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祖上全员恶人,我却从警超神!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祖上全员恶人,我却从警超神!:第5章 通缉犯:谁劫持谁啊?

A级通缉犯, 在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一个, 可安阳今儿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 这不是贵人是什么? “这样吧,就奖励你一场速战速决吧。” 嗯? 还不等季志文反应过来, 一个硕大的拳影就到了脸上。 嘭! 快,太快了, 快到季志文根本来不及躲,结结实实挨上! 这下,顿时鼻酸泪流, “草!” 季志文也不愧是通缉犯,暗骂一声,举刀就砍。 这可把不远处的几位同事吓坏了, “安阳,小心!” “季志文,放下你手里的刀!不许动!” “安阳,躲开啊!” 一个是今天第一天报道的小辅警, 对上一个手握钢刀的A级通缉犯! 谁强谁弱,他们看的很清楚! 但,安阳却压根没给季志文落刀的机会。 嘭!! 紧接着第二拳, 鼻血喷洒! 嘭!!! 第三拳过后, 季志文只感觉眼前的视线开始一点点变黑。 碍于视角问题, 胡同口的同事,只能看到季志文宽实的后背, 要命的是,钢刀已经划过了安阳所在的位置! “安阳!!” 这声着急的呼喊声,是萧琳的, 她已经满头大汗,头发都跑散了。 一点犹豫都没有,她第一个冲向安阳! 到了跟前, 扑通一声! 季志文将近三百斤的身子,轰然倒地! 水泥地被砸出一道裂纹, 积攒的尘土,四处飞扬! “啊?!” 同事们都愣住了, 看着安阳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不是,刚刚安阳不是被季志文给劫持了么?” “刀不是都砍到他了么?这怎么?” “也没看到安阳动手啊,可他这鼻子怎么回事?” 萧琳倒是没有那么多惊奇, 她的手,从安阳头顶一直摸索到脚, 而且,安阳感觉她的手有些发抖。 直到确定安阳身上没有任何刀伤,甚至连点擦伤都没有时,她才长舒一口气。 可紧接着,就是母老虎发威的时刻, “让一个新人独自面对A级通缉犯,你们是吃干饭的么?” “现在是没出事,可如果安阳出了任何意外,你们心里就不惭愧么?” 队员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虽然很想说,不让他们动的命令不是你下的么? 但,他们不敢。 这种时候,还得安阳笑呵呵地出来解围, “萧队,我这不是没事嘛,不怪几位前辈。” “说他们没说你是么?谁让你擅自行动的?” 得! 火惹到自己身上了。 在安阳挤眉弄眼的提醒下,几个同事拎起地上的季志文偷偷往外溜, 走之前,还不忘了双手合十,冲安阳表示感谢。 等所有人都走了,胡同变的静悄悄的, 原本安阳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安阳猝不及防。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萧琳,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身子靠在墙上,软软地滑坐到地上。 “萧队?你……没事吧?” 萧琳不说话, 双手环膝,头也缩进膝盖里,把自己抱成了一团。 “你你你,受伤了?” 就在安阳准备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 “再碰我头发一下,剁了你的手!” 安阳赶紧缩了回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就这样,俩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十分钟后,萧琳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抹冷色, “杵这干什么?收队!” 安阳:“?” 这娘们是不是神经不太好? 杵这还不是担心你? 不识好人心呢? 刚要开口回怼两句,安阳看到了刚才萧琳坐着的地方, 虽然很不清晰,但明显,有几滴泪痕。 哭了? 不能吧? 身为队长,关心自己这个第一天入职人员的安危,这一点安阳能理解, 但也不至于担心到哭吧? “萧队,你是不是……” “闭嘴!” 嗯, 安阳确定了,她哭跟自己毛关系没有。 收队回所里的路上, 萧琳依旧平静地看着窗外, 安阳看着她,心想这个强势的娘们竟然还能有软弱的一面。 其他的同事看着安阳,热情洋溢, “怪胎,绝对的怪胎。” “哎安阳,你三拳就给季志文放倒了?” “鼻骨粉碎骨折,你小子下手还挺黑的,不过身手确实猛啊!” “阳啊,当时你就一点不怕?那小子手里可是握着钢刀呢!” 安阳回过神, “怕个毛,都是一个肩膀抗两个脑袋,谁怕谁,” “再说了,我是警察!” 最后这四个字,让同事全都竖起了大拇指。 就连萧琳, 眼神也从窗外,飘到了安阳身上, 冰冷的眸子,似乎多了几分暖意, “回去把抓捕季志文的流程写一份报告交上来。” 报告? 安阳是个天生跟文字有仇的人,能不动笔,他绝对不动一下, “萧队,我不会啊,要不你先帮我写一份?” 这话一出, 周围几个同事动作出奇的一致,转身捂耳朵。 因为接下来,必定会是萧琳的口头教育! 但,等了足足一分钟,始终不见萧琳开口。 这是默认了? 几人一阵坏笑, “萧队,这不是区别对待嘛,当初我们让你帮写报告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态度。” “我什么态度?” 萧琳转脸问道。 “那可把我们几个骂惨了,怎么到安阳这就……” “你们也能抓到A级通缉犯?” “这……对对,我们不跟安阳同志比。” 一句话把几个同事堵死。 …… 城南派出所。 办公室里,陆益民正埋头处理着文件。 外面,副所刘淮气呼呼地回到了办公室,帽子一摘, “这个老黄,是不是什么事都要跟咱们城南派出所争一下?” 看着他这吃瘪的模样,陆益民挥手一笑, “老黄?哪个老黄?” “还能有哪个老黄,北山派出所那个老黄呗!” “哦。” 陆益民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不是不关心,而是习惯了。 城南派出所和北山派出所是“老对手”了。 月底考核,季度考核,年度考核, 几乎所有的事,这两个派出所都要分个高低。 但,七八年的光景, 陆益民和刘淮是一次都没赢过。 “你说说他,仗着上个月打掉的电诈小团伙,缴获了点赃款,这顿在我和领导面前耀武扬威啊,” “吐沫星子喷我一脸不说,领导给的五辆新警车也被他要走了!” 刘淮越说越激动, “我说老陆,咱俩要是再不拿出点什么成绩,领导快让咱们提前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