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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通神,我只想当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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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通神,我只想当闲王:第266章 班师

班师的令,是三日后下的。 走之前,赵闲做了两件事。 一件是给狼戎的伤兵换药。 一件是把那口药箱封上,贴封条。 封条上他写了四个字。 原封,入京。 队伍走得不快。 伤兵多,车慢。 出草原,进关,头一座镇子叫榆关。 榆关的百姓,头一日就在城外设棚。 棚是席子搭的,一排挨一排。 棚下摆着水,摆着饼。 赵闲的马车过去,百姓跪了一地。 他下车,把人一个个扶起来。 “老丈,起来。” “王爷免了我们的役。”老汉说,“这棚,我们自己搭的。” 第二日,棚更多了。 第三日,棚就不一样了。 头一排还是席棚。 第二排,摆着香案。 香案上供着两块牌。 牌上写着字。 赵闲的车路过,有人从棚里冲出来。 一个穿青衫的人,跪在车前。 双手举着一卷纸。 “王爷,民有冤。” 车队停了。 秦霜的手已经按在枪上。 赵闲掀开车帘。 “什么冤。” “王爷北征,纵兵烧草。”青衫人说,“榆关外三十里,烧了七个村的草场。” “牧户无草,牛羊饿死。” “死了十七口。” 赵闲看着他。 “你叫什么。” “民姓吴。” “哪个村的。” “下河村。” 赵闲点点头。 “下河村我去过。”他说,“村里没有牧场。” 青衫人的脸,白了一下。 “下河村的地,是旱地。”赵闲说,“种粟,不牧。” 他回头叫老方。 “把伤录拿来。” 老方捧来一摞册子。 赵闲翻到榆关那几页,摊在香案上。 “烧草是在哪一日。” “三月初七。” “册子上记着,三月初七,我的人在榆关扎营。” “扎营那日,刮的是北风。” “北风,火烧不到南边的村。” 香案前的人,往后退了一步。 赵闲把册子往前推。 “你自己看。” 青衫人不敢看。 “谁让你来的。”赵闲问。 青衫人不说话。 “我给你两条路。”赵闲说,“一条,你现在说,我当你没跪过。” “另一条,我把你带回京城,让御史台问。” 青衫人跪着,抖了很久。 最后磕了个头。 “民从京城来。” “人家给我十两银子。” “谁家的银子。” “民不知道。”他说,“只认得收银子那人的靴子。” “靴子怎么了。” “官靴。” 棚下的百姓,安静了。 赵闲把册子合上。 他转身,朝周围的百姓拱了拱手。 “这一路,谁家有冤,都可以递。” “递到我跟前,我一张一张看。” “可要是有人替你们写好的状子,你们别替人跪。” “跪坏了膝盖,银子是人家的,疼是自己的。” 棚下有人笑了。 也有人低下头。 队伍继续往北走。 秦霜骑马跟在车边。 “你早知道有人设棚。”她说。 “设棚是真的。”赵闲说,“头一排的饼,我尝了,是热的。” “第二排的香,是冷的。” “冷香,是给人看的。” 走到第十日,离京城还有三十里。 路边忽然多了一队人。 是宫里的内侍。 领头的是德太监。 他下马,走到车前,躬了躬身。 “王爷,一路辛苦。” 赵闲掀帘下车。 “宫里出了什么事。” 德太监没直接答。 他往两边看了一眼。 “王爷,”他压低声音,“城门口,有人在等你。” “谁。” “御史台的人,还有三殿下的旧部。” “等了三天了。” 赵闲站着,没动。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车队。 车上装着的,是一口封了封条的箱子。 又走两日,路边有个后生跪着。 怀里抱着个孩子。 “王爷,救救他。” 车队停了。 赵闲下车,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烫。 嘴唇起了泡。 “烧了几日。” “三日。”后生说,“镇上的郎中说治不了。” 赵闲解开孩子的衣襟。 胸口一层细疹,密密一片。 “这是疹子。”他说,“不是时疫。” “屋里还住了谁。” “一家都在。” “那就不传人。”赵闲说。 他取了针,在孩子的虎口上扎了一下。 又让老方取退热的药。 “吃两日。”他说,“别捂,别灌热水。” 后生磕头。 赵闲把人拉起来。 “往后镇上药局开了,你就近看。” “药局。”后生没听懂。 “还早。”赵闲说,“你先记着这两个字。” 他上车时,秦霜问他。 “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 “往后镇上药局开了。” “我说漏嘴了。”赵闲说。 “说漏什么。” 赵闲没答。 他看着窗外。 心里那三样东西,又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