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红浪漫旅社，隔壁床板响个不停。 陈阳这屋也刚完事儿，听着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喉结滚了两下。 一整个暑假没见，今天大二刚开学，林小雅就主动约他出来开房。 刚才那一次赶得太急，属实没发挥好。 得进去洗个鸳鸯浴找回场子。 他刚准备下床。 【叮！红颜系统绑定成功。】 脑子里冷不丁炸开一道机械音。 没等陈阳反应，眼前突兀地弹出一块全息淡蓝色虚拟面板。 面板中央，一行行数据飞速刷新，直接锁定了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那道模糊的倩影。 【扫描完毕！】 【姓名：林小雅】 【年龄：20岁】 【身高：165Cm】 【体重：48kg】 【颜值：75】 【身材：80】 【红颜数：2】 【红颜指数：10】 陈阳愣在床沿。 床头柜上充着电的破旧安卓机屏幕忽然亮起。 【江城银行：您的尾号8848账户海外跨境转入人民币10000.00元。】 数额后面那一串零，晃得陈阳眼晕。 他一把抓过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余额短信，手指头都在哆嗦。 网文没少看，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自己了？ 系统大爷，这钱怎么来的？ 有什么规矩？ 陈阳在脑子里连问了好几句，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隔壁换了个姿势继续撞墙的声音。 系统跟死绝了一样，毫无反应。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林小雅裹着旅舍起球的劣质浴巾推门出来。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床尾，没看陈阳，目光盯着地上的运动鞋。 “陈阳，咱们分手吧。” 房间里隔壁的杂音仿佛被这几个字瞬间清空。 陈阳扯着手机充电线的手僵在半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什么意思？” 林小雅把毛巾往旁边椅子上一扔，抬头迎上陈阳的视线。 “意思就是以后别联系了。 你是外地的，家离江城太远，我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陈阳气笑了，把手机往床铺上一摔。 “大一刚开学你追我的时候，就查过我身份证知道我不是江城人。 那时候不说太远，现在大二开学第一天，你跟我扯这个？” 林小雅偏过头，避开陈阳的眼神，去拿椅背上的内衣。 “大一刚进大学，谁想得了那么多。 大家都是谈着玩玩，现在大二了，得为以后考虑。” 听到这话，陈阳目光盯着她，声音微微发沉：“所以今天这算什么？” 林小雅眼神平静得仿佛在谈一笔交易：“这次来找你开房，就当是好聚好散，我不想欠你的。” 好聚好散？ 不想欠我的？ 陈阳盯着全息面板上那刺眼的“红颜数：2”。 当初确认关系那晚，你躲在我怀里哭着说我是你这辈子第一个男人。 这多出来的那个数字是谁？ 老子特么连一手的车钥匙都没摸着？还是后来被别人偷塔了？ 陈阳伸手一把攥住林小雅的脚踝，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拽。 “啊！”林小雅跌坐在床垫上，惊呼出声，“你干什么？放开！” “刚才那是久别重逢的流程。”陈阳顺势压住她的肩膀，语气平静，“既然要分手，现在得来个正式的分手仪式。” “你有病啊！”林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连声音都变了调，“我都说了好聚好散……” “散？”陈阳冷笑一声，“散也是做完再散。” 【此处省略十万字……】 陈阳靠在床头，摸出干瘪的红双喜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劣质打火机擦了两下才点着。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 【江城银行：您的尾号8848账户海外跨境转入人民币10000.00元。】 烟雾缭绕中，陈阳看着这条新短信。 算上刚绑定那次，这已经是第二笔进账了。 难道这玩意儿是按次结算，一次给一万？ 这死人系统是在逼着老子当渣男啊！ 林小雅背对着陈阳，一声不吭地穿好衣服，套上牛仔裤，拉链拉到一半。 她转过身，拎起帆布包冷着脸开口：“以后别来找我了。” 陈阳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的缺口烟灰缸里，站起身，光着脚走到她面前。 伸手，一把将她连人带包搂进怀里。 “你干嘛……唔……唔……唔！” 林小雅刚要挣扎，就感觉腰间一松。 陈阳极其熟练地挑开了她刚拉上一半的拉链。 “陈阳！ 你个禽兽！ 你疯了是不是……啊……唔……嗯……”林小雅喊道。 【VIP专属付费内容，因作者太穷暂未解锁……】 林小雅从床垫上挣扎着爬起来，头发全乱了。 她这回连去卫生间冲个澡的打算都没有，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陈阳，你是不是属狗的？” 她一边穿着裤子，一边咬牙切齿地骂，“发神经也得有个限度！” 陈阳靠在床头，摸起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刚才不是你说的互不相欠吗？ 我这人做事最不喜欢留尾巴。” “行！算你狠！” 林小雅套上那条皱巴巴的牛仔裤，用力把拉链扯上去，一把抓起帆布包死死盯着他，“这回够本了吧？连本带利了都！” 陈阳抬了抬眼皮，没接茬。 “咱们今天彻底两清了。” 林小雅冷着脸，语气里全是急于撇清关系的厌烦，“以后在学校里碰见权当不认识，听见没。” 陈阳像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 “有病！” 林小雅骂完最后一句，头也不回地走出去，狠狠摔上了这间散发着霉味的钟点房大门。 走廊里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很快消失不见。 床头柜上的手机准时震动。 【江城银行：您的尾号8848账户海外跨境转入人民币10000.00元。】 银行卡里实打实的多出了3万块，刚才的猜测彻底坐实了，这系统就是干一次活结一次账，按次结算。 陈阳这才慢吞吞地下床，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陈阳靠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陈阳扯过纸巾擦干手，目光落在那行半透明的数据上。 别的还都好说，都是基数数据。 可是，红颜指数10。 这“红颜指数”到底是个啥评判标准？ 具体有什么用处？ 完全没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