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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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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第116章 阵斩敌将李赟

就这一声“撤”,李字大旗哗啦一下撤走…… 军心,当场炸了。 “跑啊!” “将军都蹽了!” “别杀我!我投降!将军滥征民夫啊!” “我是庄户人家,硬被抓来的,饶命啊……” 这些人哪是什么军队?不过临时凑的流民、佃户、山匪,连军纪都谈不上。 勉强列阵还能喘口气,一听撤令,骨头都软了,扔下兵器转身就蹽,连回头都不敢。 李宣策马掠过溃兵,冷笑一声:“高估他们了。” 心里却飞快盘算: 原以为李轨、薛举手下,至少有杨玄感旧部那几分悍气。现在看来,纯属想多了。 杨玄感经营多年,麾下不少还是朝廷边军老兵;而李轨之流,顶多是地方豪强拉起的乌合之众,根基浅、人心散,这才刚起事,连自家百姓都还没捂热乎。 “凉州五郡……拿下不难。” “但不能急。大隋还没塌,咱们得等它自己松动,慢慢来。” 他刀尖滴血,又劈翻两个溃兵,忽地勒马扬刀,厉声喝道: “传令……” “放下武器,跪地者,免死!” 声浪滚过战场,亲卫立马齐吼:“将军有令!弃械投降,不杀!” “不杀……!” “不杀……!” 骑兵边追边喊,声音撞在荒野上,一遍遍回荡。 崩溃的,不只是阵型。 “我降!我降!” “将军!我是秦安人,抓来才三天!” “饶命啊……我娘还在等我回去割麦子!” “我连刀都拿不利索,真不是反贼啊……” 成片成片跪倒,丢盔弃甲,磕头如捣蒜。 八成以上,是强征来的壮丁,对李轨半点忠心没有。起事才几天?连“主子”长啥样都未必认得清。 要是照史书那样,让他在凉州扎下根、熬上几年,那另说。可眼下…… “步卒上前,收俘、清场!” “骑兵随我,再冲!” 李宣勒缰扬鞭,声如裂帛。 “取叛军主将首级!”他厉喝一声,纵马疾驰,直扑前方溃散的人流。 “誓死追随将军!” 单雄信一嗓子吼得山响,身后千骑齐应,铁蹄翻飞,杀声震野。 …… 城关之上…… 麦孟才扶着垛口,盯着远处烟尘滚滚的战场,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才刚交手,叛军就垮了?” 他顿了顿,嗓音发干:“莫非真这么不经打?” 徐茂公站在侧旁,目光沉静:“不是他们弱,是将军打得准、打得狠。” 他抬手朝城外一指:“叛军压根没料到咱们敢出城迎战,阵脚未稳就被撞散了。” 麦孟才缓缓点头,叹了口气:“果然啊…… 打仗这事儿,快慢只在眨眼之间。 胜负不在人多,而在脑子活、手够快。换我来,怕是连城门都不敢开。” 徐茂公一笑:“麦将军,传令后勤……埋锅造反吧。” “等天擦黑,将军就该回来了。” …… 日头偏西,初战才过半日。 叛军寅时列阵,辰时兵临张掖城下;不到两个时辰,已溃不成军。 三十里外,一片荒坡上,数百残兵被团团围住。 马蹄踏起的烟尘尚未落定,刀光已封死了所有退路。 “大将军!” “前头是绝壁,后头是追兵……” 亲兵们挤作一团,把李赟护在中间。可四面全是铁甲重骑,弓弩拉满,枪尖如林……插翅也难飞。 李赟脸色惨白,额角青筋直跳,死死盯住阵前那员银甲将领:李宣。 “跑了三十里,总算让你落到我手里。” 李宣马槊斜指,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耳里。 凉州第一功,就在眼前。 八万叛军,被他带兵一撞,顷刻崩解。 他不贪小利,专盯李赟……一路咬住,步步紧逼,终在此地收网。 “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磕马腹,人马如箭射出。 “弟兄们!” 李赟反手抽出腰刀,嘶声狂吼:“跟狗官拼个干净!” 刀光一闪,他策马直冲李宣面门。 亲卫们红着眼,跟着扑了上去。 谁都明白:逃不了,降不得。 他是李轨帐下头号战将,朝廷容不下活口。 “杀!” 张明低吼一声,亲卫与都尉营骑兵如潮水般涌上,合围绞杀。 两骑对冲,瞬息即至。 李宣抬臂,横劈! 寒光闪过…… 血线飙起,头颅滚落尘泥。 李赟,倒了。 史书上或许记他一句“骁勇善战”,可真刀真枪碰上,也不过如此。 【击杀叛逆大将军【李赟】】 【全属性+50|黄金50两|寿命+50天】 【奖励一阶宝箱2】 围杀未停。 几百亲兵,在铁骑碾压下,一个接一个栽倒。 此战,大局已定。 …… 暮色四合,城头火把次第亮起,城外火塔映得前路通明。 一队队士兵列队入城,押着垂头丧气的降卒,脚步踏得地面微颤。 这一仗,赢得干脆利落。 一是叛军新聚,架子还没搭稳; 二是李宣出手果决,不等敌站住脚,先捅穿了他们的肚皮。 府衙门外,罗松带着满城官吏,早早候着。 李宣率部进城时,夜风已凉。 “下官恭迎李将军凯旋!” 罗松躬身抱拳,身后数十人齐刷刷俯首,声音洪亮整齐。 “诸位请起。” 李宣翻身下马,脸上还沾着灰土,笑意却爽朗:“今日辛苦将士们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他甲胄未卸,袍角染血,眼神却亮得灼人。 叛军来势汹汹,竟被他三下五除二摁在地上…… 张掖,稳了。 命,保住了。 这些官吏,十有八九是寒门出身,甚至不少是本地百姓推举出来的;那些世家子弟,早卷铺盖跑了个精光。 若李宣守不住,他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谢李将军!”罗松声音微哑,拱手再拜。 “战报速拟,明日加急呈送陛下。” 李宣边走边说,语调平稳:“此战,破敌近万,俘一万有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 “叛逆李轨麾下第一战将……李赟,已由我亲手斩于阵前。” “挫败叛军锐气,臣自当倾尽全力,平定叛乱,收复失地。” 李宣面色沉静,并未流露半分喜色,只侧身对张明道。 “属下遵命!”张明抱拳应声,干脆利落。 “李赟……真被将军斩了?”一旁几位文吏与将校面面相觑,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他们刚抵凉州不久,对叛军底细早有耳闻……李轨手下头号猛将李赟,朝廷悬赏榜上排在前三的要犯,连兵部文书里都特标红字。这一仗才开个头,就砍了对方主心骨,谁不心头一震? “这支叛军喊得响,实则没几根硬骨头,不足为惧。”李宣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太原血战他打过,杨玄感那场牵动朝野的大乱他也趟过。眼前这点阵仗,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入伍以来,这恐怕是他打得最省力的一仗。 “将军!”樊文举往前半步,眼神发亮,“叛军新败,士气已溃,我军正可乘势反攻,速取失地!” “今日胜,是因他们毫无防备。”李宣摇头,“可眼下人马已退守福禄城,城墙在手,弓弩齐备,粮草不缺……咱们若仓促扑过去,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樊文举一怔,随即拱手:“末将明白了。” 麦孟才这时上前一步,声音略沉:“敢问将军,那一万多名降卒,如何处置?”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光是每日口粮,就是笔大开销。况且……”他抬眼看了李宣一眼,“陛下圣旨写得明白:凡附逆者,格杀勿论。” 李宣没接话,只转头望向他:“麦将军,你可曾亲自去营中,跟那些人说过一句话?” “未曾。”麦孟才老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