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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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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第164章 你不知道?

御座之上,皇帝胸膛微微起伏,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怒火。 今夜百官齐聚,太子私窥遗诏乃是大罪,一旦当众揭穿,只会引得朝野动荡,人心大乱。 即便心中震怒至极,也必须顾全储君颜面,稳住朝堂大局。 他目光沉沉扫过僵在原位的太子,“夜时已晚,众卿各自回府歇息。” 满殿世家勋贵皆如蒙大赦,齐齐躬身垂首,依礼俯首告退。 顺着两侧甬道缓步退出乾元殿。 无人敢多做停留,却心知肚明。 方才圣上那一记摔杯,绝非无的放矢,今夜宫中定然出事了。 萧承运强压心底惶乱,正要起身告退。 可他脚步方才挪动半分,上方便响起了皇帝的声音,“太子待会随朕一道。” 闻声,众人眼神隐晦交错。 独独留下太子,莫非今夜之事,与太子有关? 另一边,宋遇今日心神紧绷,她刚走出宫门,晚风迎面拂来,便有些犯困。 她微微偏头,打了个哈欠,眉眼间染上几分困倦。 “今日真是跌宕半日,可算熬出来了,”邵贞静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她,“你快些回府歇息,好好缓一缓。” 宋遇轻轻颔首,“改日我再寻你闲话。” 二人在宫门前依依告辞,各自随家人登车离去。 待宋遇上了马车,侯夫人抬手拢了拢她鬓边微乱的发丝,语气温和,“你今日受了大半日的惊,回去好好歇几日,什么事都不必操心。” ...... 夜风裹着彻骨寒凉席卷。 皇帝从乾元殿里出来,一语不发,径直移步御书房。 萧承运垂首跟在皇帝身后。 御书房乃是天子理政之地,皇帝久病体虚,面色本就透着病态的苍白,此刻眉宇覆满寒戾,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落座之后,抬眸看向立在殿中的太子,沉默不语。 无需多言,今夜景象已然坐实一切。 太子终究是耐不住了,疑心与僭越之心,昭然若揭。 他今日独留太子,并非想要当庭定罪,刻意屏退众人,是要给萧承运,给给数十年君臣父子情分一次机会。 他盼着太子能体察君父心意,想主动开口坦白。 皇帝这份心思,萧承运不曾领会。 只觉得,父皇执意要废储。 今夜独留他独处御书房,便是定局前最后的审问。 萧承运垂首立在殿中,率先开口试探,“父皇,您散宴独留儿臣,移步御书房,不知所为何事?” 皇帝眸光沉沉,目光锁在他身上,裹挟着满腔失望,“你不知道?” 一句反问,落在萧承运耳中,只剩施压。 他双膝微屈,直直跪落于地,“儿臣愚钝,实在不解父皇深意,不知何处触怒圣颜,还请父皇明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蒋元嘉踏入殿中,躬身垂首行礼,“臣参见陛下。” 圣上抬眸,指尖微抬,指向阶下跪伏的太子,“你与他说。” 得令之后,蒋元嘉转过身,面朝太子拱手,“今夜亥时初,臣巡查之际察觉长乐殿异动,当即带兵赶赴探查。” “臣抵达之时,长乐殿殿内大乱,已然被人细细翻查。” “所幸臣带兵赶到及时,当场围堵所有潜入贼人,只是他们自知罪责滔天,尽数服毒自尽。” 御书房内死寂沉沉。 良久,皇帝缓缓开口,“太子,事到如今,你可知罪?” 萧承运指尖死死攥紧袖中掌心。 他心底瞬间翻涌起几分惊疑。 他的确私遣私卫入宫探查,可他再三叮嘱谨慎探查,为何此刻会传出长乐殿被人翻乱的消息? 他瞬间反应过来,是有人蓄意布局,彻底坐实他觊觎遗诏的罪名。 不能认。 一旦亲口承认,便是坐实了心怀不轨。 “儿臣无罪!父皇,儿臣与此事无关!” 萧承运眼底红丝隐现,“定是有人暗中栽赃陷害儿臣!” “如今朝野流言纷纷,皆传父皇立下遗诏,意欲废长立幼!近日父皇偏爱六弟,今夜又当众亲牵六弟入宴,满朝文武人心浮动,难免有有心人借机生事、构陷儿臣!” “儿臣坐镇东宫数十载,恭谨守礼,纵使宫外有贼人异动,亦与儿臣无关,儿臣绝无半分僭越窥探之心!” “无关?” 皇帝望着他半点不肯悔过,心底最后一丝期许也被消磨殆尽。 自己悉心栽培数十年的储君,时至今日,只剩满口谎言。 皇帝心口骤然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连日病痛缠身,今夜本就是强撑宴饮,再遭此事,彻底让他怒火攻心。 一时身躯不堪重负,气息剧烈起伏紊乱。 “朕......” 只来得及吐出一字,喉头便涌上一股浓重腥甜,眼前骤然发黑。 “陛下!”蒋元嘉惊呼出声,快步上前欲要搀扶。 下一瞬,皇帝双目紧闭,周身气力尽数抽空,彻底昏厥过去。 事态瞬间失控。 蒋元嘉神色骤变,当即高声传令,“快!传太医!” 萧承运僵在原地,不明白事情怎会到如此地步。 ...... 一夜风声骤起。 皇帝御书房内气急昏厥,卧床不醒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朝野。 腊月二十九,本该是百官休沐,在家休憩的日子。 可今日天刚蒙蒙亮,文武百官,宗室勋贵却无人安坐府中,纷纷穿戴朝服,齐聚紫宸殿前。 冬日朔风凛冽,满朝官员分立两列,交头接耳。 紫宸殿前,一片嘈杂纷乱。 起初众人尚且压低声音,隐晦揣测昨夜深宫变故,但渐渐的,各派心思显露 低声议论成了高声辩驳。 朝堂暗流彻底摆上台面。 有老臣面色凝重,“如今朝纲无主,按我朝礼法,国不可一日无君,理应即刻由太子殿下监国,暂理朝堂诸事,方能安定人心。” 这番话引得一众朝臣纷纷附和。 可立刻有人出声驳斥,“诸位莫非忘了?圣上如今人事不省,正是被太子顶撞,气急攻心所致!” 一句话落地,殿前瞬间安静半分。 “昨日宫宴,诸位在场亲眼所见,圣上连日沉疴缠身,宴上气色明明已然好转,绝非危殆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