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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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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第124章 心急

两日光阴倏忽而过,宫中局势却是暗流汹涌,一日更甚一日。 皇帝旧疾反复缠绵,今日依旧未曾上朝。 紫宸殿闭门静养,朝堂无主,一时前朝后宫人心惶惶,处处透着风雨欲来的压抑。 可对萧承运来说,这反倒是好事。 皇帝卧床静养,除却那些十分紧要的政务,余下大半寻常政务、州县折子,皆尽数移送东宫,交由太子先行批阅定夺。 只要父皇一日未曾下诏废储,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手握监国理政之权,这也是他收拢人心的时机。 萧承运端坐案前,正批着新送来的一摞折子。 虽多是些无关紧要的奏报,但批完之后还要统一送去给皇帝过目,马虎不得。 门口传来叩门声。 “进。”萧承运头也未抬,声线沉冷。 贴身内侍高平推门进来,垂着手走到书案前,压低声音道,“殿下,荣国公夫人方才已然出宫。” 闻言,萧承运执笔的指尖骤然一顿。 他宫中眼线遍布各处,今日荣国公夫人一入宫他便得了消息,如今人已经走了,想来是与贵妃见过面了。 “都说了些什么?”他放下笔。 高平面眉心微蹙,面露迟疑,身子微微伏低,不敢贸然言语。 萧承运目光微沉,“尽管说。” 高平猛地跪了下去,“回殿下,咱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听得不算真切。” “但隐约捕捉到了几句,贵妃似乎提及了......“遗诏”二字,还有像是让荣国公府做好准备之类的话。” 遗诏? 萧承运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已是太子,父皇为何还要留遗诏? 何况这般大事,父皇为何不召宗室重臣、不告知朝堂辅臣,唯独私下告知贵妃? 又是什么内容,才会让贵妃回见荣国公夫人,给荣国公府做好准备? 父皇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贵妃又在这个时候召见母家...... 无数猜忌瞬间盘踞心头,一个最坏的念头轰然浮现,狠狠砸在他心上。 萧承运胸中怒火骤燃,宽大袍袖横扫而过,桌上的奏折被他猛地拂落,散了一地。 高平浑身一颤,头狠狠磕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萧承运站在书案后面,垂眼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折子,呼吸急促。 他步步谨慎,日日勤政克己,唯恐行差踏错半分,到头来,终究是抵不过父皇心底的猜忌与偏爱。 良久,书房内死寂沉沉,才听得他压下滔天怒火开口,“递牌子进宫,孤要见贤妃。” ...... 彼时,长乐殿内却是一派悠然静好。 贵妃一身素雅软缎宫装,正站在窗边修剪一盆兰花,日光从窗纸间漏进来,落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银剪轻轻一落,一截枯枝便无声地落在花盆边沿。 “娘娘,太子殿下递了牌子,去往贤妃娘娘宫中了。”宫女素华轻步来报。 贵妃手上的剪子微微一顿,随即又落了下去,剪断了一截斜逸出来的枯枝。 她唇角的笑意缓缓漾开,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咱们这位殿下,可真是心急。” 贵妃放下银剪,端详了一会儿那盆兰草,觉得顺眼了不少。 太子既然无错,那便造出错来。 猜忌的种子一旦落入心底,便无需旁人多言,自会疯狂蔓延。 只要他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素华端了水盆过来,伺候贵妃净手,看着娘娘眼底的笑意,心底由衷为娘娘欢喜,可欢喜之余,又藏着几分疑惑。 待贵妃拭干指尖水渍,素华终究按捺不住心头疑虑,压低声音轻声问道,“只是奴婢始终想不通,沈世子......为何突然要帮六殿下?” 没人知道,今日这一切,皆是沈世子一手谋划。 沈世子一步落子,便早已算透三步之后的结局。 如今这每一件看似毫无牵连的琐事,背后皆有他不动声色的推波助澜。 贵妃垂下眼,其实她也想不明白。 她也看不透,沈筵为何要帮六皇子? 此人城府太沉,滴水不漏,无人能窥见他心底真正的盘算。 他那一封信送过来,薄薄两页纸,却把整盘棋局重新洗了一遍。 不过贵妃从来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 想不明白的事,她也不急着寻根究底。 世人所求无非就那么几件,该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 ...... 平宁侯府。 书房内燃着暖炉,炭火烧得通红,暖意盘旋在屋内,却半点驱散不开四下萦绕的冷意。 青砚垂手立在一侧,没来由猛地打了个喷嚏,抬手揉了揉鼻尖。 也不知是外头夜里气温骤降,还是世子周身气场太过寒凉,明明炉火旺盛,整间屋子却冷得吓人。 霍扶正低声汇报着宫里的情况。 沈筵指尖轻搭在轮椅扶手上,听完也没有多少意外。 太子本就敏感多疑,心底本就藏着对储位的不安,只需一点风吹草动,便足够让他辗转难眠。 片刻沉寂,沈筵抬眼看向霍扶,“宋家那边近况如何?” 霍扶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当即据实回话,“回世子,宋家近日四处联络各地外来商户,想把那批货尽快销出去。” 话还没说完,青砚当即向他投去一道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暗暗瞪了他一眼。 真是个木头呆子,世子分明是问夫人近况。 霍扶察觉到青砚看过来的目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改口补救,“夫人这两日都在府中陪着怀有身孕的长嫂,不曾外出,一切安好。” 沈筵轻轻颔首,面上瞧不出半分起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手边那封已经看过很多遍的信上。 信的末尾有两个小字。 想你。 他何尝不是同样惦念。 不过短短几日分离,便觉心底空落落的,万般不自在。 “世子?” 霍扶见他久久失神,轻声唤了一句。 沈筵回过神,淡淡抬眼,“什么?” 霍扶便又问了一遍,“三公子那边......这两日仍是早出晚归,是否要派人管束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