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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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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第81章 封赏藏机心

以前是平头百姓,这辈子能见着最大的官,顶多就是个留守;可到了洛阳,先是见了尚书,又见了越王……如今,连皇帝都见着了。 这种事,搁从前,想都不敢想。 “少瞎议论。” 李宣听手下亲卫聊得兴起,淡淡一句压了下去。 这儿可不是寻常军营,是东都大营,墙角、树后、甚至廊柱后面,都可能有人听着。 “是!” 众人一怔,立马收声,齐齐点头。 “将军!” 张明凑近一步,眼睛亮亮的,“这次……咱们真能封爵?” 亲卫身份虽绑在李宣身上,但战功够硬,照样能授勋赐爵……那可是实打实的贵籍,祖上三代都抬得起头。 “稳着呢。” 李宣一笑,语气笃定:“洛阳平叛,咱们营头功劳排第一,你们的爵位,朝廷不会漏一个。” 战功文书他早递上去了,字字属实,毫无水分。 杨广眼下正信他、用他,赏格下来,绝不会拖。 “爵爷啊……” “往后咱家在村里也能分地了!” “对!有地才叫踏实。” “种得出粮,养得活人,这才是命根子。” 亲卫们你一句我一句,脸上全是盼头。 哪朝哪代,田产都是立身之本……一家老小,全靠它撑着。 李宣没接话,只静静看着他们笑。 眼下大隋这盘棋,才刚裂开缝。杨玄感倒了,可这才哪儿到哪儿? 用不了多久,各地都会有人揭竿而起,遍地冒烟,拦都拦不住。 三征高句丽一开,大隋这棵大树,就该断根了……日子,不远了。 “杨广还没定我往哪儿带兵……” 他靠在浴桶边,水汽氤氲,心却冷而清醒: “凉州那边,西陲不稳,乱子快起来了。 若我主动请命去那儿平乱,扎下根来,既能避中原混战,又能暗中蓄力……坐山观虎斗,等风起时再出手。” “这个口子,必须抢在别人前头咬住。” “留在洛阳?留在杨广眼皮底下?那是自断臂膀,白白把机会让出去。” 杨玄感刚扑灭,李宣却比谁都清楚:自己正红得发烫,杨广也确有心把他留在身边当臂膀。 可那不是出路,是死局。 他得走出去。 而杨玄感一垮,各地蠢蠢欲动的人,很快就会按捺不住。消息传到杨广耳朵里,正是用人最急的时候…… 这时候开口,十有八九成。 当然,光靠嘴说不够。 他手里还攥着半本名册……杨玄感私藏的暗账,记着哪些朝臣暗中跟他勾连。 那些人骑墙观望,两边下注,以为留条后路;杨玄感未必信他们,却故意留着名册,为的是日后拿捏。 可惜,他没活到用上的那天。 李宣截下这本册子时,连他喘气的机会都没给。 今天呈给杨广的,只是明面上那部分;真正的名单,早被李宣锁进了储物空间。 里头有不少兵部、吏部的老面孔……只要用得巧,这些人,就是他调离洛阳的跳板。 他们敢不帮?不敢。 一露风声,全家脑袋都保不住。 洗漱完,李宣换上簇新军服,肩甲锃亮,腰背挺直。 亲卫们也收拾利索,列队候着。 “张明。” 他坐在议事大殿主位上,声音沉稳:“我现在是行军总管,可配亲卫三百。你去军中挑人,照老规矩……多备几份名册,我来敲定。” 顿了顿,又道:“阵亡兄弟的名录,务必理清楚。抚恤加厚一等,家里若有难处,一并报上来。跟过我的人,一个都不能亏待。” “属下明白!”张明抱拳,腰杆绷得笔直。 话音未落…… 殿外脚步声急促,尉迟恭掀帘而入,脸上掩不住喜色: “将军!兵部来人了,在外头候着,要宣军令!” “走。” 李宣起身就往外走。 刚跨出殿门,就见一位穿绯袍的中年官员站在阶下,身后跟着几个文吏,再往后,是十几名骁果军士,抬着几十只朱漆木箱,箱子盖缝里透出金线包边的锦缎一角。 “李将军!” 那人拱手一笑,神态和煦。 “这位是……?”李宣回礼,语气客气,眼神却不动声色。 “兵部侍郎,斛斯政。” “久仰李将军威名,今日得见,幸甚。” 斛斯政? 李宣心头微震……名字就在他袖中那本暗册第一页。 他脸上的笑没变,拱手更深了些:“斛侍郎,失敬。” “奉陛下旨意,兵部议定。” 斛斯政展开黄绢诏书,朗声道: “李将军所领第一主战营诸将,封赏已定……请将军即刻召集营中统兵以上将领,听宣。” “张明。” 李宣话音刚落,没半点迟疑。 “在!” 张明应声抱拳,躬身一礼:“属下这就去传令。” 转身便带人快步散开,奔向各营驻地。 李宣转向斛斯政,笑了笑:“劳烦斛侍郎稍候片刻。” “分内之事,李将军不必客气。”斛斯政回以一笑,神色从容,可眼底那点微不可察的审视,到底还是露了痕迹……眼下人多,他只敛着,没再多问。 李宣看在眼里,却一句不点破。该急的人不是他,是朝中那些暗里搭上杨玄感的、还有正等着看他怎么被架空的几位大人。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杂而不乱。 李宣帐下的将领们陆续到了,十几号人,清一色没披甲,只穿大隋制式红袍军服,站得齐整。 “参见将军!” 齐刷刷一拜,腰杆挺得笔直。 李宣抬手虚扶一下,笑道:“兵部来宣晋升诏令,都听清楚了。” “是!” 声音干脆利落,可不少人喉结微动,呼吸也沉了几分。 谁不想升?谁不盼着那一纸调令? 连尉迟恭和段志玄这两位主将,此刻也都静立不动,目光沉稳,却掩不住眼里的光。 李宣侧身看向斛斯政:“斛侍郎,人都齐了。” “好。” 斛斯政颔首,上前一步,展开兵部封册,朗声道:“太原守备军第一主战营诸将听令!” “属下在!” 众人齐声应诺,声如洪钟。 “鹰扬郎将尉迟恭,洛阳护城有功,随李宣将军追剿逆首,斩敌甚众,功绩卓著!即日起,擢升【行军副总管】,授勋爵【绥德尉】,仍隶李宣将军麾下,听候差遣。” “鹰扬郎将段志玄,洛阳护城有功,太原平叛出力,功绩可嘉!即日起,擢升【行军副总管】,授勋爵【怀仁尉】,调返太原任职。” 两道敕令念罢,帐内一时静了半息。 尉迟恭升得顺理成章……一路跟着李宣杀出来的,没人不服。 段志玄也升了,可调离本部,回太原另任……这层意思,懂的人心里都亮堂。 李宣垂眸一瞬,已想透彻: 杨广清楚段志玄是李渊旧部,早存了防心;如今把他调走,既是削李渊耳目,也是在划线……李宣这支新起的军,得干干净净,不容旁人插钉子。 自己一个白身出身的将军,威胁小、好拿捏,自然更得用。 可这“好用”,也意味着日后必有杨广信得过的将官补进来,名曰协理,实为盯梢。 帝王手腕,向来如此……既用你,又防你;既捧你,也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