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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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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番外 思一念,便定终身(四)

直到商队开始返程。 天气湿潮,好不容易有个晴天,宋霁便让队伍在山道旁的一处空地上歇脚,等日头把路面晒得干些再走。 温倚云靠在树下,手里拿着块干粮,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宋霁走过来,递过去一个水囊,“喝点水。” 温倚云接过来,喝了一口,“多谢。” 两人沉默了片刻。 宋霁状似随意地开口,“你......接下来打算往哪里去?” 温倚云如实道,“还没想好。” 师傅只说让她下山历练,却没非要她去哪里。 她总不能跟着到人家家里去。 “怎么不能?”宋霁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的耳根一红,却没有往回找补。 温倚云挑了挑眉。 这几日宋霁对她很是照顾,却从不过分。 客栈房间不够时,他会把上房让给她,自己去跟小厮挤通铺。 路上遇到好吃的点心,也会顺手买一份装作不经意地递给她。 她自然能看出来宋霁对她的心思。 只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薄茧。 还没来得及生出两分想法,就见一只手伸了过来。 与她并齐挨着。 那只手比她的大些,算不上白皙。 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虎口处还有一道浅痕,是这段时间握缰绳、搬货箱磨出来的。 跟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不一样。 两只手并排放在一起,倒也...... 挺配的。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 宋霁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却没有把手收回去,“我也并非是寻常的富家子弟。” 他抬眸看向远处,“我家,原本是在盛州的。” “是因为得罪了当地的一位官员,才举家搬到了长安城。” 温倚云皱眉,“怎么回事?” 宋霁扯了扯唇,“也没什么大事。” “我有个妹妹,那年及笄,被那位大人瞧中了,要纳她做妾。” 温倚云听得心里一沉,“那狗官叫什么?我去帮你把他杀了。” 宋霁一愣,随即失笑,“你这性子......” “不用,”他摇了摇头,“这事也算是拿钱解决了。” 他对温倚云笑了笑,“我娘亲说,能拿钱解决的事,都算不得什么。” 温倚云侧过头正好对上宋霁的目光。 两人的距离,不过寸许。 呼吸交缠。 温倚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猛地别过脸。 怎么这人的眼神,比那碗掺了药的姜汤还叫她发昏。 她声音却不自觉比平日软了几分,“你看什么?” 宋霁认真道,“你若是没想好去处,不妨先跟我回长安。”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什么措辞,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我舍不得你走。” 说这话时,他装的镇定,可温倚云眼尖,分明看见他搁在膝上的手蜷紧又松开,指尖上还有一层水光。 他手心出汗了。 温倚云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宋霁。”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哈哈哈哈哈?”她往前凑了凑,偏着头看他,眼底全是促狭。 温倚云的笑声在山道上荡开,惊得树梢上几只雀儿扑棱棱飞走了。 宋霁:“......” 有这么好笑吗? 温倚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看着宋霁,“好啊。” 宋霁一愣,“什么?” “我说好啊,”温倚云重复了一遍,“我跟你回长安。” 宋霁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身后传来小厮搬货箱的动静,“少爷,路面晒差不多了,可以走了。” 宋霁应了一声,先站起身来,朝温倚云伸出手。 温倚云没有去握,自己撑着树站了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不过,你得先随我回去见我师傅。” 宋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日光落在她肩上,将那一截脖颈映得白净净的。 他笑了笑,扬声答道,“好!” 很多年后,宋霁仍旧会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 他站在驿站的马厩旁,看着那个蹲在地上检查马腿的姑娘。 她穿着一身青衣,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听见他的声音,她回过头来,眉眼冷淡,语气也不客气。 他那时觉得这姑娘还挺特别。 后来还是那间黑店里。 雨水混着血,顺着她手里的短刃往下滴。 那一刻,宋霁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好像......心动了。 娘亲,她真的跟别的姑娘不一样。 ...... “所以,嫂嫂你直接带我哥去见你师傅了?”宋遇手里捧着一盏热茶,听得津津有味。 “嗯,”温倚云想起这件事,脸上露出点笑,“我带着你兄长回了山上,那日还下着雨,阿霁他紧张的很,连摔了两跤,裤腿上全是泥。” “结果到了山顶......是空的。” 邵贞静坐在一旁,惊奇道,“啊?怎么会是空的?” “我问了山下的人,我走第二天,我师傅就走了,”温倚云苦笑一声,“连个口信都没留。” “说她要往南边去,看看岭南的风物。” 这是嫌她累赘,才支她下山。 宋遇:“......” 邵贞静:“......” 季蕴澜:“......” 三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温倚云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她从前就说过,这辈子最想去岭南看看。” 她给山下的人留了口信,给了宋家在长安城的地址,若是她师傅回来,便写信告知她。 宋遇听到这里,想起嫂嫂方才的话,试探着问了一句,“那她如今......” 温倚云垂下眼,语气倒还平稳,“我师傅......早年得罪了人,被下了毒,毒没清干净,余毒一直压在身子里,这些年看着还好,其实底子早就空了。” “所以她才要四处云游,说趁还走得动,把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 她弯了弯唇角,“我师傅那个人,你们是不知道,心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