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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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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第185章 撞见了什么故人?

他眸光骤然锁紧前方的假山,眼底闪过一丝阴戾,“是何人在此装神弄鬼?速速出来!” 夜色寂静,无人应答。 他侧头看向福安,“你过去看看!” 福安只能硬着头皮缓步上前,小心翼翼绕着假山前后查看。 “老爷,假山后面没人......” “许是您方才酒意上头,看错了?” 话音刚落,福安就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失措,死死盯着沈怀瑾的身后,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怀瑾见状,心头咯噔一沉,下意识便要扭头回望。 可下一瞬,一阵力骤然从身后狠狠袭来。 失重感骤然席卷全身。 沈怀瑾甚至来不及惊呼一声,整个人便直直往前扑去。 “扑通”一声,坠入池水之中。 ...... 夜色如墨,沉沉笼罩了整座侯府。 再醒来时,沈怀瑾只觉得头痛欲裂,胸腔里还残留着溺水时窒息般的钝痛。 他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一间有些陌生的屋子。 还有福安那张凑得极近,满脸惶恐的脸。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爷!您醒了!”福安见他睁眼,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声音都带着哭腔。 沈怀瑾脑子还有些昏沉,溺水时的窒息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福安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捏碎。 “刚刚......”他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慌乱,“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福安被他抓得生疼,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啊!”沈怀瑾厉声喝道,情绪已经濒临失控。 “白、白影......”福安终于哭出了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的看到了一个白影,飘、飘着的......” “是鬼!老爷,是鬼啊!” 沈怀瑾的手,猛地一颤,“闭嘴!不可能!” 他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那些怪力乱神之说,不过是愚夫愚妇的妄言。 可今夜...... 先是家宴上那方空席。 然后是夜半小径突然熄灭的灯笼,假山旁一闪而过的白衣人影,还有身后那股将他推入池水的力道...... 他后背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冒。 难道沈怀宁,真的回来了? “老、老爷,您先喝口水,缓缓......”福安小心翼翼地端过一盏温水,递到他面前。 沈怀瑾接过茶盏,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喝了两口,才稍稍压下了心底的惊惶。 就是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眉头骤然拧紧。 妆奁、绣架、屏风...... 处处都透着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他猛地抬头,看向福安,声音发紧。 福安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回老爷,这是池子附近的院子,您落水后不敢随意挪动,就近把您安置在这了......” 他后面的话沈怀瑾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里摆着一支羊脂玉发钗,钗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海棠。 他认得那支钗。 那年沈怀宁及笄,他亲手挑了这支发钗,当作及笄礼送给她。 是他特意托人从城外铺子里捎回来的,沈怀宁笑得明媚,拿着发钗在鬓边比了比,说“弟弟眼光不错”。 这......竟然是沈怀宁的屋子! 沈怀宁去世后,老夫人并未将她的东西收起来,而是原样保留在这座院子里,定期有人打扫。 就好像......她还活着,随时都会回来一样。 沈怀瑾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他为何会在这里? 难道......沈怀宁真的从地底爬了回来,来找他索命了? 就在他心神大乱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怀瑾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过去。 青帘素帐被人从外缓缓掀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入。 沈筵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怀瑾。 他眉目清隽,无半分凌厉狰狞,可那双眼眸深邃难测,周身是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小叔夜半失足落水,狼狈至此。”沈筵微微倾下身子,目光沉沉。 “莫不是......撞见了什么故人?” 沈怀瑾心头一震,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沈筵。 若是有人装神弄鬼,眼前这个人,最有嫌疑。 他眼底满是戒备,正要开口,却听见“扑通”一声。 福安扛不住心底的恐惧,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世、世子......小的看见了!” “老爷落水前,小的、小的看见了一道白影飘过......” “福安!” 沈怀瑾厉声打断他。 “我头还有些晕,你去给我端碗安神茶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惶。 福安连忙应下,低着头匆匆出了房间。 他刚跨过门槛,还没来得及抬步,就见面前停着一双绣花鞋。 福安一愣,惊诧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人伸手捂住了嘴,轻轻拉至了一旁。 待视线清明,他才看清廊下伫立的几道身影。 而那双绣花鞋的主人。 正是沈老夫人。 而她的身侧,站着侯夫人,还有......世子夫人。 三个人站在廊下,神色各异,显然已经在外面站了许久。 福安是后来才到沈怀瑾身边当差的,许多旧事并不清楚,可看眼下这架势,他也明白了。 平宁侯府,要变天了。 他不敢挣扎,只能乖乖被霍扶拉到一旁,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屋子里,短暂的慌乱过后,沈怀瑾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早该想到的。 从家宴上那方空席开始,一步步都只是为了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可那又如何?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哪还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一切便都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