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生理性喜欢,陆总怎么沦陷了:第51章 唐可出事了
陆淮错身让路,等小何离开,迈步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关了。
宽敞明亮的房间,突然间变得逼仄压抑。
宴书意心里头莫名发慌,却又不想示弱,“陆总,这次跟凯瑟家族的合作,多谢你相助。我会拿出利润返点,按时打到陆氏的账户上,不会让你白帮忙。”
男人的脚步没停,步步逼近,宴书意身后除了沙发就是墙,她退无可退,最后跌坐在沙发上,被陆淮撑着双臂困在其间。
五感被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包裹,扰的人心跳更加烦乱,她有些受不住,抬手抵在了陆淮的胸口,“我订了今天回国的机票,衣柜里的衣服,如果是给我买的,那就退掉吧。这里我以后也不会来,再留着我的衣服给别人穿也不合适。”
“宴书意。”陆淮忽然开口,低沉的嗓音有些哑,“你现在还是陆太太。”
宴书意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意识抬头,猛地撞进他那双染了情欲的眸子,吓得心头一颤,身体本能的往后缩。
素白的一张小脸,五官依旧大气绝色,一双漂亮勾人的眸子,水盈盈的,像是受了欺负生着气,透着纯欲的魅惑。
身上略显幼稚的裙子,不同于以往令人心动的性感,整个人像一颗香香软软的小布丁,不用尝都知道很甜。
陆淮有些忍不住,抬手轻轻扯了扯自己领口,禁欲而又情色,“宴总算的这么清楚,那么作为陆太太,在婚姻存续期间,是不是应该履行正常的夫妻义务?”
“陆淮,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宴书意更气了,这人除了跟她做就没别的话说吗?她眼尾都开始泛起了潮红,“我们现在处于离婚冷静期,是不能……”
“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离婚冷静期需要分居!”陆淮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蹭过她的唇角,霸道的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
宴书意气的胸口不断起伏,却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提苏眠,显得她很在乎一般。
“法律没有规定,但我规定了,我睡腻了,不想睡了,不可以吗?唔……”
她话刚说完就被陆淮捏着下巴堵住了嘴,唇舌纠缠,男人吻的强势,不给她半点挣扎的机会,双手直接被反剪在了身后。
在这种事上,她向来无法抵抗,被亲的浑身发软,如一汪春水般被陆淮掬在怀里,低沉的喘息蹭过她的耳尖,“你这样穿,很漂亮。”
细细密密的吻随着蛊惑的声音揉在脖颈处,带着薄茧的大手自裙摆下探了进去,激的肌肤阵阵战栗,宴书意慌得夹紧双腿,“陆淮,我生理期,不可以!”
陆淮的一只手停在她的大腿处,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支起身体,低喘着,染满情欲的眸子盯着她,野性而又危险。
片刻后他停下所有动作,抽身站起,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袖,哑声说,“我还要再待几天处理些事情,等会让人送你去机场。回国以后,我搬去主卧睡,不许再锁门。”
这会儿,宴书意没敢反驳,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见她很乖,陆淮满意地摸了下她的头,转身走了。
宴书意瘫软在沙发里,捂着心口,慌得厉害。
这太危险了,早晚陆淮会发现她生理期没有来,分居已经不行,她要搬家。
当晚九点半,宴书意和小何走出国际机场,初六已经在等,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脸上难掩兴奋,“宴总,跟凯瑟家族的合同让宴氏的其他股东全都闭了嘴,这一仗打的漂亮。”
“嗯。”宴书意累的很,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小何激动的想提一嘴陆淮,可看了眼宴书意的脸色,硬生生又给憋了回去,拉着行李箱跟着初六去后备箱放行李,放好以后实在憋不住了,小声问,“初六姐,宴总到底喜不喜欢陆总啊,你跟我透漏一下呗。”
“少八卦!”初六瞥了她一眼,却又忍不住有些傲娇的扬了扬下巴,“陆总肯定很喜欢。”
“我也觉得很喜欢。”小何作为亲眼见证过陆淮霸气开枪的人,对此异常笃定,“而且我觉得宴总也喜欢,要不然怎么会跟陆总撒娇发脾气,那么小女人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两个人眼睛都亮晶晶的,又不敢在外面多说,全憋着兴奋上了车,透过后视镜不停往后排看。
宴书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在车子启动的时候倦倦开口,“初六,去江水路别墅。”
“啊?您不回御龙湾了吗?”初六吃惊不已,忍不住又看了眼副驾驶的小何。
说好的互相喜欢呢?
这怎么又要搬家。
小何完全在状态之外,她根本不知道江水路别墅的事,眨巴着依旧八卦的眼睛好奇的跟初六大眼瞪小眼。
初六噎了个半死,又不敢多问,只能照做。
车子开出十几分钟,宴书意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江夜。
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是谈工作。
她不想接,又担心辉光实业宋一申的研究出什么突发事件,微微皱眉点了接听,“有事?”
“宴总,唐可出事了。”江夜的声音很急,“离岸会所,108房间,你快点过来。”
挂断电话的瞬间,宴书意听见了唐可压抑的哭声,眼底瞬间凌厉,“初六,把小何放在路边,给她叫辆车。”
她没说为什么,初六也没问,立刻照做。
安顿好小何,初六重新上车,这才问道,“宴总,是出什么事了吗?”
“去离岸会所。”宴书意凝着眉一路上都在想到底会出什么事,想了几种可能性,但等推开包间的门,却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住。
唐可衣衫不整的缩在江夜怀里,脖子上,肩膀上全是抓伤。
几步之外的高脚凳上绑着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是华克珠宝被陆淮辞退的李副总,而在另一个角落里,抱着双腿缩在地上的是哭成泪人的苏眠。
这几个人怎么会凑在一起?
宴书意僵在门口,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住情绪的爆发,却并不知道,在她带着初六匆匆走进会所的时候,躲在外面的记者,已经拍下了她们的照片。
“唐可……”宴书意走过去哑声开口,抬手想碰,却没敢碰。她怕听到最坏的结果。
听见她的声音,唐可从江夜怀里抬起头来,眼神还是散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开口,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掉的宴书意心口生疼
“药量不大,我找人送了解药,刚打上。”江夜低声开口,手掌还在温柔地轻拍着唐可的后背以示安抚,“宴总放心,他没得逞。”
宴书意揪着的心稍稍落了落,这时地上的苏眠忽然冲了过来,痛哭流涕地跪在了她面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