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八零大学生,靠签到扶摇直上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八零大学生,靠签到扶摇直上:第40章 重访墨宝斋

琉璃厂的铺子都开了门,她径直进了墨宝斋。 掌柜正伏在柜台后头拨弄什么,听见门响,抬头一看。 “哟,是您,同志,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没带外宾?” 林稚鱼笑了笑,“今天不工作,自己来买点纸。” “快请进,请进。”周掌柜从柜台后绕出来,一边引她往里走,一边拿眼打量。 他对这姑娘印象深,上回她陪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进来,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短袖,头发随便一扎,可人往那儿一站,就是比旁人漂亮。 那帮老外买起东西来毫不手软,她在一旁说着一口流利外语,翻译得头头是道。 周掌柜当时就想:这姑娘不简单。 今天再一看,更不简单了。 林稚鱼耳垂上一对银镶绿宝石小坠子,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最打眼的是她左手腕上那只玉镯。 那镯子青白透润,水头极足。 周掌柜在这琉璃厂摸爬滚打小半辈子,什么成色的玉没见过? 他心里飞快地估了个价,面上却不显,只笑着说:“同志今儿这身衣裳真好看,人也精神。” “谢谢。”林稚鱼应得客气,目光已经落到了纸架上。 周掌柜也不兜圈子,搓了搓手,试探着问:“林同志,我多句嘴,您手上这镯子,是哪家老人传下来的? 还是……外头淘换的?” 林稚鱼正在看一摞宣纸,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就见周掌柜眼睛亮晶晶的,正盯着她腕子看,那眼神是看见了好东西的眼神。 “家人送的。”她淡淡说。 签到系统可以说就像一位大家长,大房子,漂亮衣服,钱,学习、武术的技能…… 全部都毫不吝啬的给到了她,如果这都不算家人,那什么样的才能够得上家人啊。 周掌柜“啧啧”两声:“您这家人出手可不一般,这成色的镯子,少说也值个八百块,若是在友谊商店摆着,那还得再往上走。” 林稚鱼心里微微一惊,八百块,在眼下可不是小数目。 她虽早知签到给的东西不会差,但也没想到随手一戴的镯子,竟能这么珍贵。 要是被人偷了,抢了去,那损失可就大了。 可想到今天早上刚得到的格斗技能,他如今一个对付七、八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就算对付不了,也绝对能跑走,这样一想她就不慌了。 “是长辈的心意,没打算卖。” 周掌柜听出意思了,忙摆摆手:“我可没那意思,就是干这行的,见了好东西挪不动眼,您别多心。”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同志家里头,定是不缺这些的,您来当翻译,怕就是图个乐子吧?” 林稚鱼没接话,只浅浅一笑。 这一笑,落在周掌柜眼里,便成了“果然如此”。 更觉得自己想得没错:这女同志通身气度摆在那儿,哪里像为几个翻译费出来奔波的? 他不再多问,看林稚鱼对到纸感兴趣,详细介绍起来。 “这是特净皮,写字画画都好。 您摸这纹路,多匀。 这是竹料,韧性足,练字不洇不破。 还有这半刀洒金红笺,写个帖子最漂亮不过。” 林稚鱼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摞,纸面光洁绵韧,抖一抖“哗哗”响。 她点头:“特净皮拿两刀,熟宣要一刀。” 周掌柜应了声,亲自去后头抱纸,又轻手轻脚用牛皮纸包好,麻绳扎得方方正正。 他边包边问:“您有砚台和笔吗?光买纸,回去可不成。” 林稚鱼说:“砚台家里有,笔倒要添两支。” 周掌柜一听,又搬出两个长条盒。 打开,里头并排摆着十几管毛笔,羊毫、狼毫、兼毫,笔杆上各刻着名号。 他抽出一支递过来:“您试试这个羊毫,练楷书最合适,笔锋弹而不散,回锋干净。” 林稚鱼接过笔,指尖捏着笔杆转了转,羊毛笔头蓬松饱满,笔杆是老湘竹,摸上去润润的带着玉感。 她又顺着周掌柜的示意试了支狼毫,笔锋更劲挺些,勾线硬挺不软塌。 最后她挑了两支羊毫一支狼毫,让周掌柜包起来。 周老板连声说好,麻利地取笔、包笔。 算账时,他没按原价,给林稚鱼抹了好几块零头,又搭了一块小墨锭,用黄纸裹了塞进她手里。 他笑得殷勤,“这点小玩意儿,算我搭的添头,同志下回再来啊,有好东西,也带来让我开开眼。” 林稚鱼道了谢,付了钱拎着纸和笔往外走。 风从琉璃厂东口吹过来,带着旧书和墨汁的气味。 她慢慢走着,心里那点因镯子而起的小小波澜,已经平了。 八百块,对现在的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好东西她有的是,钱以后只会更多,不急,慢慢来。 回到后海的时候,将将十一点,太阳斜着照在水面上,碎金一般铺了大半片湖。 经过15号院子时,那老头还在门口坐着,膝盖上的毛毯滑下来一角,垂在椅子边上。 林稚鱼走过去,弯腰帮他把毛毯搭了回去。 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没什么波澜。 “谢谢。” “不客气。”林稚鱼直起身,抱着纸继续走。 到家时,纪生正蹲在水塘边喂那只小天鹅。 小天鹅在水塘边扑棱着翅膀,抖落的水珠在光里亮晶晶的,像碎了一地的玻璃珠子。 院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街坊串门,别给脸不要脸!” 纪生回头看她,那眼神分明在问:让进,还是不让。 林稚鱼朝纪生抬了抬下巴,“开门。” 纪生起身开了院门,纪生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好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五六的男人,平头,灰衬衫,嘴唇上两撇小胡子,正是老歪。 身后跟着曹矬子,再后头,还杵着七八个小弟,都绷着脸,像是来壮声势的。 老歪看见林稚鱼这身打扮,原本的话咽了下去,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脸上堆着点不太自然的笑开口: “同志,我是东边南瓜胡同的老歪,昨儿我两个小兄弟没规矩,冒犯了,今儿特意来……” “不必了。”林稚鱼打断他。 老歪脸上的笑僵了僵,还欲再说什么。 林稚鱼已经开口:“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我劝你们现在赶紧走。” 她神色平静得几近淡漠,旁边纪生眼神更冷。 老歪心头一突,这小姑娘怎么看着是挺不简单的,旁边的老娘们,眼神怎么那么邪性? 看他们几个大活人,就像看死人一样,不带一丁点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