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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鱼大亨:从北海道小渔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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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鱼大亨:从北海道小渔村开始:第205章 狭鳕鱼群

水下的拖网遭遇了鱼群,正在持续进鱼。 东野朔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期待。 众所周知,深海中的鱼群,就没有便宜货。 所以这次他肯定是捞着了! 就看最后具体是什么鱼,能赚多少了! 船上的众人也都十分的开心,一片欢腾,原本休息的船员们纷纷起身,涌到甲板上来探个究竟。 东野朔也来到甲板,快步走到拖网机旁,几个经验丰富的老船工正围在那儿,俯身贴在钢缆与网绳上。 一边探听动静,一边低声交流。 他走近问道: “怎么样?下面什么情况了?” “老板,拖网里鱼获增长的很快,这会儿已经有约莫四五万斤了!” 一人兴奋道。 “这么多了?”东野朔不敢置信。 这才过了几分钟啊,拖网就捕获了二十吨鱼获了? 太牛逼了! 二十吨,哪怕是最便宜的沙丁鱼,也值……好吧,只有万把円。 不能是沙丁鱼吧,那玩意儿喜欢在二十米以内的表层洄游,嗯,肯定不是。 东野朔干脆不走了,直接守在了拖网机旁边,探听第一手的消息。 他顺势凑近那几位老船工,向他们请教起判断水下渔获的门道。 这这里的学问可不浅。 既要看纲绳紧绷的程度,也要听抖动的动静,若是持续传来冲撞的响动,那定然是鱼群在不断冲网。 此外,还得结合多年捕捞的经验来推测判断,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 需要积累。 东野朔也不强求。 先学个皮毛就行,以后可以慢慢积累嘛! 如此守候了一阵,忽然,一位一直俯身细听的老船工直起身,转头说道: “老板,鱼群估计过去了,网里有一阵没动静了。” “这就过去了?”东野朔一怔。 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他心中感慨,随后问:“那我们……停船起网?” “嗯,停船起网吧!” 东野朔朝甲板挥手示意。 不多时,渔船的引擎声便低沉下来,转为怠速航行。 甲板上已是一片繁忙景象。 工人们迎着灼热的太阳,纷纷将袖子撸起,摆开了大干一场的架势。 粗重的钢缆在收网机的牵引下开始缓缓回收,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重声响。 那声音听着费力,但整套机械运转得依然平稳、从容。 眼前的收网机与配套拖网,是能承载十万斤渔获的巨型装备,此刻虽负荷不轻,却仍显得游刃有余。 就如昨晚东野朔应对百合子姐妹。 粗重的钢缆一寸寸收紧,绷紧的网绳带着海水沉坠的力道,缓缓从海中提起。 网中银灰与褐色交织的鱼影,在下午的阳光下越来越清晰。 密密麻麻,挤挨涌动。 “狭鳕!是狭鳕鱼!” 眼力好的船工已经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东野朔也看清了,网中确实是狭鳕鱼。 这是一种身形修长、脊背线条流畅的鱼类。 它们的体色并非单一,在阳光下,背部有的呈现褐色,有的橄榄绿,还挺好看的,颜值很高。 此刻渔网渐出水面,成千上万尾鱼在网中攒动、冲撞。 褐色的脊背时而拱出,沾着水光,亮得晃眼。 时而又沉下去,只剩银白的腹部忽的一闪。 挤得太密了,鱼身相互摩擦,鳞片擦出细碎而潮湿的窸窣声,窸窸窣窣。 东野朔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尾格外肥壮的狭鳕上。 它正拼命摆尾,试图从网眼的缝隙里钻出去。 背脊在挣扎中绷出饱满的弧线,斑纹随着肌肉的收缩微微变形,鳃盖急促开合,底下那抹鳃红在银灰的体色间忽隐忽现,鲜艳得刺目。 可惜,它太大了。 网眼太小。 它钻不出去…… …… 狭鳕,又名明太鱼,属于鳕鱼科的一种,多在北太平洋、鄂霍次克海,以及白令海等冷水海域活动。 需要说明的是,狭鳕虽属鳕科,却并非我们通常所说的“鳕鱼”。 后者多指大西洋真鳕或太平洋真鳕,肉质与价格均远在狭鳕之上。 尽管都是冷水域鱼类,但真鳕因资源稀缺、肉质细腻紧实,所以是高档珍稀鱼类,价格不菲。 狭鳕则分布广,产量大。 尽管肉质不及真鳕细腻,但它凭借亲民的价格,被广泛用于制作鱼糜、鱼丸、鱼排及冷冻鱼片等常见食品。 这玩意现在每斤七八十钱的价格,接近一円。 价格也可以了。 对东野朔来说,已经很满意。 没什么可挑的。 好几万斤的鱼获,虽然收网机能拉出水面,但那是借住了海水的浮力。 直接拉,是拉不到船上来的。 所以还是得借助船吊。 工人们在吊钩上挂起巨大的抄网,开始一网一网地往上捞。 每网下去,便是几千斤鱼哗啦啦地倾倒在甲板上,鱼身银亮,活蹦乱跳,溅起一片咸湿的水花。 这些狭鳕体长大多在三四十公分,重约三四斤。 一落上甲板,工人们便迅速围拢过来,动作利落地宰杀放血,顺势斩去鱼头。 其实这些鱼离水后活不过几分钟,因此必须紧急处理,冷鲜保存。 至于鱼头,因为肉少且不便贮存,通常直接切除。 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加工作业,也是方便后续的运输与储藏。 甲板上又一次陷入了无比的紧张忙碌之中。 感觉好像每次起网都是这样呢? 东野朔也撸起袖子扎进人堆里。 他抄着鱼刀,刀柄被手掌磨得发亮,指尖一探,捏住滑腻的鱼鳃,刀刃顺势往下一拉,剖腹,放血,再“咚”一声剁掉鱼头。 手腕一抖,无头鱼身就抛物线般飞出去,落进不远处的塑料筐里。 那边,几个新手工人早已摆开阵势。 一人掏净鱼腹内脏,另一人手持水管,迅速冲去鱼身残留的血污。 处理干净的鱼被扔进另一只筐里,筐满便被抬走入库。 整个甲板像一架骤然加速的机器。 看似杂乱,实则齿轮严丝合缝。 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混在烈日和海风中。 阳光太烈了。 此时是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六月底的日头悬在头顶,直直烤着甲板,没一会儿,众人身上就汗流浃背了。 但此刻谁也不能停下,至多用胳膊蹭一下快要滴进眼里的汗水。 时间就是金钱啊! 这一干,直干的腰都直不起来。 等最后的鱼儿收拾完,每个人都累的直不起身。 粗略估计,这一网捕了三十吨的鱼获。 足足六万斤。 价值,四五万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