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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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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第172章 反倒还赚了

想到他昨夜在深宫历经惊涛骇浪,她坐直身子,满眼急切地看着他,“那夫君快同我讲讲,昨晚上宫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太子......最后怎么样了?” 沈筵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急这一时,先洗漱,用早膳。” 这么一说,她确实有些饿了,便点头应声,“好。” 二人一同起身。 屋外夏绮听见里面的动静,便摆好了一直温着的早午膳。 宋遇目光一扫,瞬间落在一笼精致小巧的汤包之上,眉眼微亮,抬眸看向身侧的沈筵,“这是城南那家老字号的汤包?你特意去买的?” 那家铺子有些远,且每日限量,寻常时候专程跑腿都未必能买到。 沈筵替她舀了一碗米粥,“从宫里出来时天色已然大亮,清晨街巷刚开市,便顺路去买了些。” 他自己一夜未眠,归来时还记着她的口腹喜好。 宋遇心底一暖,又忍不住心疼他,“那你等会儿一定要好好补睡一觉,不许再忙公事了。” 沈筵低低应了一声,随后缓缓开口,将昨夜之事徐徐道来。 他语速平缓,没有半分刻意渲染凶险,却让宋遇听得心神震动。 待他尽数讲完,宋遇怔了片刻,脱口而出,“怪不得......宫宴上,我总觉得贵妃娘娘与蒋公子蒋夫人长得都不太像。” 沈筵闻言微怔,随即低笑出声,没想到她听完一场,首先关注点竟是落在这件事上。 他解释道,“秦月的真实出身,知晓内情的人寥寥无几,萧承运想来是从宫中侍奉多年的老人嘴里,偶然得知的。” 积怨多年,一朝尽数爆发。 “不过,宫里只怕还有几日,才能彻底安定下来。”沈筵淡淡开口。 宋遇颔首。 膳厅窗棂敞开些许,微风携着细碎凉意漫入,抬眸望去,外面正飘着零星小雪。 冬日日光浅浅洒落,落雪映着天光,反倒衬得天地柔和。 宋遇眼底掠过一丝懊恼,轻声叹道,“我一觉睡到大中午,竟是把大年初一都错过了一半。” 沈筵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无妨,晚些热闹也一样。” 用膳过后,宋遇惦记着沈筵彻夜操劳,再三催促着沈筵回内室榻上歇息。 沈筵拗不过她,只得依言躺下。 宋遇就在旁边软榻上看话本子,时不时抬眸,看一眼榻上的沈筵。 那点不安总算落定。 如今两人也不必在府中在装作争执不和的模样,只恨不得时刻相守一处,寸步不离。 前几日风波迭起,府里人人心绪紧绷,根本无心过年,年夜饭自然也搁置了。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侯夫人这才着手敲定,打算补上这一场团圆宴。 只是在此之前,府中积下的隐患,必要先行清算干净。 当初宋家洗三一事,根源尽数出自二房何氏之手。 而何氏,自从得知沈筵安然归来的消息,便心知自己筹谋败露。 待侯夫人亲自来问,不过片刻功夫,便全招了,再无半分狡辩。 原来她身边的丫鬟早已被陆家暗中收买,何氏本就心胸狭隘,一心嫉妒大房荣光,又被陆家许出的名利富贵迷了心智,一门心思想要构陷大房,拖累沈筵。 妄图借外人之手,为二房谋夺前程。 侯夫人查清所有来龙去脉,当即禀明了老夫人,依家规从重处置。 本当逐出侯府,但念在她膝下的一双儿女,才留她一条活路。 只保留她主母的身份,即刻送往郊外庄子上幽禁。 庄子上看管的人手皆是绝对忠心的,层层看守,彻底断了她日后挑拨是非,再起事端的可能。 说起陆家,陆家这一年以来,步步踏空,一落再落,声势地位一日不如一日。 如今太子事败,帝王素来冷血绝情,接下来必然要着手彻底清算东宫残余势力。 陆家绝无幸免之理。 想来过不了几日,别说爵位,只怕整个陆家都不复存在。 沈筵睡了一个时辰便起来了。 窗外落雪簌簌,四下安宁无扰,是难得的清闲。 二人便想起前段时间的画。 沈筵一直顾不上画完,此时便让青砚把画拿到了书房。 天光落在宣纸上,勾勒出上面的眉眼轮廓,已是初具神韵。 沈筵立在桌案前,神情专注。 宋遇坐在一旁,忽然心念一转,“昨日花船,那船票一事,可是你的手笔?” 沈筵笔尖微顿,淡淡颔首,“嗯。” 他也没想瞒着宋遇,“我瞧你日日闷在府中,新年将至也无半分欢喜模样,而且我一入宫,你必定会担心。” 宋遇忍不住嗔道,“那你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直接将票给我便是。” 沈筵抬眸,“直接给你未免太过寡淡,无半分意趣。” 宋遇心头微暖,知晓他此举是为了叫自己开心,又好奇笑着问道,“那场猜谜游人众多,想来怕是花费了你不少心力银钱吧?” 沈筵低笑一声,“并未花费多少,反倒还赚了。” 见她满眼疑惑,他解释道,“那些想拿头名之人,皆是自掏腰包参与,至于奖品,不过是些不值钱的小物件,只是图个彩头。” 宋遇闻言,下意识掐着手指粗略算了算。 须臾她眉眼一亮,“原来如此!想不到夫君还有做生意的天分。”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春桃进来,将府里对何氏的处置说了。 宋遇轻声感慨,“说到底,是她贪心太重。” 她稍顿,“先前我还以为,此事里有沈怀瑾的手笔。” 沈筵闻言勾了勾唇角,“他可没这个能力。” “沈怀瑾心性浮躁,毕生那点野心,尽数押在了太子身上。” 他眸底掠过一丝凉薄,“早在此前,萧承运便早已放弃了他。” 于萧承运眼中,沈怀瑾早已是弃子,再无利用价值。 只是他自己还浑然不觉,仍做着太子登基,他便能重回朝堂,步步高升的美梦。 这时,书房外传来青砚的禀报声。 “世子,二老爷在外求见。” 宋遇与沈筵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