得替自家媳妇,把叶景湛这个麻烦给她解决了。 叶景湛浑身绵软无力,他知道自己今天打不过周煜承,只能实话实说道: “我有没有相好,你能不知道?军营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我上哪儿找相好去?” 真是气死他了! 他觉得周煜承这厮,就是故意欺负他。 等着吧,等他见到叶喜喜,一定会在叶喜喜面前,告他的黑状。 倒反天罡的玩意,竟然想掐死舅哥! “不说是吧?” 周煜承以为叶景湛在撒谎,拔出腰上的软剑,指着他的胸口道: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把那个野男人的名字说出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三……” 叶景湛瞪大眼睛,“等会儿!周煜承,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什么野男人?” 不应该是野女人吗? “你少装蒜!伯母和喜喜都知道你是断袖的事情了,你就老老实实交代吧!”周煜承接着刚才的数,继续往下数,“二……” “不是!”叶景湛既好气,又好笑。 “周煜承,你脑子进水了?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我娘和叶喜喜之前还说你不举呢,你呢?举不举?” 周煜承:“……” 举! 他默默收起软剑,“所以,你不是断袖?是伯母在造谣?” “不!还有你媳妇,我那个好妹妹——叶喜喜!她们一起造的谣!”叶景湛牙齿咬得嘎嘎响。 他是真没想到,这对母女,竟然如此可恶。 哪怕他们造他的黄谣,他都不生气,但造这种谣,他是真的很生气!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媳妇和伯母造的谣?” 周煜承可不相信叶喜喜会是这种无中生有的人,至于江清月…… 他不是很确定! 毕竟她是一个有前科的人。 “呵呵!”叶景湛快被气疯了。 “周煜承,我看你不是脑子进水了,而是脑子被门挤了,竟然能问出这种问题来?” “你赶紧把解药给我,我要去找叶喜喜算账去!” “死丫头敢乱造我的谣,看我不打死她!” 周煜承一个眼刀丢过去,“你要找谁算账?你要打死谁?” 叶景湛缩了缩脖子,一脸怕怕道:“嘿嘿,你听错了,我是说,我要去找叶喜喜把话说清楚!” “事关我的清白,可不能让她们再继续误会下去了!” “好妹夫,求求你了!” 今晚不找叶喜喜算完账,他怕是这一晚上都睡不着了。 “我替你去解释,你老老实实待着吧!”周煜承说完,意念一动,径直回到神仙洞府。 叶喜喜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时,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喜喜,是我,开门!” 叶喜喜愣了愣,赶紧打开门,把周煜承放了进来。 “你咋又回来了?”她刻意压低声音,生怕被死鬼老爹听到。 那老头,就跟她前世的教导主任似的,管她管得很严。 “我去找景湛了,他说他不是断袖,是伯母和你在造谣!”周煜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叶喜喜讲了一遍。 叶喜喜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难不成我真误会他了?” “应该是!”周煜承也不确定。 “好吧!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晚安喽!” 叶喜喜刚把周煜承推出房门,就对上死鬼老爹那死亡眼神。 “嘿嘿,爹,您这么晚还没睡呢?”叶喜喜有种被人抓奸在床的羞愧感。 叶昭披着外套,死死盯着周煜承不说话。 “伯父,我刚刚有要事找叶喜喜帮忙。”周煜承毕恭毕敬。 叶昭冷哼一声,“什么事情,就非得大晚上的帮忙?” 叶喜喜:“……”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呢? 周煜承面不改色道:“我胃不舒服,来找喜喜拿点药!” “药呢?” “我吃了!” 叶昭气笑了,“臭小子,你当我叶昭是三岁小孩啊?” “爹!”叶喜喜朝周煜承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叶昭气道:“大晚上的鬼叫什么?我还能吃了他不成?赶紧回房睡觉去!” 说罢,他气鼓鼓地背着手,走人了! 周煜承也赶紧回了营地。 “周煜承,给我解药!”叶景湛躺在地上,冲周煜承大吼大叫。 周煜承丝毫没有客气,抡起拳头朝叶景湛的眼睛砸去。 狗东西,害得他被岳父骂了一顿,不给他一拳,实在是说不过去! “嘶——” 叶景湛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周煜承,我告诉你,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等我见到喜喜,就让她把你给踹了!” 他刚说完,另一只眼睛又挨了一拳。 “好了,对称了!我也该睡觉了!”周煜承可不怕叶景湛告状。 他现在已经彻底掌握了如何哄叶喜喜的技巧,所以,随便告!他不怕! 大不了就是牺牲一点色相,让叶喜喜占一点便宜罢了。 …… 次日一早,叶景湛身上的迷药,才彻底解除。 他第一时间回到家里,去找叶喜喜算账。 “叶!喜!喜!你给我出来!” 叶喜喜睡得正香,听到声音,用被子捂住脑袋,继续睡。 “叶喜喜!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踹门了!” 叶景湛疯了,被叶喜喜造的谣,给折磨疯了。 “叶景湛!大早上的,你吵什么吵?”护女狂魔叶昭浑身散发着凉飕飕的冷气。 臭小子敢打扰他宝贝闺女睡懒觉,当真是找打! 叶景湛眼圈一红,“爹!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叶昭见过叶景湛很多面,唯独这般委屈的一面,他不曾见过。 他心里一软,语气也好了不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