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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失控:第39章 卡鱼刺了?

如果之前他送到剧院的包包、手表、金项链都只当是“封口费”的话,那后来告诉对你他是因为她才搭救,又说明什么呢? 方才又送出这价值几十上百万的玉簪,又说明什么? 桑玉不敢再装糊涂:“胡先生厚爱,桑玉受不起。” “呵。”胡纪昊笑笑。 胡纪昊三十不到,做事果断,老谋深算。 这个礼物是越贵重越能让他达成目的,桑玉收了,他高兴,桑玉不收也在他意料之中。 横竖他都只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桑玉自己的心思,免得桑玉继续装聋作哑。 包厢门推开,服务员送菜进来。 倒上酒,端起杯,酒过三巡。 梁满海和杜琴一对眼,想跟老婆先撤,把空间留给胡先生和桑玉。 杜琴看到了老公的眼神,但假装没默契,看不懂。 她还是狠不下心,就这么放任桑玉待在这里。 所以又多陪了几杯酒。 胡纪昊手里夹着烟,喝了点酒,微醺模样。 他话少,都是梁满海和杜琴在活络氛围,聊玉石生意,聊服装厂难做,羡慕胡家在西京树大根深,哀叹龙游还没扎下根基就屁事一堆。 胡纪昊有的没的搭一句,目光总轻轻扫过桑玉,明显心不在焉。 桑玉的话也少,她顾着干饭。 十三香的菜品,一道比一道有滋味。 他们在聊生意的时候,桑玉也不仔细听,就认真转着桌子,一道一道尝过去。 也不知道她今天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的,原以为来了也是黑着脸,会带着被逼上梁山的怨恨,不会有心情享受美味佳肴。 完全出乎意料,她吃得很开心。 胡纪昊也不由得心里轻松。 “桑小姐会唱四平调吗?”胡纪昊看向桑玉,目光噙笑。 桑玉点点头:“学过一点。” 胡纪昊很不委婉:“《贵妃醉酒》唱一段。” 杜琴看了眼愣住的桑玉。 梁满海却是满脸期待。 本来就希望胡先生今天来吃这餐饭能开心的,刚才还暗暗心急怎么让桑玉主动搭理搭理胡先生。 胡先生马上就发话了。 男人嘛,都这样,喜欢女人听话,对自己唯命是从,这是掌控欲,也是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情趣。 担心桑玉多想,杜琴缓解气氛道:“桑玉,你会四平调啊?我还没听你唱过呢,要不展示展示?” 桑玉从来没有在外头唱过。 一是环境不对,二是身上什么都没扮,那股劲儿起不来,她开不了口,也豁不开面。 “没清嗓子,这会儿唱不合适,唱得不好会扫大家酒兴。”桑玉看向杜琴,又扫了眼胡纪昊。 满口求饶。 杜琴知道她不愿意唱,看向胡纪昊。 胡纪昊见她推诿,漫不经心道:“在哪儿唱不是唱,桑小姐想清嗓子可以去趟洗手间,回来咱们直接开唱。” 听他意思,今天是非唱不可。 桑玉犹豫再三,起身出了包厢。 杜琴想跟她一块儿,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她,总不能叫她出了包厢就跑,那前半场就都白忙了。 干脆坐在包厢,没出去。 桑玉出来醒脑子。 刚才吃得多,包厢里头气氛看着好,实则压抑。 梁老板和琴姐一直在拍胡先生马屁,不让胡纪昊的话掉地上,吃饭吃得很累。 也就是她事不关己,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在好好吃饭。 事实证明,胡先生的纠缠虽迟但到。 他不会让她游离在外太久的。 洗手间里,桑玉咳了咳嗓子,没注意到隔壁男卫走出来一人。 “卡鱼刺了?”周兴肆洗完手,甩甩水。 桑玉转过身,立刻停下清咳:“没,没有啊。” 周兴肆眼神探究且鄙夷:“吃吃饭的关系,吃到这儿来了。” 知道他在指责自己不听话,还跟杜琴凑一块儿,桑玉不吱声。 十三香规格属于西京最大,一道普普通通的菜大几百,随便一顿上千过万。 “谁付钱啊。”周兴肆没急着离开,好奇。 “琴姐。” “那下次你不得请回去,跟她交往问过自己的钱包吗?” 他讽刺。 桑玉埋下脸,不答。 只是吃饭到不了这儿,周兴肆皱眉严肃起来:“她带你见什么人?” 桑玉对上他的眼睛,磨蹭着吐出三个字:“胡纪昊。” 几乎瞬间,周兴肆面色沉了,眼神也锐利了几分。 他看着桑玉,脸上盛怒之色逐渐显现。 桑玉怕他说难听话,赶紧抬脚离开回了包厢。 程远看她一眼,又瞥向她身后跟过来的周兴肆。 周兴肆在兰字号包厢门打开的瞬间,往里头瞥去,与正在吞云吐雾的胡纪昊夹缝相对。 只是一瞬。 门关上。 梅字号包厢里,十二位董事环桌坐开,正在对安盛集团未来的发展方向在探讨和规划。 口头上的闲聊虽然做不了数,却也相互影响,观点和观点之间的碰撞,撞出新的火花。 严董出去上了趟洗手间,进门后笑着说:“隔壁包厢里有人唱曲,还挺有范儿。” 周兴肆端起酒杯的手一顿。 李董疑惑:“这儿隔音不太好?” 严董摇头:“人家包厢门开着的。” 顾董:“那就是故意炫耀啊,我去让她别唱了,要唱来我们这儿唱,好声音大家一起听!” 秦董:“你坐下,胡闹什么,你知道那边什么人吗?” 一直不出声的周兴肆这时开口:“胡家的。” 严董看他一眼,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里头坐着的的确是胡老三。 胡家虽然跟他们安盛没什么交集,在西京却不可小觑,犯不着得罪人,平白给自己添麻烦。 就在这时,包厢门从外推开。 程远望着周兴肆,忐忑道:“胡家的欺负人!” 下一秒,周兴肆起身离桌。 董事们面面相觑,兴肆站起来干什么?他要去教训人家? 李董的目光追随在周兴肆身后。 严董在周兴肆经过门口时,拽了他一下:“兴肆,那是胡家,别惹麻烦。” 周兴肆胳膊一送,晃开严董的手,面色沉沉出了包厢。 兰字号包房的门已经关闭。 周兴肆手握在门柄上的瞬间,突然不动。 刚才在洗手间不是卡鱼刺,是清嗓子。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他恼火个什么劲儿。 桑玉难道会不清楚,攀上胡纪昊这类人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他早就跟她说过,远离杜琴,她自己不听。 他说过的,别指望被人卖了他会救她。 现在进去算什么? 以什么名义管这桩闲事儿? 为了她去惹胡家,外人怎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