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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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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第143章 把脉

若是他今日不在场,或者他的腿伤未愈,无力稳住马车,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些,他眼底寒意渐起。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宋遇轻声问道。 沈筵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们处心积虑,不就是想想逼我重新显于人前吗?” 他语气清冷,“那我便成全他们。” 宋遇轻轻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如此一来,往后你怕是再也不得清闲了。” “我接下来也有的忙呢,”她说着,将春桃抄好的册子递了过去,“今日展管事送来的令牌登记册,我让春桃抄了一份。” 沈筵抬手接过纸册,片刻后,视线也定格在了沈朝那一行。 他眸色微敛,抬眸与身前的宋遇对视一眼。 宋遇如实开口,“我不信阿朝会做这种事。” 沈筵缓缓颔首。 他不觉得沈朝会蠢到如此地步。 若当真不是沈朝,那这报失的令牌,又该作何解释? 须臾,沈筵抬眸,“得查查,那一日,还有谁出去了。” 宋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是有人想借令牌之事做文章,必然会早早盯上沈朝,等候可乘之机。 宋遇眉头微蹙,还有几分不解,“你觉得,府里有人刻意盯上阿朝,偷走他的令牌,故意设局栽赃嫁祸?” 她有几分不解,“可你为何这般笃定,是府里的人?” 沈筵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嘲,“自然是府里的人。” “若不是府里的人,怎么会刻意拿着缠枝莲令牌,故意让那刘老板瞧见。” 那人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算准了他们追查之时,会查到沈朝头上。 而沈筵与沈朝在外向来表现得向来不算和睦,只会当是沈朝暗中作乱。 宋遇当即道,“我明日便把那日离府的下人一一核对。” 连日来,沈筵忙于外事朝堂,而她忙于府中琐事,各有奔波,几乎日日不得闲。 此刻终于得空相对,沈筵有心温存,可侧首看着她眉眼清亮,斗志勃勃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他微微倾身,气息温热,贴着她耳畔低哑开口,“夫人满心都是这事那事,半点余地都不肯留给为夫?” 宋遇被他说得耳尖微热,却还是轻轻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避开了他的亲近。 “不行......”她垂眸轻声道,“我方才坐着便隐隐腹坠不适,许是小日子快要来了,身子有些乏。” 沈筵也知晓她体质偏柔,每逢小日子便体虚畏寒,“是我疏忽了,竟忘了此事。” “本来就还有几天。”宋遇轻笑。 沈筵扶着她躺下,掌心温热,隔着一层寝衣覆在她的小腹上。 “好生歇息,什么事都不急,”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夜里若是疼了,随时唤我。” ...... 第二日天色大亮,沈筵出门后,院内清静下来,宋遇歇足醒来,遣了春桃去请裴子骞过来一趟。 不多时,裴子骞踏入静澜院。 待他坐定,宋遇便开了口,“劳你替我把一脉。” 春桃上前,便取来一方干净素帕覆在宋遇手腕之上。 见她这般郑重模样,裴子骞脸上散漫的笑意稍稍收敛,神色端正几分。 他抬手隔着素帕搭在她的腕脉之上。 宋遇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我近日身子有些反常,格外嗜睡慵懒,胃口也比往日好上许多,总是容易饿。” 她便想起了上次嫂嫂同她说的话,或许下一次便会有喜讯。 于是这两日频频犯困贪食后,难免有些许揣测,想是不是有了身孕才会这样。 也正因此,昨夜她才刻意以腹不适为由推脱。 不跟沈筵说,也是怕空欢喜一场。 她静静端坐,等着裴子骞开口,心底藏着一丝期盼。 裴子骞眉心蹙起,抬眸看向她,“最近一次同房,是何时?” 宋遇小声道出时日。 正是沈筵翻墙入院那一晚。 裴子骞缓缓收回手,摇了摇头,“你脉象平稳如常,并无孕相。” 宋遇有些泄气,却有些不死心,追问道,“会不会是时日尚短,脉象尚且不显?” 裴子骞摇头,“这般时日足以我探出孕脉。” “你此番脉象平和规整,并无半点蓄养胎气之相。” 他稍作沉吟,补充道,“至于嗜睡贪食,大抵是近日心绪紧绷所致,气血稍有耗损,故而精神不济,胃口反常。” 宋遇轻轻颔首。 待春桃送走裴子骞,折返院内时,一抬眼便看见自家小姐歪在软榻上,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 春桃心头一软,连忙轻步凑上前,柔声宽慰,“小姐何必为此事担心?” “缘分子嗣一事向来强求不得,您看当初大公子与大夫人,那般恩爱和睦,也是成亲一年之后,才有了诚哥儿的。” “您与世子爷情深和睦,又何须惧没有喜讯?” 宋遇点头。 她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从前她不曾期盼,也没想过这事,如今暗自期许,有了准备之后反倒不来了。 直到两天后,宋遇的月事真切来了,她才彻底死了心。 正巧让青砚去查的事有了眉目。 “那一日,除却三公子院里的人,二房二夫人院里,也有下人借采买杂物的由头出过府门。” 宋遇有些诧异。 何氏? 莫非那日暗中设计,假借侯府令牌构陷沈朝的,竟是一直心怀怨怼的何氏? 当初因何清莹一事,何氏便彻底失了老夫人的信任,被夺去了二房的中馈之权,禁足于二房院中。 何清莹被送到官家女苑之后,何家当初为保全家族颜面,强行压下这事,未曾对外张扬,可私底下,对何氏也有了怨怼,来往信件几乎没有。 何氏这数月来,困在二房院落,心中积满怨怼也不奇怪。 可这个念头刚起,又有了新的疑惑。 何氏深居内院,失势之后更是寸步难行,何来这般缜密心思? 单凭一个失势的二房夫人,未必有这般城府与手段,更未必有胆量敢屡次僭越作祟。 宋遇垂眸沉吟片刻,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