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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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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126章 “夜魅”

忙碌一天回到家。 几个丫头正在客厅里写作业,凌晚在厨房忙活,冷千落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擦他那双旧球鞋。 看见我回来,他站起来:“北哥!” “进来,我跟你说个事。” 我进了屋,坐到沙发上。 冷千落跟进来,见我脸色郑重,自觉地在我对面坐下。 “后天,有个事要你去办。” “什么事?” “市里的二把手,文建国。 后天要去下面县里调研,中午在镇政府食堂吃饭。 我要你混进去,近距离接触他。 不用说话,不用动手,只要靠近他,把他身上的东西带回来一样就行。 跟先前文俊那会一样,头发最好,手帕、纸巾、烟头也行。” 冷千落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北哥,你的意思是……” “我自有我的用处。” 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但这事有风险。 文建国作为市里的二把手,身边明面上只有秘书和司机,暗地里肯定还有人。 你要是被逮住,后果不用我说。 所以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我不勉强。” 冷千落听完,嘴角一咧,露出那颗虎牙: “北哥,你这话说的。 我冷千落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别说摸进去拿样东西,你让我去把他裤子扒了,我都不带眨眼的!” “少贫嘴。 这活儿讲究的是手快、眼利、脑子清楚。 你是荣门出身,这事你最合适。 但你也得知道,一旦现场失手,谁也保不住你,连我也不行。” “放心吧北哥。” 他搓了搓手,居然有点小兴奋, “我在荣门那几年,这些事没少干。 别说一个市领导,当年在省城,我连……” 他忽然顿住,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讪讪一笑: “反正,您就瞧好吧!” 我看了他两秒,没追问。 这小子身上有故事,但眼下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行,那我跟你说说具体安排。” 第二天上午,我去医院给赵小虎扎了第二次针。 这次比第一次更疼,赵小虎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跟杀猪似的。 但扎完之后,他脚趾头能微微动一下了。 赵四海在旁边看着,嘴唇抖了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只是死死攥着我的胳膊。 我没多留,收了针就走。 赵四海追出来:“凌北兄弟,明天的事,我那个老弟兄已经安排好了。你把人名和照片给我,我传过去……” “我说了,不用照片。 明天早上七点,让你的人在镇口等,穿黑色夹克,手里拿份报纸。 我的人会去找他,对上“四海”两个字就行。” “行吧,明白了……” 当天晚上,章子涵给我打了电话。 “凌北,我爸那边有消息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人在哪?” “在下面一个县里,具体位置还不确定,但人没事。 我托了关系,没走局里的线,现在怎么办?” “先别动。” 我靠在床头,想了想: “你爸那边先不要声张,等我这边消息。 你该上班上班,该汇报汇报。 对了,文章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什么动静……但越没动静我越不踏实他那种人,不可能吃了亏不还手。” “他不还手,说明他在等。 等什么我不知道,但你千万别掉以轻心。 这两天除了单位,哪也别去,下班就回家,知道没。” “知道了。” 她顿了顿,“你那边呢?” “明天,我有一招棋要落。 落好了,文章这根柱子就撑不住了。” “……那你自己小心。”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师父留给我的那个旧布包。 布包里除了针囊,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黄纸包。 那是师父当年传给我的一道东西,跟我说过一句话: “这玩意儿,一辈子最好别用。但真到了要用的时候,别犹豫。” 黄纸里包着的,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师父管它叫“夜魅”。 这东西的来历,老道没细说,只说是一种极阴的东西,炼制起来极其麻烦,他这辈子也就成了这一份。 用法很简单: 取目标人物的贴身之物,头发、衣物、随身携带的物品皆可,将粉末洒在物品上,以气引之,便可让人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中了“夜魅”的人,最开始只是晚上睡不着,两三天后开始精神恍惚,一个星期内便彻底失眠,吃什么药都没用。 人一失眠,精神就垮,精神一垮,什么判断力、意志力,全都散了。 最妙的是,这东西不留痕迹,医院查不出来,只当是焦虑症或者神经衰弱。 一个市里的二把手,要是突然精神出了问题,上面会怎么想? 一个连自己身体都管不好的人,还有什么资格管一个市?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冷千落就出发了。 他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服,背了个旧书包,看着跟个去镇上办事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北哥,我走了。” “记住,东西拿到手就走,千万别贪。” “明白!” 他咧嘴一笑,转身出了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心里多少有些悬。 这小子本事有,脑子也灵光,但毕竟年轻,万一上了头…… 算了,用人不疑。 一上午我哪儿也没去,坐在家里喝茶。 顺手把凌晚和几个丫头的衣服收拾了一遍。 凌朝去学校了,她的事赵四海那边说已经在办了,估计过两天就有消息。 中午十二点刚过,手机震了一下。 冷千落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手,掌心放着一根头发和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手帕。 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 紧跟着又来了一条消息: “北哥,到手了! 人我已经撤出来了,没惊动任何人。 这东西是从他外套上顺的,手帕是他擦完手搁桌上的,我一块儿收了!” 我嘴角一翘,回了两个字:“回来。” 下午三点多,冷千落进了门。 这小子满脸得意,走路都带风。 “北哥,你是没看见,那食堂里三层外三层,光安保就有十几个。不过嘛……” 他往沙发上一瘫, “荣门的人,从来不走正门,嘿嘿!” “怎么进去的?” “后厨啊。 赵四海那个老弟兄给后厨递了话,说我是来帮忙搬菜的临时工。 我端了盘菜进去,绕了一圈,就在文建国身后过了一下。 那老东西正跟镇里一个女干部聊得开心,我伸手在他外套肩膀上蹭了一下,顺手就把头发捏出来了。” 他越说越得意。 从兜里掏出那块手帕,和一根用纸巾包着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手帕是搭在椅子背上的,我走的时候顺手抄了,全程没人注意我。” 我拿起那根头发看了看,又翻开手帕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烟味。 从资料显示,是文建国身上的味道没错了。 “干得不错。” “那当然,我冷千落出手……” “行了行了,别飘。” 我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 “这事你别跟任何人说,包括几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