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刚入行，没接过客的年轻水嫩女子，东野朔自然是想要品鉴批判一下。 他叫佐佐木信长多安排几人。 众所周知，这种新手最不经折腾，自然是多多益善。 此时时间尚早，佐佐木将事情安排下去后，先带着东野朔巡视了一番地盘，了解了一些社团名下的产业。 临近中午时，二人来到一处相对高档的餐厅，进入包厢，就见里头已经有四名女子跪坐等候。 这四女看上去都在花季雨季的锦瑟年华，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属于上乘之姿。 她们身段玲珑，肌肤白皙，五官清秀，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青涩与局促。 其中有两位还是双胞胎模样，长的很像，一样的鹅蛋脸、柳叶眉，连嘴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如出一辙。 两人挨得很近，像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她们见有人进来，齐齐起身，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只有睫毛轻轻颤动着，透出那份年轻女孩儿特有的、未经打磨的青涩鲜活气息。 东野朔细细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说，看着这几个姑娘低眉顺眼、瑟瑟发抖的模样，他心里还真生出几分恻隐。 想把她们从这泥潭里拉出来，改变她们的命运。 可这念头只在他脑中打了个转，便被他按了下去。 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因为各种各样的缘由，走上这条路的女人，每天都有。 他又能帮得了多少？ 算了。 要尊重别人的命运。 最主要，这又不是什么绝色。 算了吧。 佐佐木信长吩咐开始上菜。 几个女孩显然是受过基础培训的，知道该怎么侍奉人。 分出两个到佐佐木那边，为他斟茶布菜。 那对双胞胎则来到东野朔身旁，一左一右跪坐下来。 离得近了，更能感觉到她们身上的青涩水嫩。 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连毛孔都看不见，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皂香，干净好闻。 两人都十分拘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一看就不是那种常惯于这种场面的老手。 没有半点儿逢迎讨好的圆滑，连斟茶的时候手都在抖，茶水险些洒出来。 十分害怕的样子。 尤其东野朔这边的这对双胞胎。 可能是东野朔的体型太有压迫感了。 他太过高大健硕，往那儿一坐，气势就压人一头。 两个小姑娘挨着他，就像两只小鹌鹑缩在老鹰边上，肩膀都不自觉地绷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哪里做得不对，惹他不快。 东野朔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 他从钱夹里抽出四张千円大钞，一人一张递了过去。 “拿着。” 四个女孩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双手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收好。 东野朔也不知道她们具体是因为什么才走上这条路。 赌博的爸？生病的妈？破碎的家？ 原因可能各不相同，但归根结底，左右不过一个“钱”字。 想来这些钱多多少少能帮她们缓解一下眼前的困境。 也能让她们放松一些，别那么紧……张。 …… 千円大钞还是挺好使的。 这笔钱大约相当于普通职员两个月的薪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远远超过了一般恩客狎妓的花费。 因此，四个女孩相当感激。 她们看向东野朔的目光，明显变了。 先前那种纯粹的胆怯和紧张之中，悄然掺杂进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有感激，有惊讶，还有一点点的好奇与期待…… 总之，钱这东西是真好啊。 席间，东野朔招呼几个女孩也跟着喝了些酒，以便接下来方便行事。 女孩们不敢拒绝，一杯接一杯地陪着饮下。 等到宴席结束时，已是脸颊酡红，醉意朦胧。只能勉强维持仪态。 随后便是来到旁边一家高档酒店歇息。 佐佐木将人送到便走了。 房间内装潢高档，落地窗能俯瞰城市景象。 大床洁白柔软，静待来客享用。 东野朔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一觉睡到了临近傍晚。 醒来时，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东野朔只觉浑身舒坦，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松弛感，精神格外抖擞。 他在柔软的床榻上流连了一会儿。 随后起身沐浴穿衣。 又给每人留下了一千円后，径直离去。 出了酒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次第亮起，人来人往，还挺繁华。 东野朔重新找到了佐佐木，开口便道，“信长，今晚我便不走了，你再帮我安排几个中午那样的女子。” …… 翌日，东野朔收拾行装，准备返回北海道。 此次在东京待的时间说长不长，也就一周左右，却办了不少事。 购置好了两艘母船。 巨型宅邸也已动工修建。 和九条靖子以及二条结衣游玩了荒岛，彼此间的感情增进不少。 还在佐佐木这边关照了许多失足少女。 可谓是收获颇丰。 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 他站在酒店窗前，最后看了一眼东京的天际线。晨光熹微，这座庞大的都市正在苏醒，车流的喧嚣声隐隐传来。 东野朔收回目光，拎起简单的行李，转身走出了房门。 楼下，佐佐木信长已在等候，亲自送他去机场。 路上，佐佐木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师父，昨晚休息的还好吧？下次什么时候再来？我再提前帮您准备一些。” 东野朔靠在座椅上，想了想，道：“估计得一两月之后吧。” 车子驶过银座繁华的街口，穿过台场的海滨大道，最终抵达羽田机场。 飞机腾空而起，冲上云霄。 窗外的东京渐渐缩小成一片灰色的轮廓，最终隐没在云层之下。 当飞机降落在札幌千岁机场时，天空正飘着细密的雨丝。 北海道的气温比东京低了不少，东野朔走下舷梯，感受到一阵清凉的风裹着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很是好闻。 转乘火车，一路向东。 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建筑逐渐过渡为连绵的山峦和田野。 远处的山顶上还残留着积雪，在这个季节显得格外醒目。 东野朔望着这熟悉的风景，还感觉挺亲切的。 东京固然繁华，但那座城市太过拥挤，也太过喧嚣吵闹。 而北海道不同，这里的天空更辽阔，空气更清冷，连时间流淌的速度似乎都慢了几分。 这里是他的起家之地。 也有许多惦记着他归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