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为她失控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为她失控:第23章 没喜欢

“刚才接您电话的时候正在洗澡,您看完了就走,我还想泡个澡。”周兴肆说完,面不改色越过母亲,退回房间。 房间浴室里,桑玉紧张地看着突然进门的男人。 双手捧着自己那只还在响的手机。 挂断不是,接也不是。 周兴肆接过她手机的同时,手碰了碰她慌慌张张的脸,似在安抚她的情绪。 男人的掌心托在她脸颊上的时候,就像打了一管镇静剂,桑玉慌张无措的心顿时冷静下来。 他……在做什么。 周兴肆摁断电话,把她的粉色手机套摘了,手机拿在手里象征性地说了两句,一边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放水。 人出来浴室的时候,周夫人已经回到房间来。 周兴肆收起手机,往床上一丢,开始解衣服扣子:“妈还有事儿?” 周夫人瞥了眼浴室,知道没那个可能,儿子自打她进门后就表现得很磊落,家里也没有女人的痕迹,是她想多了。 “我是想问你,婉云对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五年前闹消失的是李婉云,周夫人当时还觉得李婉云对自己儿子三心二意,可这次回国后她还是选择跟兴肆在一块儿。 年轻人感情容易变化,她得确保自己不是白费功夫。 周夫人想知道,李婉云是因为家族选择的自己儿子还是因为感情。 “什么什么意思?您说话真有意思。” “我是看出来了,婉云对你没有从前热情了,有些冷冰,可能是在国外待久了,外国人都那样。” 周夫人对外国人有偏见,认为那边的人重金钱重人格重自由,就是不重感情。 虽然门当户对很必要,她也希望儿子身边的女人是个热乎的。 周兴肆脱了上衣,没理解:“您对她不满意?” “人无完人,哪能全满意。”周夫人叹一口气,“慢慢调吧。” “还以为您要换人。”周兴肆冷讽,从柜子里取了毛巾,走到浴室门口,看了眼浴缸,收回目光时扫落向桑玉。 她瑟缩在门后,耷拉着脑袋,仿佛一只小萌狗蜷缩在墙角。 可怜兮兮的。 偏偏周夫人不离开,跟儿子聊上了:“不换,能调得过来,你们之间就是缺个催化剂。” 周兴肆有些心不在焉,没细究母亲指的什么,却说:“您下次来提前打招呼,万一我这儿真有人呢。” 给他时间把人送走,也算给彼此体面。 万一撞见了,除了尴尬不说,也破坏母子感情。 周夫人看他又发作,听出来他还在恼,撂下态度:“没下次了,就是有我也提前给你发消息,行了吗?” 小时候都没这么生分,长大了是越来越见外了。 周夫人也懒得再待下去:“你泡澡吧,我出去了。” 周兴肆站在主卧门口,看母亲和花婶彻底踏出房子后,回到浴室关了水阀。 “走了,出来吧。”他裸着上身,刚洗过澡的皮肤干爽紧绷。 桑玉却没什么心情欣赏他的宽肩窄腰,身子贴着墙,手里还捏着纸和笔,听到他的话僵硬地松了口气。 好险。 刚才手机响起来她真的以为完蛋了。 若是让周阿姨看到她在浴室里,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周兴肆捡起床上的褐色T恤,随意往脑袋上一套。 又捡起床上手机,还给她:“躲都不老实,你是故意的,很希望被我妈发现是吗?” 桑玉否认:“我没有!” “那手机不静音?” “我,我是没想起来。”她前脚刚进主卧,周夫人就进了屋。 她还在房间里想周阿姨会不会来主卧,万一来了她该躲哪里,想着想着周夫人就进来了。 她只能跑进浴室。 再然后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说我妈刚才要是真看见你了,会怎么样?”周兴肆往外走去,边走边问。 母亲既然默认他在外边有女人,如果这个女人是桑玉呢。 “周阿姨会误会我们,还会打我。”桑玉很容易想象。 这源于她在周家待过,了解周夫人的脾气。 在小事儿上,周夫人大大咧咧不计较,但在大是大非上,周夫人的原则比谁都鲜明,容不得被冒犯一点。 “她有那么可怕?”周兴肆忽然住脚,回头看她一眼。 桑玉差点撞过去,堪堪站稳,又悄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没接话。 周兴肆目光落在她心神不宁的脸上,她刚才确实吓得不轻,都快吓出眼泪了,他忍不住就抬手安抚了她一下。 这女人看着纤细,脸蛋却软嘟嘟的。 想到那触感,周兴肆手指动了动,仿佛还能抓到一丝残影儿。 “继续翻译。”男人声音冷下来。 经历了刚才那一遭,桑玉不想继续了:“我回去翻,翻好了给你。” “想毁掉证据?”周兴肆立马抽走她手里那个簿子,从头到尾确认有没有被撕掉的页码。 桑玉:“……” 确认她没有撕,他面无表情示意她:“现在去那边,继续翻。” 桑玉又继续了刚才的工作。 周兴肆走到冰箱前,拿出刚才花婶带来的水果,回到沙发边坐下。 桑玉瞥了眼葡萄和车厘子,继续乖乖书写。 他没打扰她,只是看着她。 耐心地看她写完一张又一张A4纸,上面记录的全是关于他的生活。 要不是知道自己有个妈,周兴肆差点都要以为自己是桑婶的儿子了。 毕竟上面提到桑玉的字眼很少,大篇幅都是关于他。 桑玉写着写着,心里百感交集,母亲对周家,对周兴肆的确投入了太多,字里行间完全是把周兴肆当儿子了。 “你不会是嫉妒了吧。”看她突然停笔,周兴肆意有所指。 小时候不懂事儿会嫉妒,现在哪儿会那么幼稚,桑玉只是想告诉他:“我妈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会把女儿往我床上送?” “她不知道,那天她以为我回去了。” 周兴肆眸光变得森寒:“所以是你自己的主意,喜欢我?” 桑玉咬唇,否了那段暗恋:“没喜欢。” 当事人不在乎的东西,说出来没有意义。 周兴肆目光没有离开过她,轻蹙的眉头,煽动的眼睫毛,张合的嘴唇,没有温度的三个字。 女人喜欢纠缠,尤其是家世不好的,为了富贵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听到她的话,他本应感到自在,可他的胸腔里只充满了愤怒。 “那你就是纯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