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生朱标,朱元璋哭了:第四十一章 怎么会有锦衣卫?
对于这一次的活计,他很满意,稳赚不赔!
尤其是今日白天,对钱力这些人进行了剥皮萱草之后,更是让他喜上眉梢。
还好自己先前动手比较慢,否则又如何能捞到机会,一举将价钱从原本的七十贯,涨到如今的一百五十贯?
杀的是同一个人,出的力气、冒的风险,都是一样的大。
得到的钱财,却直接往上翻了一番,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了!
至于将此人给杀了,官府那边会不会暴跳如雷,把自己剥皮萱草了。
这事,他一点都不担忧!
把朱达给结果了之后,他这边便会立刻逃之夭夭。
退路早已准备好,又岂能抓得住自己?
杀朱达就更加简单了。
这人不过是个读书人罢了。
即便先前对付钱力等人时颇为狠辣,挺能打,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
无非是靠着争勇斗狠,以及出其不意,才打了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
又有众多乡里百姓,受他蛊惑作为帮手。
否则,他连钱力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收拾不了。
这样的人,以自己的身手来对付,再简单不过。
只须摸进去,捂着此人的嘴,将手中匕首对准他的脖子,轻轻那么一划,也就完事了。
一百五十贯,简直和白捡没什么两样。
至于眼前那从里面拴着的门,对于他而言也是形同虚设。
这等简陋的柴门,开起来再简单不过。
心中念头飞速转动,他手持匕首,身子微微前倾,准备将门给悄无声息地打开。
结果就在此时,两道人影出现在他身后。
一根棍子对着他的后脑勺挥来。
感受着劲风来袭,这大黄牙心中猛然一惊,下意识就往一侧歪头躲避,同时握着匕首的手,也猛然朝着后方捅刺。
但可惜,根本躲避不开。
那棍子竟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随着他脑袋的偏移,也出现了些许的偏移!
砰的一声闷响,砸在他的后脑上。
这人闷吭一声,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倒头就睡。
不等他倒在地上,便有一人赶上前来,将他一把抱住,另外一只手将即将落地的匕首也给一把抄起,握在手中。
持棍那人也上前帮忙,抱着此人两条腿,二人合力将这黄牙男子抬走。
全程除了那一闷棍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淡淡月光洒落下来,映照在二人脸上。
一为胡三,一为赵闯。
房间内的朱达睡得很香,对于这些一无所知。
只在刚才那声闷响发生时,睡梦之中的他下意识地翻了个身……
在二人抬着此人离去不到五十息之后,夜色之中,又有一道人影悄然而至!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朱达的房屋上。
这人正是三人之中的另外一个,唤作王猛的那位。
他在原地顿了顿,身子一晃,隐没于夜色之中。
一双眼睛,却不离朱达房屋。
时刻防备着……
……
“啪!”
“啪!”
“啪!”
远离村落的荒野之中,接连几耳光狠狠抽下,黄牙男子睁开了眼,人显得有些茫然。
不过很快,他的茫然就消失了,下意识就想要有所动作,结果却发现,整个人都被捆了个结结实实,根本动不了分毫。
“说,什么人让你过来干这事的?”
胡三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胡三,满脸肃杀,带着令人心悸的气势。
哪里还有先前在朱达跟前时那老实巴交,特别好说话的模样?
“两位兄弟,这…也没多大的事,何至于如此?”
“我赚的那些钱财,全都不要了,给两位兄弟也就是了。”
黄牙男子倒也是个人物,马上就恢复了镇定。
“啪!”迎接他的是狠狠的一个耳光。
“谁他娘的和你是兄弟?把所知道的一切,都给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否则,有你受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要是能撬开老子的嘴,算你们有本事!”
黄须男子极其硬气,斜睨着胡三、赵闯两人。
胡三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带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层层包裹的牌子,吹开火折子,将令牌以及火折子一起怼在了黄须男子面前。
“锦衣卫办案,只和你说这么多,交代不交代,你自己选。”
黄牙男子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满不在乎的面庞上,露出了愕然与惊慌失措。
“真的?”
胡三收回令牌,咧嘴一笑:“你可以不相信。”
牙齿在火折子的照耀下,闪烁着一抹森然寒芒。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用细小竹节做成的小管子,一头很尖锐。
“这东西可以扎进你血管里,慢慢放血。”
“让你的血一点一滴缓缓流干,尸体惨白。”
“还可以找些沙袋,慢慢往你身上压。”
“越压越多,你的舌头、胃,这些东西都会从嘴里面吐出来,活像一只大王八……”
“还可以……”
胡三的话很平和,可是这平和落在大黄牙的耳中,却令他只觉得肝胆俱裂。
“我说!我说!是……是江浦县德安里赵家村的赵永胜,他指使我来的,雇我杀人!”
人的名,树的影。
此时是洪武二十五年,自锦衣卫成立以来,已超过了十个年头。
这些年里,一桩桩、一件件,大大小小的案子根本就没停过,锦衣卫早已威名赫赫。
听了胡三说他是锦衣卫,黄牙男子心中便已惧了七分。
又听胡三如数家珍般介绍种种刑讯手段,只介绍了五六种,人便已经扛不住了,直接招了供。
他瘫软在地上,情绪崩溃的同时,心中又有着数不尽的疑惑不住翻腾。
自己所杀之人,明明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灾民。
哪怕先前带人告了御状,出了名,官府那边有旨意,说谁敢对这朱达打击报复便要诛其全族。
可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更多的只是吓唬人罢了。
可谁能想到,朝廷竟然安排了锦衣卫在其住处彻夜守护!
早知如此,莫说是一百五十贯,即便是三百贯,他也绝对不会前来接这活!
这根本就不是赚钱,是送死来了!
锦衣卫啊!
这可是锦衣卫!
自己这等小人物,怎么能落到锦衣卫的手里?
那朱达何德何能,竟然能让锦衣卫来守着他?
难不成……朱达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这样的念头刚刚在心中浮现,就被他否决了。
自己当真是傻了。
谁家的大人物会成为灾民,还在这尚贤里中过这等苦日子,又被里长欺负,为了能够活命,连御状都给告上了?
可,若非如此,这朱达凭什么能被锦衣卫如此对待?
想不明白。
是真的想不明白!
有心想问,结果话刚开口,就被狠狠地一耳光抽在了脸上,牙齿都被抽掉了两颗。
“官爷,小人非是要害人,实在,实在是迫不得已。”
“我儿子常年有病,为了给他治病,家底都掏空了。”
“他需要钱吊命,可我一个穷哈哈,哪里去给他弄那么多钱?”
“不得已之下才铤而走险。”
“我也没真想要人命,只想着过来做做样子,骗一下赵永胜的钱也就是了。”
“差爷,您……您就饶了小人这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小人的儿子,离了小人真的活不了……”
缺了牙的黄牙男子,连声哀求,痛哭流涕。
“你这话糊弄鬼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你自己困难,不是害别人的理由。”
“你儿子有病最好,毕竟,就算是没病,这次受你连累也活不了。有病了,本就活不长,此时死掉,反而亏的不多。”
胡三是个很会“安慰”人的。
一句话将黄牙男子噎了个半死。
继而更多的眼泪流了下来。
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已然来不及,因为嘴巴被堵上了……
……
“扑棱棱……”
有信鸽落下,值守的锦衣卫之人,将竹筒从信鸽腿上取下,并给它喂了些谷子。
将密信打开,匆匆扫了两眼,便神色骤变。
不顾夜深,立刻撒腿往蒋环那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