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夫人同意了此事。 由美子顿时喜上眉梢，心花怒放。 太好了，姐姐终于点了头。 这样一来，东野君的愿望便能实现了。 想到东野君届时会是怎样的欣喜快乐，由美子嘴角的笑意就藏不住。 她再次帮姐姐脱下皮草外套，挂好，然后领着她往回走。“姐姐，我估摸着，东野君等下便该到了。” “等他到了，我们便可以开始了。总之时间充裕，可以慢慢来。” “等玩到中午，我们就简单吃个寿喜锅，可以小酌几杯助兴。然后继续……若是累了，便歇个午觉，一定舒服得很。” 新海夫人静静听着。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虚空某处，浓密的睫毛垂下，掩住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那里面，不知是期待，还是期待…… 另一边，东野朔正顶风冒雪，艰难跋涉。 天地间一片混沌的苍茫，为了能睡上新海夫人，他也是辛苦了。 积雪实在太厚，一脚踩下去，再拔出来都要费些力气。 冰冷的雪沫不断灌进裤腿和靴筒，寒意刺骨。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心里盘算着，是时候该买辆汽车了。 以前倒从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从村子到根室城，拢共就那么点距离，平日里无论是骑车还是步行，都算便利。 以前冬天直接在家猫冬，极少出门。 可如今，情形不同了。 城里有了女人和产业，总不能一整个冬天都丢下不管。 等明年，一定要搞一台汽车。 还得是大马力的越野车。 以他的身价，也配得上了，不算过度消费。 良久，东野朔终于到了地方，敲响了房门。 由美子来开的门，她几乎是跳着过来的。 门扉拉开，一阵卷着雪沫的寒风先涌了进来，随之出现的，是东野朔高大的身影。 他头上，肩背上都落满了雪。 熊皮大氅上寒气凛然，脸颊和鼻尖被冻得微红，眼里却带着一路奔波而来的热切。 “东野君！” 由美子欢快地唤道，忙将他让进来，反手关上门，将风雪隔绝在外。 屋内暖意融融，瞬间包裹了他。“快进来，冷坏了吧？” 她转到东野朔身后，替他解下大氅。 厚重的衣物褪下，露出里面一身轻便衣着。 由美子挂好衣服，又转回来，踮起脚尖轻轻拂去他头发上的雪。 与此同时，客厅那边一直安静坐着的新海夫人，也站了起来，前来帮忙。 东野朔的视线，便在这一刻，落到了这对姐妹身上。 由美子与新海夫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对并蒂莲。 屋内暖气充足，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家居服。 由美子是一身棉质裹身长裙，新海夫人则是一袭贴身的针织长衫。衣物柔软地贴合着身形，将二人起伏的身体线条清晰勾勒出来。 两人容貌有五六七分相似，气质却迥然不同。 由美子眉眼灵动，未语先笑，洋溢着一股活泼的甜美。 新海夫人面容同样明艳，却被端庄笼着，浓睫低垂，目光似落在东野朔身上，又似越过他望向虚处，教人捉摸不透。 东野朔一时忘了言语。 只觉暖意拂面，暗香浮动。 满眼尽是惊心动魄的曲线与容光。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 东野朔任由姐妹俩为他打理干净身上落雪，又替他褪去靴子，解去厚实的冬裤。 随后他被引着，前往客厅的暖桌暂歇。 坐进暖烘烘的被褥里时，他悄悄给由美子递去一个探询的眼神。 就见由美子嘴角轻轻一弯，眼波流转间，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下终于安稳下来。 今天没白来，总算能一亲新海夫人芳泽了。 妥了。 他朝由美子递去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即端起手边的茶杯，浅浅啜饮了一口。 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新海夫人，他越看，心头越是欢喜。 今日的她，与往常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很有些不同。 她的脸颊始终染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目光也微微低垂着，偶尔抬起，与他的视线一触即分，便又飞快地转开。 那姿态里，没有往日的从容，满是欲说还休的羞涩。 却偏偏透出一股别样的柔媚。 看得东野朔心头更热了。 虽已明白对方心意，愿意委身自己。 但东野朔毕竟是体面人，总不好一上来便将人家新海夫人搂入怀里。 那样未免过于粗鲁了。 这时候，总要先有些迂回试探，眉目传情之类，才算得体。 好在有由美子在旁相助，许多事便不必明言。 暖桌下，由美子已悄然动作起来。 这暖桌，也称“被炉”，是小日子这边冬日里常见的取暖家什。 矮桌下设有炭炉，桌面上铺着厚实的棉被，四面垂落，将桌下围成一个暖意融融的小空间。 人只需将双腿伸入被褥之下，暖意便会从脚底升腾而起，渐渐蔓延全身。 是个挺好用的取暖方式。 此刻，东野朔的双腿伸进去没大会儿，就已暖透了。 而他很快便察觉到，由美子的脚，正从被褥底下，轻轻贴上了他的小腿。 由美子家的这个暖桌不算小，可此时三个人一并坐进去，便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被炉底下，被褥隔开了光线，隔开了视线，却让触感变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