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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她转身就被大佬跪着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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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她转身就被大佬跪着抢!:第35章 贺司言找上门

裴砺有一句更难听的话没说。 非要什么名分,那是很贵重的东西么? 贺司言对她好,养了她那么多年,到头来也只落了个假结婚的名头。 狗吃到难吃的屎都知道往外面吐,唐梨倒好,一根筋轴到死,总挑不值钱的东西拿。 …… 裴砺送的那套房是结结实实的好东西,唐梨即使不要,那也是她名下的财产了。 她以后可以自由支配。 毛茸茸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整个人愣了很久。 她反复问,“你跟裴砺睡了?” 唐梨之前把这件事瞒得死。 她不知道点了多少次头,脖子都发酸,“嗯,总共睡了三次。” 毛茸茸呢喃,“我的亲娘啊。” 缓过劲儿来之后,毛茸茸替唐梨拿主意,“那么好的房子为什么不要,全江城最安全的地方,搬到那里住,以后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男人送女人东西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这套房对裴砺来说不贵重。” “阿梨,别要是想着心里有压力,这十几年你对贺司言那么好,他惦记过你吗?” “更何况裴砺是你死对头啊,以前从你这儿挖走的还少吗,咱们就是要吸他的血!” …… 唐梨听得心里纠结。 她总是有一丝不甘心,却又分不清不甘的来源是什么。 那枚钥匙最后在下车的时候,裴砺强行丢进了她包里,像是非要撇清什么关系。 唐梨用力攥着,没说话。 …… 裴砺回到公司,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了陆璟那张献殷勤的脸。 “恭喜呀裴总。” 他递上新鲜的咖啡,加了奶,拉了漂亮的花。 搞得像庆祝什么。 “换冰美式。”裴砺把咖啡倒了,冷着脸把杯子丢进陆璟手里,“你恭喜我什么?” 陆璟见他脸色不对,好奇道,“你一晚上都没回,肯定好事儿成了吧,我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啊。” 裴砺冷嗤。 “吹了。” 陆璟骇然失色。 “她没看上您?” 裴砺阴测测扫他一眼。 陆璟不敢再说话,也不敢问原因,着急忙慌把藏起来的炮筒收起来。 结果他不小心按到开关,砰的一声,彩带儿满天飞。 陆璟,“……” 裴砺没发火,陆璟趁早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他拉开抽屉,唐梨送的那条围巾还没拆吊牌,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这本来就不是给他的。 只是他阴差阳错,得了这么个东西。 又不值钱,留着干什么? 裴砺准备把围巾丢垃圾桶,手都伸出去了,又硬生生停下,最后随便套在了脖子上。 算了。 等会有个饭局。 外面怪冷的。 …… 毛茸茸出院,唐梨寸步不离同她一起回家。 楼道里的灯又坏了一些,毛茸茸气鼓鼓,“真不知道这里的物业是干什么吃的,连买个灯的钱都没有吗?” 刚说完,毛茸茸突然没了声音。 唐梨震颤,看见黑暗里冲出来一个人,捂住毛茸茸的嘴巴拖到一旁。 紧接着,贺司言的身影出现在唐梨面前。 灯光晦暗,他的脸色冷到极致,像无情的杀人魔,一步步走到唐梨面前。 唐梨浑身发寒。 毛茸茸生怕唐梨出事,用力挣扎,可惜悍不动那保镖的力气。 贺司言穿一身得体西装,斯文从容,“阿梨,我跟你聊聊,不会伤害她。” 唐梨呼吸不畅。 “你放了我朋友,我再跟你聊。” 贺司言凑近她身边,笑她耍小聪明。 “阿梨,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你发育时候的衣服,初潮时的纸巾哪一样不是我给你买的,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唐梨盯着他。 不再是以前那样脸红,温柔,一双眼睛像兔子似的温顺。 而是充满防备和警惕。 贺司言反感这样,嗓音沉沉,“真的跟裴砺了吗?” 唐梨呼吸一滞。 他视线里的意思太赤裸,好像那一晚发生的一切,他都在床边看到了。 于是他非要问个清楚。 唐梨以为自己会笑,会有报复的快感。 不是只有他可以出轨,可以跟别人上床,她也是。 可实际上,此刻的唐梨非常平静。 因为跟裴砺上床,跟贺司言没有一丁点关系。 这无关报复。 “没有。”唐梨认真地回答他,答案是贺司言想听的,却也是最戳他心窝子的,“但是我跟他做的时候,很畅快。” 贺司言的脸一下子就黑到了底。 他失控掐住唐梨的脖子。 毛茸茸气疯了,对着保镖又打又咬,可无济于事,只能逼出她自己的眼泪。 唐梨被压在墙上,贺司言其实手中没用力,他浑身血液逆流,牙齿咯咯作响。 “真的跟他做了?”他依旧不相信,“唐梨,你病了十几年,只有我可以碰你,我忍了那么久,我都没舍得要你的初次,你就这么给了别人?” 唐梨眼尾发红,“或许那根本就不是病,只是我太喜欢你,我以为非你不可。” “那你现在喜欢裴砺了?” “我至少喜欢跟他上床!” …… 贺司言气得心梗,眼眶布满血丝。 但是他没舍得把唐梨怎么样。 他肩膀上压力大,很多事情已经做了,有算计,也有欲望和冲动,但是不管如何,覆水难收。 贺司言收回手掌。 “跟裴砺断了。” 唐梨面无表情看着地面,“你没资格管我。” “唐梨,我不是好男人,裴砺就是吗?他玩你是为了报复我,等他腻了,你以为你有什么好下场?” “我在贺家十几年,又落得了什么好下场?”唐梨一字一句道,“贺司言,我现在没什么输不起的了,带着你的烂好心给我滚!” 贺司言看了她很久,他们之间最终还是保留了最后一层单薄的体面,一言不发带着保镖离开。 唐梨靠着墙,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她分不清是悲哀还是恐惧,浑浑噩噩跟着毛茸茸进了屋子,就这么坐在那失神。 毛茸茸担忧她。 “阿梨,那种渣男没必要为他伤心。” 唐梨摇头。 她不伤心,只是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了。 贺司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得知自己跟裴砺有一腿,就会将她也列为敌人。 “茸茸。”唐梨抓住毛茸茸的手,想通了,“我们搬家吧。” 住在裴砺的眼皮子底下,至少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