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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副本:美人她一心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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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副本:美人她一心苟命:第223章 流放求生-30

这一下,姜长宁原本还有着点的困倦意思是彻底没了。 当然,对外她依旧是坐在门口,仿佛只是因为第一天到这个地方,浑身都不适应的模样。 没等姜长宁有所动作——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冕下,您该去睡觉了。” 姜长宁:……? 这是——雾肖雨的声音? 等等,现在这里不是只有她吗? 怎么雾肖雨还得用这种方式传音? 脑中思绪一转,姜长宁旋即恍然。 所以,从一到达嶙峋之谷开始,她这边就有人监视吗? 怪不得之前雾肖雨没有出现帮她搭建帐篷……那一切都合理了。 想到这里,姜长宁也没有和雾肖雨对着干——能让她回去睡觉,就说明顾垅义显然已经被其他长尾净羽鸟监控到了。 让她回帐篷,恐怕也是为了保护她。 正好她也需要用睡觉来掩盖一些事情…… 想着,在完成了洗漱后,姜长宁睡到了床上。 仔仔细细的给自己盖好兽皮被子,姜长宁缓缓闭上了双眼,呼吸平稳间——已然切换到了之前沾在顾垅义身上的孢子。 等等? 怎么个事? 之前不是有一道身影离开了顾家的营地吗? 那道身影居然不是顾垅义? 而顾垅义现在……正在他自己独处的帐篷中……挖地? 啊? 姜长宁双眼一眯。 好好好,这老东西还知道什么叫做声东击西呢? 这还能说啥? 这把你个老小子也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姜长宁不语,只是在帐篷隐匿的角落中,悄悄冒出了一朵颜色和帐篷简直浑然一体的小蘑菇。 与此同时—— 以那个蘑菇为根据点,一簇簇蘑菇开始朝着顾垅义往下挖的地方和方向开始猛猛生长。 五米,七米,九米……一直到十五米,就在姜长宁都快以为这是不是顾垅义这老小子又在搞什么花样时—— 蘑菇接触到了一层十分特殊的岩层。 不—— 说是岩层也不准确,更像是……被附着了什么特殊能量的……巨大石盘? 这种石盘表面似乎还有着特殊的符号和空洞,看样子像是一把锁…… 反正缺少了钥匙的姜长宁解不出来。 而顾垅义在下挖了八米后,就停止了继续挖掘——对于异能被封控,脚上还带着脚链的他而言,在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往下挖八米已经是他的体力极限了。 但这不是姜长宁的极限啊! 怎么整? 在暗搓搓的利用孢子搜了一遍营帐,什么符合圆盘钥匙的东西都没有找到后…… 姜长宁只思考了一瞬,就得出了答案。 还能怎么整? 没有钥匙的话,那当然是—— 腐蚀! 只要把石盘腐蚀出一个洞,哪怕只是让一点孢子进入——那也是成功! 当然,为了防止出现什么问题……姜长宁直接拱开圆盘的土,选择用自己的蘑菇全面长满石盘。 这样一来,一旦腐蚀穿透后,圆盘后面的东西出现什么问题,她的蘑菇就是最靠谱的防线! 是的,她姜长宁就是这么一个仁义的存在! 所以—— 腐蚀! 小蘑菇的毒素显然还是这么权威。 当第一颗孢子穿透那个腐蚀出来的小洞口掉进去时,姜长宁就知道自己成功……嗯? 震撼的看着面前的画面,姜长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里……居然和之前她预知到的画面中,那个祭祀的场地……一模一样! 不是? 难道无论自己怎么做,都避不开吗? 她依旧会成为……祭品? 姜长宁缓缓陷入了沉思……其实根本沉思不了一点。 她接取的那个隐藏任务的进度条正在疯狂跳动。 从侧面来说,这里隐藏着雌性长尾净羽鸟背后被隐匿的真相。 不然……试试? 可是——之前预知到的一幕画面,又让姜长宁陷入了犹豫。 万一探寻的后果,会把自己陷入险境呢? 险境……那咋了? 是她的蘑菇分身都死绝了吗? 这情况可以冲! 那现在问题就来了—— 看了一圈在不知名镶嵌的荧光石下,整片地方都露出一种幽幽蓝光的地方,姜长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无论怎么看——都只能看到普通的岩石所塑造而出的石室。 好好好…… 原来不是自己想不想探究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探究的问题啊? 那没事了。 在各个可疑的地方敲了敲,连死角都不漏的特意瞄几眼…… 在结合自己预知到的那个画面中祭坛的模样后,还真让姜长宁找到了一处松动的石芯! 重重往下一摁—— 一瞬间,整间石室好像是被完全激活了一样,镶嵌在石墙之上,姜长宁之前以为只是用来照明的荧光石,在这一刻光芒大作。 勾连起来的光线最终都被聚合到了顶部一颗暗淡的晶体中。 “滴答!” “滴答滴答!” …… 暗淡的晶体开始逐渐散发出一种纯净的白光。 与此同时,一滴滴和纯净水没什么区别的液体从晶体的尖端开始滴落。 尽管姜长宁已经反应很快的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玻璃瓶开始接水,但最初的那一滴还是不可避免的落到了地上。 “嗡嗡——” 莫名的震动声仅仅持续了一瞬,地面上好像有什么纹路闪过,但一切异样,都随着那滴水的蒸发重新隐匿。 姜长宁:……? 她微微眯了眯眸子,一边继续接,一边开始感知这些液体。 怎么说呢…… 姜长宁想起了之前自己吃到的那个被净化之后的肉食。 这种液体给她的感觉,就和新鲜的被净化食物给她的感觉差不多,甚至是浓缩型。 所以……顾垅义来这里要执行的隐秘任务,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取得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水? 如果是这样的话…… 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晶体,又看了看平平无奇的地面,姜长宁微微皱眉,最终——她手腕一转,就将玻璃瓶里已经积攒的液体尽数倾倒在了地面上。 那一刹那—— 整个石室的地面以液体倾倒的地方为中心,逐渐亮起一种诡异的纹路。 上方滴落的水滴“滴答”不停,下方地面的纹路也越来越多,哪怕铺满了整个地面,也毫无停留之意的攀附上石墙。 也是在纹路的蔓延下,原先光秃秃的石墙上,一幅幅壁画徐徐展开—— 那是…… 姜长宁瞳孔骤缩! 一幅又一幅的美人图。 最年少的那位,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最年长的那位,眉目威严而慈祥。 之前墙上那些发光的荧光石,正好就在这些美人的额头中心。 当最后一点墙壁也都亮起时—— 原本只是壁画上的美人图……活了! 无论是老是少,那一刻,她们原本合拢的双眸缓缓睁开——就仿佛,是在沉睡之中被人唤醒。 上百双眼睛,就这么密密麻麻的将视线投注在姜长宁身上。 姜长宁几乎是瞬间头皮发麻。 “……雌性……外族?” 低低的声音从穹顶响起——随后是一道拐杖落地的声音。 眼前只是一瞬的光线扭曲,当姜长宁再度抬眼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以投影的形式出现在了姜长宁面前。 那是一位手执庄重拐杖的老者。 她很高大,看起来应该有两米往上,垂眸看下的视线即便毫无杀意,也带着一种仿若远古之中降临的威压。 怎么说呢—— 姜长宁心中有一种直觉,一个回答不对,自己今天无论有多少逃生手段,都感觉会交代在这里。 姜长宁:…… 哈哈。 作为一个无条件相信自己直觉和怕死本能的人,姜长宁面对这种提问,简直毫无犹豫——但凡犹豫一秒,那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她麻利的就选择切换成长尾净羽鸟模板,并顺便变回了原型,就这么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仰头看着面前的高大雌性。 啊? 什么外族雌性哇? 小鸟什么都不知道哦~ 高大身影:…… 几乎是在姜长宁的兽形出现的瞬间,原本还一片死寂的石室好像瞬间就从冬天回到了温暖的春天和热烈的夏天。 “哇!原来是雌性崽崽呀?呜呜呜,好可爱的后辈嘞!” 互相指着姜长宁嘀嘀咕咕的壁画人影中,当即就有一道身影从石壁中跳出,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捧着脑袋就凑近姜长宁猛看,笑的傻乎乎的。 刚想伸手触碰一下姜长宁的羽毛——就见到自己的手指穿透了姜长宁的羽毛。 她微微一顿,盯着自己的手指茫然的眨了眨眼。 这时,又是一道身影追着上前,抬手就给了这个还在发呆,似乎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少年一个毛栗子。 这个毛栗子打的就很实在。 少年瞬间回神,苦着一张小脸捂住自己被敲到的脑袋。 与此同时—— 那道看起来年长一点的身影转身面对姜长宁,笑意温柔。 “不好意思呀,这家伙是猝不及防死在战争指挥部的,死的时候也还是个幼崽,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其实早就死了的现实……” 姜长宁:……? 为什么听她说话,感觉幼崽死在战争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这就是很正常啊?” 年长的身影看向姜长宁,满眼欣慰。 “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是不正常的话,那就说明我们的后辈确实有被养活的很好呢~我们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呀~” 听到这里,之前那位少年也忍不住了。 她叽叽喳喳的冒头,双眼亮晶晶的。 “所以现在我们的种族是不是已经称王称霸了?其他兽族都在我们种族的统治下,对吧?” 被所有目光期待盯着,等着回答,但嘴巴好似莫名被胶水粘住了的姜长宁:…… 嗯……哈哈? 如果有选择的话,面对这种难回答的问题,姜长宁是真的不想说话。 但现在她没有选择啊! 身为长尾净羽鸟模板的拥有者,总不能真让这些她虽然不知道具体牺牲了什么,但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来,绝对牺牲很大的长尾净羽鸟们一直被蒙骗吧? 所以…… 尽管在那些期待的目光中讲述的很艰难,但姜长宁还是硬着头皮讲述了一切。 是的,现在长尾净羽鸟一族,算上雄性,满打满算不超过二十只。 雌性目前好像就只剩下她一只。 并且长尾净羽鸟一族的过往历史好像都被兽族王朝皇室所抹除,对,没错,长尾净羽鸟一族没有成王,甚至族内雌性似乎还被其余兽族当成了祭品…… …… 在姜长宁面对她们的问题开始沉默时,那道最为高大的身影就已经收起了脸上的温和笑意。 如今听完姜长宁的讲述,她脸上的表情只剩平静。 其余壁画上的身影也停下了唇角的弧度。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下—— 良久…… 最后还是那道高大的身影打破了平静。 “……我早该知道的。” 平静的语调下,带着一种宿命的叹息感。 “他们,真的如预言中一样,又一次辜负了我们的信任。” 一边说着,她缓缓朝着姜长宁走来。 直到靠近到一定距离,这道身影朝着姜长宁伸出了手掌。 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姜长宁下意识振翅而上,身姿轻盈的落到了这道身影的手心。 爪子快要触及这道身影的手心时,才想起来这些是投影,自己根本触碰不到的姜长宁:!!! 她一下就想重新扑飞,但—— 爪子比翅膀先触碰到了手心……那是实体的。 怎么会? 姜长宁低头,却见自己爪子触碰到的手心为起源,原先投影模样的身影,正在逐步凝实。 “我是第一代长尾净羽鸟族的族长……” 似乎是被姜长宁诧异的模样看笑了,族长轻声笑了笑,厚重的声音带着一种恍若母亲般的安全感。 “而你……你是我见过,最孱弱的小家伙。” 没想到,她们长尾净羽鸟一族,最后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下场…… 族长笑意变冷。 “……不该是这样的。” 她轻轻呢喃了一声。 “我们的后辈,不该是这么弱小的……” 也是在这一声下,原先还停留在壁画上的其余身影,也都纷纷从墙上落下。 她们汇聚到了祭坛边缘,专注的目光都看向姜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