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第80章 一荣俱荣

话未说完,便被沈怀瑾冷声截断,“吐了就再喝。”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不耐烦。 室内骤然一静,气氛陡然沉滞。 姜氏身子微微一缩,没有再说话。 沈怀瑾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些,稍稍收敛了戾气,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他掌心温热,力道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欲,“只要你怀上孩子,一切就都好了。” 姜氏五指微蜷,被动被他握在掌心,轻轻“嗯”了一声。 沈怀瑾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模样,心里那点疑心彻底散了。 他顿了顿,随口问道,“这几日蕴澜常来,你跟她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姜氏的手微微蜷了一下,“不过是些家常闲话。” 沈怀瑾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今日忽然同我说,让我多抽空陪陪你。” 无端端的,怎会忽然说这番话? 姜氏声音还是那样软绵绵的,“可能见我日日卧病在床,太过冷清,所以......” 沈怀瑾静静审视她片刻,不过姜氏素来柔弱安分,向来对他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分异心,他看了半晌,终究没再多疑。 他淡淡开口,“那就最好,什么话该说,你心里向来清楚。” 姜氏轻轻点头,“一荣俱荣,我晓得的,夫君放心。” 沈怀瑾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行了,那你好好歇息。” 他语气毫无半分留恋,“我回书房了。” 说罢,他再未多看榻上的人一眼,转身径直抬步离去,步履干脆,不带半分温存。 房门合上,屋内瞬间重归死寂。 姜氏脸上温顺的笑意缓缓褪去,眼底的乖巧平和尽数碎裂。 她缓缓侧首,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双虎头鞋上。 她抬手,将那双虎头鞋拿到火盆旁,看着它一点点被火苗吞噬。 布料慢慢卷曲发黑,彻底烧成灰烬。 火光映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庞,只剩一片麻木的寒凉。 ...... 夜色浸满庭院,晚风卷着寒意掠过檐角,季蕴澜正坐在窗前发愣,正默默整理手边针线,门外响起两道细碎的交谈声。 “今日世子跟世子夫人来松鹤堂,把老夫人气得不轻,若不是三爷及时赶到解围,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可不是嘛,世子夫人也实在不会看脸色,明知老夫人素来厌她,还总往老夫人跟前凑,反倒惹得长辈越发不快。” 屋内的季蕴澜闻言,眉心轻轻一蹙。 侯府最忌下人背地里妄议主子是非,这般私下嚼舌根,传出去极易惹祸上身。 “朱青。”她抬声朝外唤了其中一名丫鬟的名字。 门外两道话音骤然止住,两名丫鬟连忙敛声进门。 面上看着恭顺,心底却并未惶恐。 在她们看来,季蕴澜终究算不上正经主子,就算训斥她们,也没有实权责罚,所以并未将人放心上。 朱青大着胆子开口,意有所指,“姑娘,世子夫人今日还说来寻姑娘说话呢。” 府里谁不知晓,老夫人早前有心做主,将季蕴澜许配给世子。 于是便觉得,世子夫人明知这段过往,还主动前来见季蕴澜,分明是带着几分刻意挑衅的意思。 朱青此刻故意提起此事,不过是揣着坏心思,想挑起季蕴澜与宋遇之间的嫌隙,让季蕴澜心生芥蒂,暗自记恨宋遇。 季蕴澜闻言一顿,心底却全然没有旁人预想的不悦。 她至今清晰记得那日二房之事。 那时她刚随老夫人来侯府,老夫人不想让她听见那些腌臜事,去了正厅后特意遣人拦下她,不许她前去。 只是她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偷偷隔着堂内屏风,清清楚楚听见了全程。 彼时老夫人面色沉冷施压,满座无人敢出言,唯有宋遇立于老夫人面前,句句有理,连老夫人的气势都没能把她压下去。 那时候她心里便想,这位世子夫人,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第二回是在暖阁,宋遇看穿了她去暖阁并不是奉老夫人之命前去,却并未拆穿。 只是宋遇却不知道,她那日过去,是因为她。 老夫人在她面前提起宋遇时,话里总带着几分不满,身边的丫鬟也私下里怨过宋遇占了她世子夫人的位置,可季蕴澜自己却没有一点怨恨。 她知道,世子若是不愿意,没人能逼迫他娶亲。 她只是好奇,宋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那日她才去了暖阁。 来这侯府之后,旁人待她,大多是看老夫人的情面,但宋遇不一样,她性情又通透坦荡,季蕴澜便发自内心想要亲近。 只是老夫人不喜欢宋遇,连带着她也不敢跟宋遇走得太近。 她怕老夫人知道了会不高兴,又怕老夫人觉得她跟大房走得近了便是背叛。 她在这府里能依靠的只有老夫人,她不敢拿那点微薄的倚仗去赌。 ...... 宋遇早上醒来时,难得瞧见窗外一片清朗。 天光从窗纸间漏进来,带着几分许久不见的暖意,驱散了连日阴雨带来的湿冷。 “夫君,出太阳了!”她转头看向已经从净房出来的沈筵。 沈筵正拄着拐杖慢慢挪到桌边,闻言抬眸看向窗边眉眼明亮的女子,“嗯。” 二人相对落座用膳,难得安稳闲适。 而霍扶进来时神色却有些凝重,他在门口站定,先抬眼看向沈筵,顾忌一旁的宋遇,迟迟不敢开口禀报。 沈筵抬手示意他不必避讳,直说便可。 霍扶往前走了两步,“世子,堤坝塌了。” 沈筵面上毫无波澜,全然是早已预料到的模样。 风声放出去之后,陆家飞快反应过来,想临时补救,派人连夜加固了好几处关键河段,想赶在陛下问责之前把窟窿堵上。 但那一段底子早就烂透了,临时补救不过是自欺欺人,勉强撑了几日,还是塌了。 “吩咐下去,弹劾的折子可以递了。”沈筵道。 霍扶躬身应声,“是。” 说罢转身快步退下,屋内再度归于安静。 沈筵偏头看向身侧的宋遇。 宋遇正端着粥碗发呆,筷子悬在半空中,半天没动一下。 沈筵沉默了片刻,轻声开口,“我早就知道这座堤坝必定会塌,却始终没有出手提前补救,你会不会觉得,我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宋遇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被他忽然开口打断思绪,才茫然回过神,抬眸望向他。 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他的话,第一时间认真发问,“会死很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