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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放?别慌,我能召唤第四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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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放?别慌,我能召唤第四天灾:第588章 立场一致

加尔罗后方主帐。 急报送到时,他正在切一块七分熟的鹿排。 银质餐刀在瓷盘上划出轻响。帐外篝火劈啪作响,帐内只有刀刃碰瓷的声音。 三名血族代表坐在对面,面前的酒杯里盛着暗红色液体,不是葡萄酒。 两侧的血族像装饰品般安静。居中的老者最让人不安,他连呼吸的频率都和烛火摇曳的节奏完全一致。 斥候跪在地毯边缘,语速极快:“铁堡甬道连环爆炸,城内三十七处同时起爆。博尔赫将军重伤抬出。先锋两万人——” 他停了一下。 “回来的不到三千。” 帐内没有声音。 加尔罗把最后一块鹿肉送进嘴里。咀嚼。咽下。拿起银杯喝了一口酒。 然后手指收紧。 银杯变形、皱缩,酒液从指缝间淌出来,顺着袖口滴在白色桌布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他把变形的银杯搁在盘子边。像放下一只用完的餐具。 “法师团为什么没预警。” 不是疑问。是质问。 随军法师顾问的膝盖已经砸在地毯上,额头紧贴地面:“大人,那东西……没有魔力波动。精神感知里它和石头、木梁没有任何区别。我们无法——” “行了。” 加尔罗擦了擦手。语气像在讨论天气。 但帐内每个人都看到了那只被捏碎的银杯。法师顾问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不敢抬头,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防。 几百年来,法师在战场上的第一职能就是预警。 但那些爆炸,没有魔力。 没有元素聚合前兆,没有法阵激活灵光,精神力扫过去和泥土没有半分差别。 法师团废了。至少在这种武器面前,废了。 加尔罗看了法师顾问三息,移开视线。 血族老者适时开口。 “公爵大人。这恰证明我们此前的判断。” 加尔罗没看他。 “凛冬领每多活一天,这种武器就多产一批。”老者的手指轻轻推过桌面上一份羊皮纸,“寂白战场上,洛维斯家的军队和雄狮军团都用了同样的东西。铁堡这次更多。这不是奇袭手段——是量产。” 加尔罗低头看那份情报。 上面标注着赫克托八万轻骑的最后已知方位。铁堡西侧密林,之后消失在斥候视野中。方向不明。大概率已转入北境腹地。 八万轻骑,像一群狼钻进了暴风雪里。 加尔罗知道赫克托想干什么。 那老东西会咬粮道。 八十万大军,冬季行军,沿途焦土。每天的粮草、马料消耗需要至少三条补给线同时运转。赫克托不需要打赢。只需要烧掉两条粮道上的辎重车,整支大军七天内断顿。 饿七天,士气崩。 饿十天,哗变。 加尔罗把情报推回去。站起来。走向帐内悬挂的北境全图。 “辎重队收缩编制。每支粮队护卫不少于五千,三队并两队,走同一条路。” 身后的参将犹豫了一息:“大人,日行八十里,步兵掉队至少四成。到城下能作战的,恐怕不足——” “够用。” 加尔罗打断他。手指点在雪狼要塞的位置上,指甲陷进羊皮纸。 “拖得越久越被动。赫克托想把我拖死在路上。” 他转过身。烛光映着他的脸,表情平静,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那我就不给他时间。三天之内到雪狼要塞城下。把整个北境的喉咙捏在手里,赫克托那八万轻骑连回援的路都没有。” 参将闭嘴了。 加尔罗看向血族老者。 “你们的人,夜间替我盯住斥候网。赫克托的骑兵出现,第一时间通报。” 老者微颔首。唇角勾起不太明显的弧度。 “还有。” 加尔罗的视线没从地图上移开。 “那个凛冬领的男爵。” 手指从雪狼要塞向北缓移动,停在了地图边缘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标注上。 凛冬城。 “能造出这种东西的人,不能留。” 沉默两息。 右侧那位一直没出声的女性血族忽然轻笑了一下,指尖离开杯沿。声音如碎冰落入银盘:“公爵大人放心。那座小城里的“东西“,我们比您更想去亲眼看看。” 居中的老者侧目看了她一眼。女性血族便不再说话,重新摩挲起杯沿,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消遣。 老者转回头,对加尔罗道:“这一点,我们的立场完全一致。” 加尔罗没接话。 他盯着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标注看了三息。收回手。 帐外,号角声起。 传令兵骑着快马冲向各营。 半个时辰后,八十万大军再次拔营。行军速度陡然加快。铁甲与辎重的碰撞声在夜风中汇成一条沉闷的钢铁长河,碾过被焦土清空的大地,一路向北。 方向:雪狼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