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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放?别慌,我能召唤第四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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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放?别慌,我能召唤第四天灾:第491章 通往贪婪盛宴的通行证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几名幕僚脸上的恐惧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 三皇子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莱恩·洛希尔至今还窝在极北那个连庄稼都种不活的荒原上,还是一个小小的男爵。这说明什么?“ 他停顿了一拍,给所有人消化的时间。 “说明那个超阶根本不是他的私人打手。“ 三皇子缓缓踱步,语速不快。 “这位强者,无论是精灵长老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最多是看在某件上古宝物、某种利益交换、甚至只是某个一时兴起的承诺,暂时坐在城里保他不死。仅此而已。“ 首席幕僚的表情松动了。 但他还是追问了一句:“殿下,万一我们判断有误呢?“ 三皇子停下脚步。 “退一万步讲。“ 三皇子的语气极为平缓。 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一种只有从出生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站在世界顶端的人才会有的傲慢,如同实质般充斥了整间书房。 “就算那个男爵真能指使超阶,他敢让超阶来帝都杀我吗?“ 无人作答。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皇室的血脉。 帝国百万大军的威慑力。光明教廷在帝都供奉的三位圣域骑士。皇宫地下沉睡了两千年的上古守护法阵。以及那个据说已经半只脚踏入法神领域的帝国老祖宗。 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道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壁垒。 一个超阶强者很可怕。 但奥斯曼尼亚帝国,不是任何个体强者能撼动的。 幕僚们相视一眼,原本迟疑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明。 三皇子不仅没有被“天空骑士被擒“吓住,反而用三句话就精准拆解了凛冬领虚张声势的底牌: 超阶不属于莱恩。 超阶不敢来帝都。 所以——超阶等于不存在。 只要不去凛冬城踩那条红线。 三皇子走回桌边,从那一堆密报中抽出一本厚厚的商贸账册,重重摔在桌面上。封皮上盖着北境商会的蓝色印戳。 “别看那些有的没的了。看看你们手里的东西。“ 几名幕僚迅速上前翻阅。 账册上记录着近三个月北境商贸的异常流动。 镜子:月销三千面,流入帝国腹地后转手价翻十倍。 香水:以独特配方垄断了贵族高端市场。 玻璃杯:单价十金币,供不应求。 蜂窝煤:彻底淘汰了传统木炭,凛冬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低价倾销。 “大量流民、手工匠人,甚至成规模的商队,都在往最北边的荒原迁徙。“ 三皇子指着账册上急剧下滑的税收数字,“周边十几个子爵和男爵的领地,劳动力流失极其严重。他们不仅收不到税,连春耕的人手都凑不齐。平民拖家带口地跑,跑去一个以前连野狗都不愿去的地方。“ “那些小贵族能咽下这口气?“一名幕僚问。 “他们不敢动。“ 三皇子冷笑,语气中带着对那些小贵族的极度鄙夷。“因为赫克托的女儿和那个小男爵不清不楚。总督府明里暗里护着凛冬领的商路。谁敢去抢凛冬领的商队?赫克托的大军转头就能把他们的城堡踏成烂泥。“ 他走回长桌后坐下,十指交叉,搁在下巴前。 “二哥想用这个男爵当棋子。赫克托想吃凛冬领的贸易红利。一个出资源,一个出保护伞,让莱恩·洛希尔在北境安安心心地长大。等长大了,一个拿政治人情收割,一个拿联姻关系绑定。“ 三皇子的眼神变得极为阴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对付凛冬领,根本不需要派军队去强攻,那等于给他送人头。也不需要去招惹那个呆在城里的超阶。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三皇子竖起一根手指。 “断他的血管。“ “发密信给北境所有和凛冬领商道接壤的中小贵族。“ 三皇子开始逐字下令,语速越来越快。 “告诉他们,我,帝国三皇子,替他们挡住总督府的压力。赫克托如果敢因为这事动他们的领地,我会让父皇的御批落到赫克托的桌子上。“ 几名负责情报的幕僚飞快地摊开空白羊皮纸,准备记录。 “让他们在自己的领地边界设立关卡,盘查走私。“ 三皇子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凡是挂着凛冬通行牌的商队,全部按最高规格征收过路税!翻倍不够就翻三倍!凡是携带凛冬特产的商人,找个理由扣押货物,就说是血族违禁品、是黑魔法物件、是来历不明的赃物。把人关三天再放,货物“登记造册“后两个月再还。“ 他的手猛地拍在桌上。 “把凛冬领的商品彻底堵死在那片荒原上!我要让莱恩·洛希尔一块镜子都卖不出去!一块煤都运不出来!“ 书房里响起笔尖摩擦羊皮纸的急促沙沙声。 幕僚们飞快记录着可拉拢的北境贵族名单。 不碰军队。不碰超阶。不踏入凛冬领半步。 用最合法的“领地自保“与“商税纠纷“,编织出一张看不见的巨网。 这张网不沾血,却能活生生勒死凛冬领的经济命脉。 首席幕僚沉吟片刻,上前一步:“殿下,光靠那些小贵族的关卡,未必能彻底封死。凛冬领现在有一支规模不小的红星佣兵团。“ 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 “那些人……属下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形容,他们悍不畏死,手段极其诡异,而且行为逻辑完全不可预判。如果莱恩强行派这些人护卫商队冲卡,那些小贵族的私军——“ “顶不住。“三皇子替他说完了。“我知道。“ 他从腰间扯下一枚漆黑的金属令牌。 令牌不大,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却沉得出奇。中央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暗金三头蛇。 这枚令牌在帝都的暗处,代表着一种绝对的、不可违抗的权力。 “我说过。“三皇子将令牌在手中翻转了一下,烛光在暗金蛇身上滑过。“我要断他所有的生路。“ 他精准地将令牌抛给那名跪在地上的黑衣情报官。 “拿我的手令。去城外大营调两支黑玄卫千人队。“ “化整为零,分批北上。“ 三皇子继续下令,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碑上的军令。 “不要走大路。全部潜入寂白行省和北境的商道外围。以小队为单位分散潜伏,间距不超过一天脚程。“ 黑衣情报官双手稳稳接住令牌,头伏得更低。 首席幕僚脸色剧变。 “殿下!“ 他失声叫道,向前迈了一大步,“黑玄卫是您的隐秘死士!两千人的调动,一旦暴露出去,就等于您亲自下场对付一个帝国男爵!这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 “证据呢?“ 三皇子打断他。 短短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割断了首席幕僚的一切担忧。 “谁看见黑玄卫了?“三皇子歪了歪头,“他们穿着制式铠甲?打着我的旗号?还是脸上刻了“三皇子府“四个字?“ 首席幕僚被死死噎住。 黑玄卫之所以叫“黑“玄卫,就是因为他们不存在。 帝国的军籍簿上没有这支部队。三皇子的公开开支中没有这笔拨款。 他们没有旗号,没有制服,没有驻地,只有一枚三头蛇令牌和一道必须执行的命令。 三皇子盯着跪在地上的情报官,逐字逐句地下令: “传令下去。第一,绝不允许踏入凛冬领的领土范围半步。连边界线都不要碰。“ “第二,绝不攻击凛冬城,绝不攻击凛冬领治下的任何定居点。“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三皇子的声音降了半度。 “盯住所有外出护卫商队的凛冬军队。“ 他停顿了一秒。 “那些小贵族设卡。莱恩如果忍了,商路断了。“ “如果他不忍。如果他派军队出境清路、拔除关卡,“ 三皇子的拳头松开,五指张开,做了一个掐灭烛火的动作。 “就截杀。“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杀完就把尸首和货物烧干净。武器扔进河里。嫁祸给流窜的血族残党。或者叛军逃兵。北境那种鬼地方,死几十个商队护卫太正常了。战乱年代,强盗遍地,谁能说什么?“ 在场所有幕僚的后背同时渗出一层冷汗。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不出兵,领地经济窒息而亡。商品卖不出去,原材料买不进来,凛冬领那台疯狂运转的“铁疙瘩“和流水线都会变成废铁。 出兵,精锐力量在外围被黑玄卫成批绞杀。而且死了也白死,尸体烧了,证据没了,死无对证。 若是向二皇子或总督府求援?那就等于向全天下承认自己是个连商道都守不住的废物。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帝国,没有哪个大人物会去投资一个连自己门口都守不住的废物。 三皇子微微仰起头,看向窗外帝都浓重的夜色。 “我要让整个北境的商人都明白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轻。 “去凛冬领,等于送死。“ “遵命!“情报官重重磕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然后他站起身,抱着那枚三头蛇令牌,转身隐入书房角落的暗门中。 脚步声很快消失。 三皇子站在原地又看了一会儿地图。他的手指在凛冬领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一个十八岁的私生子。“他自言自语,嘴角带着一丝嘲弄。“运气太好了些。不过没关系——“ 他转身回到座位,拿起下一份等待批阅的文件。 “运气这东西,总有用完的时候。“ 这一夜,三皇子府的后门不断有快马驶出。 马蹄裹着厚布,踩在石板路上发出低沉的闷响。一封封带有特殊暗记的加密信件被塞入鞍袋深处,顺着官道飞速送往北境。 那些早就对凛冬领的财富眼红发狂,却又畏惧总督府威压而敢怒不敢言的子爵和男爵们,即将收到一张通往贪婪盛宴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