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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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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第77章 一招服雄信

等十步开外再无旁人,单雄信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李宣跟前,抱拳一拱:“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单雄信。” “助杨玄感谋逆。” “十恶不赦,株连九族。” 李宣盯着他,字字如钉。 单雄信脸霎时发白,手不自觉攥紧了银枪杆子,指节泛青。 可他还硬撑着:“将军这话,单某不敢认。我虽在绿林行走,却没沾过杨玄感半点事。这次滞留此处,纯属乱局所迫,撞上了而已。” 李宣没接话,只侧身一指马鞍旁的布囊。 “杨玄感……” 他顿了顿,“我亲手宰的。” 单雄信瞳孔一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余光扫向那鼓囊囊的袋子,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闷得发慌,半天没缓过劲儿。 好一会儿,他才扯出个笑,干巴巴的:“杨逆祸国殃民,将军斩此巨蠹,实乃朝廷之幸、百姓之福!单某替天下人谢过将军!” 李宣眼皮都没抬一下。 “到这份儿上,你还跟我演?” “你这条命,你身后那几百号人,全在我一句话里。” “你二贤庄上下,明天就能从地图上抹干净。” 单雄信脸色铁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拼,可一抬眼,全是明晃晃的刀尖、绷紧的弓弦、压着马背蓄势待发的骑兵……真动起手,他自己或许能闯出去,可兄弟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抬头直视李宣,声音沉下来:“你绕这么大弯子,到底图什么?” “给你两条路。”李宣语气平平。 “说。” “第一,现在就灭了你们。再把单雄信投靠杨玄感、参与谋逆的供状递进东都。朝廷自会派人,把二贤庄犁三遍。” “第二……”李宣嘴角微扬,“你我单挑。你赢,人走,刀收,我当没这事。” 单雄信眼睛一亮。 他信自己这杆枪。 眼前这位隋将杀气是足,可军中杀伐之气,和真刀真枪见血的功夫,不是一回事。论近身搏命、论马上步下,他还没怕过谁。 “赢了就放我们走?” “自然。”李宣笑了笑,目光里没半分虚张声势。 单雄信没多问,反手追问:“那我要输了呢?” “输了,命归我,庄归我。” “敢赌么?” 单雄信一怔,眉头拧紧。 这人太稳了,稳得不像在赌,倒像早算准了结果。 他没吭声,只站在那儿,握枪的手背上青筋跳了两下。 李宣也不催,就那么站着,等他拿主意。 他知道,单雄信不是莽夫,是能掂量轻重的人。 片刻后,单雄信吸了口气,咬牙点头:“好!我赌!” “但话撂这儿……你若食言,我单雄信就算做鬼,也缠你到死。” “我守诺,你若反悔……”李宣声音一沉,“二贤庄,鸡犬不留。” 话音未落,他已退开几步,唰地抽出腰间七星刀,刀鞘随手抛给身后尉迟恭。 “来。” 刀尖朝前一挑,“只许你先出手,一招定生死。” 单雄信眯起眼,呼吸一沉,双手攥紧枪杆,脚下发力,箭步突进,银枪如毒蛇吐信,直取李宣咽喉! 身后弟兄们顿时绷紧身子,有人伸手去摸刀柄…… “别动!”一声低喝炸响。 是个机灵的兄弟压着嗓子喊:“那是比试!庄主自己应下的!” 众人一顿,手松开了。 “原地待命!”尉迟恭嗓门不高,却震得周围骑兵齐齐收缰。 没人上前,也没人出声。 只有一双双眼睛,盯住场中两人,静得连马鼻喷气的声音都听得清。 他们对自家将军的本事,心里门儿清。 尉迟恭更不用说……几个月前刚跟李宣交过手,印象太深。他暗自琢磨:“当初还能硬接他十招,现在?怕是连他一招都扛不住了。那股子力道,真不是人能挡的。” 真正跟着李宣冲阵杀敌的将士才最清楚:这人到底有多狠。 此刻…… 单雄信挺枪直刺,人未至,势已压得人喘不过气。 “倒!” 一声暴喝,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取李宣胸口! 只要中了,胜负立分。 明光铠再硬,也架不住单雄信这种级别的猛将全力一扎……他臂力惊人,寻常甲胄在他枪下跟纸糊的差不多。能在史书上留下名字的人,哪一个是白给的? 可就在枪尖眼看要贴上李宣衣襟的刹那…… 李宣嘴角微扬,身子轻轻一侧,那快如电光的一击,就这么擦着他肋下掠了过去。 “嗯?” 单雄信瞳孔骤缩。 这一枪,他使出了全部力气,快、准、狠,是他压箱底的绝活,多少好手栽在这招上,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但他低估了李宣。 快?在李宣眼里,慢得像老牛拉车。 李宣没多想,抬脚就动,一步跨出,快得只剩残影。单雄信刚眨一下眼,后颈一凉……刀锋已稳稳抵在喉结上。 寒气逼人,他连吞咽都不敢。 “你输了。”李宣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耳里。 单雄信脸色霎时惨白,脑子嗡嗡作响。 “这隋将……谁?我竟连一招都走不过?” “是来护儿?还是宇文成都?” “大哥说过,整个大隋军中,能稳赢我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民间或许藏龙卧虎,可军里……真没几个!” “我……居然输给一个半路撞上的隋将?” “莫非……我真就坐井观天?” 他本是满心笃定来的。 这一路逃亡,带着兄弟们血战突围,不知砍翻多少隋军,连带几个校尉、都尉都死在他枪下。 可今天…… 一招,就完了。 连招架的念头都没升起,人已被制住。 败得干净,也败得彻底。 “现在。” 李宣收刀入鞘,语气平静,“你的命,归我了。二贤庄,也是我的。” 单雄信嘴唇动了动,眼神复杂。有不甘,有苦涩,可更多是认命。 赌约是他自己点头应下的。反悔?他死不要紧,身后那几百号兄弟,一个都活不了。 他膝盖一弯,重重跪下,声音发沉:“单雄信这条命,是将军的。二贤庄,也是。” 李宣看着他低头伏首的样子,点了点头,顺手摘下面罩,上前两步,伸手扶他起来。 “记住了。” “从今往后,你这条命,姓李。” 单雄信抬头,正撞上李宣那张年轻却棱角分明的脸,心头猛地一跳…… “我……输给一个比我还小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一怔,眼睛瞪圆:“李宣?!” “就是那个洛阳守将李宣?一个月不破城,十万大军围攻不下,斩了杨玄挺,逼得杨玄感功败垂成的那个李宣?!” 李宣笑了笑:“我的名号,在你们那边,还挺响?” 单雄信苦笑摇头:“恨你入骨的叛军将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大伙儿都说,这次败就败在你身上……若不是你在洛阳撑着,城早破了,哪还轮得到今天?” 顿了顿,他长长叹口气:“可谁能想到,偏偏让我撞上你?” “路那么多,怎么就偏往你这边跑?” 最后一句,他声音低下去,脸上全是无奈。 真不是运气差……是倒霉到家了。 撞上李宣,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不赔?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