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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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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第169章 亲自撞城

这第三子虽心智稚拙,仅如幼童,却天生筋骨暴烈,力拔山兮,寻常壮士挨他一掌便骨断筋折。 有他在阵前,千军万马亦如纸糊。 “准!令玄霸披甲入营!” “以太原为桩,向外拓土。” “先剪魏刀儿,再观风向、择机而动,徐图根基。”李渊一掌拍在案上,声震梁尘。 “儿等誓死效命!” 殿中三人齐声应诺,声浪激荡。 …… 凉州! 酒泉郡,郡治酒泉城! 今日城池,四门紧锁。 城头哨楼密布甲士,人人绷紧脊背,握矛的手心沁汗,目光死死钉在城外。 数万铁甲,黑压压铺满原野。 万骑列阵如铁流奔涌,两万步卒踏地如雷,缓缓压进。 李宣端坐于一匹异种战马之上——比寻常良驹高出近半,通体赤黑如墨,鬃毛似凝着暗血,四蹄裹着玄铁重甲,连眼眶都覆着狰狞面甲。 此即霸王重甲,昔年项王乌骓所披。 而今,李宣胯下却是龙血宝马——天下独此一匹,筋骨如钢,血脉焚火。 他亦首次披挂全套霸王重甲:龙纹覆体,甲片泛幽光,只露双目灼灼如电;手中长兵寒芒吞吐,杀气凛冽刺骨。 这套甲胄已入品阶,黄阶上品,非万斤神力不可驭,非神兵利器难伤分毫。 此前一直束之高阁——因无马能承其重。直至龙血宝马入厩,才真正人马合一,游刃有余。 此刻甲胄加身,李宣已非人,而是一尊碾碎山岳的战神。 “玄甲军——何在?!” 一声暴喝裂空而起。 “杀!杀!杀!” 身后三万铁卒齐吼,声浪翻涌,直冲云霄,杀意如霜雪扑面。 天下已然崩裂。 大隋号令不出宫墙,州郡各自树旗,叛军割据成势。 李宣既决意逐鹿中原,旧日杨广所赐“平凉军”之名,自然弃如敝履。 出征薛举之前,他已亲定主战之军号——玄甲军。 唯其麾下精锐,方配称玄甲。 臂缠赤巾,身披玄甲,锋刃所向,即是玄甲! “吾李宣统军,军令第一条——” 他高擎手中长兵,声如惊雷炸响。 “将,必先于士;死,必先于生!” 三万将士轰然应诺,热血沸腾,士气冲天。 “单将军!” “樊将军!” “尉迟将军!” 李宣连点三将名讳。 “末将在!” 三骑如箭离弦,瞬息驰至阵前,勒缰肃立。 “老规矩——” “本帅亲自撞城!” “骑兵绕后合围,鸡犬不留!” “尉迟敬德领盾卒为先锋,破门即入!” “樊哙率第二梯队,衔尾突进!”李宣语速如刀,字字钉入人心。 “遵令!”三将抱拳,声震四野。 没人质疑他能否破门。 答案早已刻在金城、武威、张掖的断垣残壁上—— 那是凡人无法企及的力量。 号令落定,李宣不再多言。 “杀——!” 低吼出口,龙血宝马人立长嘶,四蹄踏地如雷崩。 大地震颤,烟尘腾空。 单骑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闪电,直撞酒泉城门! 城头之上,薛举麾下猛将常仲兴面色骤变,死死盯住那孤影狂飙。 “李宣——他要干什么?” “单骑叩关?还是故布疑阵,诱我开城议和?”他喉结滚动,额角青筋跳动,完全摸不透这疯虎之意。 毕竟—— 单骑破门,闻所未闻。 纵有传言自金城传来:李宣力能碎城、一击崩门。 可传言终归是传言。 血肉之躯,怎敌千锻铜门、万斤石闸? “将军!” “金城那边早有密报——此人筋骨异于常人,曾一拳轰塌武威东门!莫非真要硬闯?!” 一名副将嗓音发紧,手按刀柄,指节泛白。 “城门早已灌入滚烫铁水,死死封死;城后又垒起三丈厚的青砖高墙,砖缝里还嵌着密密麻麻的倒刺铁蒺藜——别说活人,连攻城槌撞上去都得崩断锤头。” “李宣硬闯城门?听着像痴人说梦。可我薛举,早把这梦掐在摇篮里了。” “眼下酒泉城里五万精兵,全是主公亲训的铁甲悍卒,这城关就是生铁铸的山、玄钢锻的墙,李宣想破门?做梦!”常仲兴嗓音低沉,字字如铁钉砸进地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为防李宣突袭, 薛举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整座酒泉城,已被他炼成一座活的堡垒。 这两月来, 他日夜盯着西面动静,却始终按兵不动——哪怕京畿乱局传得沸反盈天,他也咬紧牙关不出一兵一卒。 终究是骨头太软,扛不住朝廷那副铁脊梁。 如今的薛举,远非史书里那个裂土称孤、自立为王的枭雄。 “弟兄们!” “咱们不是造反,是逼上梁山!” “拼这一条命,就为两个字:活命!公道!” “李宣是谁?朝廷鹰犬,刀下从不留活口!城若破,咱们这些“逆贼”,全家老小一个都逃不掉,全得人头落地!” “死守酒泉,才有活路;死守酒泉,才能翻盘;死守酒泉,才能护住你们灶膛里的火、炕头上的娃!” “为公道,为活命——” “死守到底!” 常仲兴“呛啷”一声抽出佩剑,寒光扫过城头一张张绷紧的脸,吼声震得旗杆嗡嗡作响。 “死守到底!” “死守到底——!” 将士们齐举刀枪,吼声撞上城墙,又反弹回来,汇成一股滚烫的洪流。 求生的念头,像火种一样烧穿了恐惧,把人心拧成一股绳。 “主公就在城中坐镇!” “五万双眼睛盯着城垛!” “酒泉,绝不会丢!” 常仲兴再次扬声,目光扫过层层设防的瓮城、箭楼、弩台,嘴角绷出一丝满意。 古往今来,揭竿而起的人,总得攥着两样东西:一个是大义名分,一个是活命指望。 朝廷横征暴敛是一桩,百姓饿殍载道是第二桩。 如今李宣打着天子旗号来剿,薛举更没闲着——早把李宣军中屠戮降卒、焚村毁粮的事儿散遍全城:城破之日,便是满门抄斩之时。 正因如此, 麾下将士才肯豁出命来守城。 他们不是为薛举卖命,是为自己喘气。 此刻! 李宣单骑突至。 胯下龙血宝马四蹄翻飞,踏得黄尘冲天而起。 一人一马,竟似千军万马奔涌而来,势不可挡。 城头叛军屏息凝望,虽不解他为何孤身赴死,可那扑面而来的杀气,已压得人喉头发紧、手心冒汗。 常仲兴站在箭垛之后,眼珠一眨不眨,唯恐漏掉半分破绽。 终于! 李宣闯入强弓射程。 “放箭!” 常仲兴厉声嘶吼。 “杀——!” 城头霎时腾起一片黑云。 数千支羽箭齐刷刷锁死李宣身影,暴雨般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