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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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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番外 动一寸,便乱平生(六)

季经业两手拱着朝沈筵连连作揖,“世子息怒。” “内人她也是担心女儿一时情急,口不择言,都是自家人,您别往心里去!” 沈筵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吴氏身上。 “我夫人怀着身孕,你方才指着她,是想做什么?” 吴氏浑身一颤,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我没有......” “我就是一时、急昏了头,我不是故意的......” 她目光乱转,猛地转头看向季蕴澜,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你!你说句话啊!” “都怪你、若不是你闹出这事来,我怎么会急成那样?” “你站在那儿一声不吭,看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是不是?” 她的眼神渐渐阴狠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演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我松口,好让你跟那姓裴的双宿双飞!?” “我告诉你,没门!” 季经业目光在季蕴澜身上来回扫了两遍,也跟着生出了几分狐疑。 季蕴澜被母亲拽着胳膊,疼得脸色发白,却是忽然笑了,“你们若不信,只管唤大夫来。” 吴氏抬眸,看向苏嬷嬷,语气里尽是颐指气使,“你!去叫个大夫来!现在就去!” 苏嬷嬷没有动,目光转向了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看着吴氏那张已经有些扭曲的脸,知晓她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不如今日直接让她断了念想。 见沈老夫人点了头,苏嬷嬷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片刻后,帘子掀开,陈大夫提着药箱跟在苏嬷嬷身后走进来。 陈大夫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便知不是什么好事,也不多话,只朝老夫人和侯夫人各行了一礼,便在小几旁坐下,请季蕴澜伸出手来。 季蕴澜一言不发地挽起袖口,将一截细白的手腕搁在脉枕上。 陈大夫三指搭上去,又问了几句日常起居,最后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收回手,朝沈老夫人拱了拱手,“老夫人,季姑娘身子底子确实伤了根本,当初那一剂毒药虽已清了,可伤及的脉络难以完全复原。” “日后想要有孕,怕是......极难了。” 吴氏眼神里那股怨毒再也藏不住了,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季蕴澜的鼻尖上,“你这个丧门星!” “我还指着你!你倒好,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 她的声音越扬越高,话也越来越难听,宋遇实在听不下去了,刚想开口,手臂便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 沈筵不紧不慢地抬起眼,“既然这么生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如去刑部报案?” “刑部审案最是公允,你方才那些话,一字一句,俱可呈堂。” “也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吴氏的脸刷地白了。 刑部那是什么地方她还是知道的。 沈筵就在刑部当值,若真到了那地方,还不是任他拿捏? 到时候,别说讲理了,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两说。 季经业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沈筵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的沈筵,虽然清冷,却还顾着几分情面,说话行事也留着余地。 如今的沈筵,手段狠厉,连沈怀瑾都栽在了他手里,更何况他们季家? 季经业咽了口唾沫,将目光转向沈老夫人,“姑母,您看这......” 他指望着沈老夫人能开口替他们周旋两句。 老太太一向不喜大房这个孙子,对沈筵更是冷淡多年,照往常,她断不会坐视沈筵这般跟季家翻脸。 沈老夫人捻着那串沉香木佛珠,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从季经业脸上缓缓移到吴氏脸上,最后落在季蕴澜身上。 “这事说到底,与我也脱不了干系。” 当初若不是她把蕴澜接到长安来,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 “这笔账,算来算去,终归是我欠了她的。” 她抬起手,将佛珠搁在小几上,“青州的铺子庄子,我已经说了,记在蕴澜名下,便是记在蕴澜名下。” “谁也别想打别的主意。” 吴氏自然不愿意。 在心里盘算了一圈。 来侯府这一趟,原本是奔着把蕴澜嫁进侯府来的,正室做不成就做妾,好歹能替季家攀上这门姻亲。 如今倒好,女儿嫁不出去了,铺子庄子也全落进了蕴澜自己手里,她这个当娘的连根毛都摸不着。 合着是白搭了一个女儿出去,什么也没捞着? 她咬了咬牙,张嘴就要开口。 沈老夫人哪能看不出她那点心思。 在她开口之前便不紧不慢地续上了话,“不过你们也不必觉得委屈。” “意远那孩子在青州的事,我也听说了。” “整日跟那些人厮混不是长久之计,回头我叫人递个信去青州府衙,给他谋个正经差事。” “牢里的案子能销的销了,该赔的银子我也替他出了,往后让他踏踏实实做事,别再惹是生非。” 吴氏眼睛又是一亮。 意远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她下半辈子的指望,若真能替他销了那些案底,再谋个正经差事,那可比什么铺子庄子都实在。 她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意远那孩子就是不懂事,日后有人管着就好了。” “既然你愿意,”老夫人看着吴氏那张多云转晴的脸,继续道,“蕴澜的婚事,你们日后也不必再操心了。” “她想嫁谁,便嫁谁,侯府不干涉,你们也不许干涉。” “若是再逼她,”老夫人的目光沉了沉,“便莫怪我这个做姑母的,不念亲情。” 季经业和吴氏对视一眼。 两口子心里都在飞快地算账,这是拿女儿换儿子。 一个不能生育的女儿,原本也嫁不进什么好人家了,由着她去折腾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两相比较,自然是儿子要紧。 季经业最先反应过来,拉着吴氏上前一步,朝沈老夫人躬身行礼,“是,姑母说的是。” 他侧头看了吴氏一眼,吴氏虽然心有不甘,可一想到意远的事有了着落,那点子不甘也被压了下去,跟着福了一礼,嘴里连声应是。 “我们记住了。” 老夫人挥了挥手,面上浮起倦色,“行了,都散了吧。”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