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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大学生,靠签到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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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大学生,靠签到扶摇直上:第67章 新宿舍,新舍友

林稚鱼点头,“好了,明霞姐,你知道宿舍调整的事吗?” 周明霞说:“知道啊,我昨天就来了,东西都搬过去了,你没收到通知?” “没有,刚听孙老师说的。” “那你行李呢?” “估计还搁在202呢。” 周明霞皱了皱眉:“那得赶紧去看看,走吧,我跟你一块儿去。” 两人并肩往外走,路过图书馆门口的时候,碰到了王秀芝。 王秀芝正低头走路,手里抱着一摞书,差点撞上林稚鱼。 “稚鱼,明霞姐。”她打了招呼,声音不高,带着东阳口音。 “秀芝,你注册了吗?”林稚鱼问。 “刚办完。” 王秀芝扬了扬手里的课表,“你们知道宿舍调了吗?我分到308了。” 林稚鱼说:“我也分到308了,正要去看看。” “那一起走吧。”王秀芝点点头,跟着她们一起往宿舍方向走。 南苑三舍是栋老楼,楼道里光线昏暗, 林稚鱼先上了二楼,202的门开着,里面已经住了人,几个新生模样的女孩正在收拾东西。 她往里看了一眼,自己原来的铺位上堆着别人的箱子,她的东西一件也不在了。 “同学,请问原来这屋里的东西搬哪儿去了?”林稚鱼问。 一个新生抬起头:“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你去问问楼下宿管员吧。” 林稚鱼退出来,对周明霞和王秀芝说。 “去三楼看看吧,可能直接搬308了。” 三人踩着木楼梯上了三楼,走廊尽头就是308。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和挪动桌椅的响动。 林稚鱼推开门。 阳光从朝南的窗户里斜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铺了一块暖黄的亮。 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框窗,打开着。 靠墙摆着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一共六个铺位,两张桌子。 已经有三张铺了被褥,还有两张床板上堆着箱子。 靠窗的长条桌上摆满了搪瓷缸、铝饭盒、墨水瓶和几摞书。 靠门左边下铺的女生正蹲在地上整理柳条箱,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是陈红,川西人,比林稚鱼大两岁,从南陲的农场考回来的。 圆脸,短辫子,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稚鱼!你来了!” 陈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的东西在这儿呢,我昨天来的时候看见堆在门口,就帮你挪到你这铺上了。” 林稚鱼往右边靠窗的下铺看去,果然,她的柳条箱、棉被、脸盆,还有那把黄色小方凳,整整齐齐地码在床板上。 “谢谢你,陈红。”林稚鱼松了口气,走过去拉开柳条箱检查了一下,东西都在,没少什么。 “谢什么,顺手的事。” 陈红摆摆手,“对了,这屋现在住了六个了人,还有几个没来。” 王秀芝走进来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靠窗左边的上铺。 “那个铺是我的吧?” 陈红说:“对,名单上贴门口了。” 林稚鱼这才注意到门背后贴着一张油印的宿舍分配表,上面用钢笔写着六个名字。 她凑过去看:周明霞、林稚鱼、陈红、王秀芝、刘小燕、赵小兰。 刘小燕从外头跑进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稚鱼,我就猜你分到这屋了,这下好了,咱俩又是室友,我还是你上铺呢!” “你没回家?” “回什么呀,车票那么贵。”刘小燕往自己铺上一趴。 “对了稚鱼,你上学期翻译课考了多少分?我听说你考了九十多。” “九十二。”林稚鱼轻描淡写的说。 “天哪!”刘小燕发出一声哀叹,“我才考了七十八。” “平日可以多背一些单词,积少成多。” 林稚鱼从帆布包里掏出几颗大白兔糖,她先递了两颗给刘小燕,又转身给陈红、王秀芝各递了一颗,最后把剩下的几颗放在桌上,“大家吃。” “稚鱼就是大方。” 陈红剥了糖纸丢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人长得好看,嘴又甜,成绩又好,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别贫了。”林稚鱼笑着瞪了她一眼。 门口响起脚步声,周明霞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盆里泡着抹布。 她环视了一圈屋子,用那种自然而然的领头语气说:“都到齐了?咱们把桌子收拾一下吧,东西堆得太乱了。 还有,宿管员早上来说了,不许在走廊里挂衣服,也不许用热得快,怕跳闸。” “那冬天洗头怎么办?”陈红问。 “水房有热水,下午四点到六点。”周明霞把抹布拧干,开始擦桌子。 “忍一忍吧,去年不也这么过来的。” 周明霞看了她一眼,忽然说:“稚鱼,学委还是你吧?刚才孙老师跟我说了,让你9月2号去资料室领教材。” 林稚鱼挑了一下眉头,淡淡的说:“应该吧。” “你办事我放心。” 林稚鱼拿着盆转身出去打水,回来的时候还没走到宿舍,就听见308里传出“哐当”一声。 门虚掩着,她推开门。 靠窗左边的上铺,王秀芝的铺位上,坐着一个穿蓝色工装外套的女生,正把王秀芝那个旧帆布包从床上往下扔。 帆布包在半空翻了个个儿,包口摔开,里头的东西撒了一地。 一床打了补丁的薄被,两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一个搪瓷缸滚出来,盖子磕在铁床腿上,“叮当”的一声,掉了一小块瓷。 王秀芝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 她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手指头哆哆嗦嗦地去够那个滚远的搪瓷缸盖子,嘴里小声说:“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眼圈已经红了,可到底没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