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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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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第112章 不大可能

“最近,你可曾留意到他身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锦荣一脸不以为然,“他能有什么不对劲。” 但察觉到屏风后面带着威胁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他连忙改口,“我想、想想......” 这么一想,他确实觉得沈朝最近有些古怪。 他皱迟疑着道,“这阵子,他喝酒喝得好像比以前凶,往日里只是小酌玩乐,如今常常闷头灌酒,也不怎么笑了。” “不过他确实没跟我们说想去军营的事,他要真想去,以他那张扬的性子,早就昭告天下了。” 宋遇眸光微凝,轻声追问,“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锦荣皱着眉回想,犹豫着开口,“有几日了吧......” 话音刚落,他脑中骤然闪过一幕场景,豁然抬头,“好像是前几天,我们冬猎之后。” 那天好不容易一个晴天,他们一群世家子弟闲来无事,便相约城郊冬猎。 他回忆了一下,“沈朝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走的时候就有些闷闷不乐。” 只是那时没人放在心上,他也只当是沈朝那日运气不佳,时赌气郁闷,所以才提不起兴致,过后便忘了这茬,如今想来,那一日或许确实发生了什么。 宋遇问,“那日都有谁在场?” 她示意霍扶给王锦荣松绑,让他在纸上把名字写下来。 王锦荣见霍扶走过来,瑟缩了一下脖子,乖乖接过了纸笔,低头写了起来。 等他写完,霍扶递到屏风后的宋遇手中。 宋遇垂眸望去,眼底不由闪过一丝讶异。 倒是没想到,王锦荣竟写了一手好字。 她不由夸了一句,“没想到王二公子的字倒是好。” 被这么一夸,少年心性当即展露无遗。 王锦荣的尾巴一下子翘了起来,轻哼了一声,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面子。 宋遇朝霍扶点了点头,“将王二公子送回王太傅府上。” “是。” 霍扶领命,带着王锦荣朝外走去。 临行前,宋遇的声音缓缓从屏风后传来。 “王二公子今日吃醉了酒,不小心在巷子里迷了路,恰巧被我瞧见了,这才好心派人将你送回去。” “今夜你我对话内容,事关侯府私事,不可向外透露半分,若是走漏只言片语,只怕日后王二公子可要受些苦。” 王锦荣脚步一顿,心底微动。 他本就觉着今夜被人绑架一事丢人,压根没打算跟兄长吐露半个字,宋遇这番说辞,倒是正好。 而且,他是真心把沈朝当亲兄弟,军营多苦啊,他也不想兄弟去受苦。 他虽平日里顽劣爱闹,却也算重兄弟情义,“我晓得,我不会同任何人说起此事。” 王锦荣说完,由着霍扶领了出去。 处理完这一切,宋遇才回了平宁侯府。 马车抵达侯府,踏入静澜院时,宋遇一眼便看见屋内亮着暖黄灯火。 沈筵回来了。 宋遇眉眼迅速染开一抹笑意,提着裙摆,快步推门而入。 屋内,沈筵端坐于轮椅之上,正看着手里的册子。 他周身气场清冷沉敛,眉眼间带着几分惯有的疏离淡漠,一室氛围安静得有些肃穆。 一旁立着的青砚敛声屏气,垂首站得笔直。 这几日沈筵要出门,为避人耳目,出行皆用的轮椅。 只是这份清冷肃穆,在宋遇推门而入的瞬间,便瞬间消融大半。 沈筵眼底的寒凉尽数褪去,他放下册子看过来,“今日玩得可开心?” 宋遇在他旁边坐下,随手接过夏绮手中的包袱,“开心。” “街上夜市热闹得很,我逛的时候挑了些零碎小玩意。” 她翻出来一个被雕成小猫模样的笔架,猫儿昂首翘尾,正用来放笔,模样憨态可掬。 “特意给你挑的,好看吗?” 沈筵垂眸看着那方小巧可爱的笔搁,眸底笑意渐深,“好看。” 他从善如流的接过,淡淡吩咐一旁的青砚:“收着,摆去书房书案上。” 青砚连忙上前接过,指尖触到那软萌可爱的小猫笔搁,心底暗自感慨。 他家主子素来清冷寡淡,书房陈设向来极简肃穆,满室皆是冷硬木器,与这般憨软可爱的小物件着实格格不入。 不过那也是从前了,自从夫人时常出入书房之后,素来清冷沉寂的书房,便渐渐增添了不少活气。 如今窗台上摆了一小盆素馨花,案头多了插花摆件,连笔架上都多了几支莲纹笔,再也不复往日的冰冷。 青砚不再多想,捧着那只小猫笔砚出去了。 宋遇也知晓今日之事瞒不过沈筵,便主动将王锦荣的事说了。 沈筵对她绑王锦荣的事不以为意,但却有些疑惑,“你想查沈朝的事?” 宋遇轻轻点头,眸光认真,“感觉阿朝不是那种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他骤然生出这般念头,定然是出了什么事。” 沈筵却微微拧了一下眉,语气随意,“不必管他,随便他怎么折腾。” 宋遇微微一怔,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怪异。 她原以为沈筵只是觉得沈朝屡教不改,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才放弃管教。 可方才沈筵那话的语气,不像是放弃,倒更像是放任。 她有些不确定,“夫君的意思是......阿朝想去军营,便任由他去?” 沈筵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宋遇一时失语,忍不住试探,“那若是阿朝日后突发奇想,想出家为僧,遁入空门,你也由着他?” 沈筵微微蹙眉,认真思索片刻,“他若是想当,也可以。” “......” 沈筵这话一出,宋遇在风中凌乱了。 什么? 沈筵竟是个隐藏的弟控? 但凡沈朝想做的,他竟都可以接受? 良久,宋遇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总得知晓缘由才是。” “万一他不是本心所愿,是被人胁迫呢?” 沈筵倒是觉得这不大可能。 以沈朝的性子,若是有人胁迫,定会闹得天翻地覆,不至于这般闷不吭声。 不过上辈子,沈朝确实没有动过去军营的念头,他也说不准这一世会不会有什么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