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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上全员恶人,我却从警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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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上全员恶人,我却从警超神!:第539章 翻盘无望!

该说的说完了, 常秘书起身,拍拍身上板板正正的西装, 似乎是嫌弃医院的味道,沾染到了自己身上, 随后, 他笑着走到了床尾,看着沈鸿彦光秃秃的左脚, 回头,眉眼含笑道: “沈总,保重身体,” “已经丢了一只脚了,如果再丢点别的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您说是不是?” 常秘书说完就走, 可病房里,沈鸿彦和郑淮义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妇人也同样窝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半天, 病床上的沈鸿彦,重重一拳砸到了床边, 肉眼可见, 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再次印出一层鲜血! “他这是要逼死我,逼死我!!!” 谁还能不明白呢? 王昌顺只不过就是背后那位老板给他举的一个例子, 意思不言而喻, 再多嘴,牵扯出老板,下一个死掉的,就是沈鸿彦! 他自己能看明白, 老奸巨猾的郑淮义,又怎么会不知道“老板”的意思? 这一刻,没人比他更无助,更无力了。 是, 沈鸿彦丢了一只脚,看起来似乎他受伤更严重一点, 可郑淮义呢? 现在整个郑家都岌岌可危, 如若不然,大哥也不会亲自给他打了那通电话! 真要比较起来, 郑家,远比沈鸿彦要重要一百倍,一千倍! 可以这么说, 沈鸿彦能完成的事,他郑家轻描淡写, 他沈鸿彦完不成的任务, 郑家也绝对可以做的干净又漂亮! 而这, 也恰恰就是郑淮义在老板面前的地位比沈鸿彦高的原因。 但! 坏就坏在这个但是上! 现如今的郑家,就好比丢了一只脚且丢了位置的沈鸿彦, 一只被人掰断牙齿的恶犬,跟哈士奇有何区别? 郑家活不了, 那也就意味着,他郑淮义在老板面前也同样失去了利用价值! 刚刚那句话, 常秘书可不仅仅是说给沈鸿彦听的, 同样也是说给他郑淮义听的! “老郑……老郑!” 虚弱的呼唤声,把郑淮义从遐想中拉了回来, 他往前一步, “你说,我听着呢。” “咱们……是不是没希望了?” 沈鸿彦此刻的表情要多悲凉就有多悲凉。 谁能想到, 在部里威名赫赫的沈鸿彦,丧子之仇报不了, 砍断他一只脚的王潮,他同样也奈何不了! 现在, 连引以为傲的位置,也被人联手搞掉! 这…… 这说出去,谁会相信所有事竟然在同一天发生?! “老沈,先别多想了……” 郑淮义嘴上劝着, 可心底跟沈鸿彦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 现在, 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于……郑家不倒! 但, 谈何容易啊? 哒哒哒…… 外面,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隔着一道门就已经听到似乎是有人在大喊大叫, “二哥……二哥!” “你们干什么的,这里是医院,谁让你们大呼小叫的?” “给我滚蛋!二哥,你在哪呢?” “你们给我站住,再这样打扰我们的病人,我喊保安了!” “我让你给我滚开,你聋了?今天找不到我二哥,我把你们医院掀了,信么?!” 终于, 最后一道暴喝声后,再也没有了护士的声音。 但, 也就是这道声音,让郑淮义的眉头狠狠一皱, “小帆?” 打开门, 和他猜想的一模一样, 正在走廊乱喊乱叫的那帮人中,唯一的一个青年,就是郑淮义嘴里的小帆, “这呢,你喊什么?” 虽然开口就是训斥, 可青年似乎很着急,一点都没有收敛的意思,大步直接跑向郑淮义, “二哥,快,回家,” “大哥让我来找你的,郑家……郑家已经被封了!” 封?! 一个字,让郑淮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倒也行,崩也行, 什么字,郑淮义都能接受,可唯独这个“封”字,郑淮义怎么也接受不了! 一把揪住青年的衣领, “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郑家怎么会被封的?谁封的?” 青年额头的汗珠,就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 一颗接着一颗, 虽然已经喊的口干舌燥,可他还是第一时间解释: “我……我也不知道,” “大哥给我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我原本想偷偷跑回家里看看情况的,但……但已经进不去了!” “全都是扛着枪的人,还……还有警察!” 扛枪的人! 警察! 这种字眼放在一起,郑淮义只感觉脑子一阵发空, 整个人随即就栽栽愣愣往后倒。 “二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医生!医生快来!” 青年被吓坏了,一张脸煞白一片。 但, 郑淮义紧紧闭着眼睛,一挥手: “别出声,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想吧, 时间很充足, 毕竟这里是京都,不是阜阳! 毕竟是在病房里, 所以,郑淮义和青年的对话,沈鸿彦是听的清清楚楚。 昨晚, 安阳在沈家打的那通电话,谁都听的清清楚楚, 原本以为是装腔作势, 可现在…… “老郑?老郑?” 他起不了身,而郑淮义又坐在门口的地上, 所以,他看不到。 “说!说啊!!!” 本就濒临崩溃,郑淮义现在哪还有心情搭理他? 但, 这口气,放在之前沈鸿彦忍不了,可现在能忍, “出什么……什么事了?” “郑家……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 你踏马怎么那么好奇呢? 儿子死了,脚没了,位置也踏马丢了, 你怎么就不好好琢磨琢磨自己的后事呢? 问问问! 跟你有踏马什么关系? 郑淮义是真的想给他一顿臭骂, 可起身后,只是硬硬地说了一句: “这几天,你什么都不要做,等我回来!” “小帆,快,开车,回阜阳!” 人走了, 走的很急,甚至郑淮义连包也落在了病房里。 原本就挺安静的, 现在,只剩俩人面面相觑了。 “老……老沈,郑先生他……他该不会也出事了吧?” 沈夫人这句话问的,就像是在沈鸿彦的神经上扎了一针, 现在,他们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如果郑淮义也倒了, 那他们,才是真的翻盘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