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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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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119章 合作

对方看起来挺客气,但那种客气里透着明显的敷衍。 “赵总,我叫凌北,就一开道馆的。 今天来找您,是想跟您聊聊文章的事。” 赵四海手里的珠子停了一下,随即又转起来,笑了笑: “文章?我跟文总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你要是来替他说项的,那就请回吧。” “赵总误会了,我不是替他说项的。 坦白说,我跟文章,也有账要算。” 赵四海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不以为然。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穿着普通T恤,骑个破电动车,跑来说要跟他一起对付文章? 换谁都不会当回事。 “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多。” “二十多。” 赵四海笑了笑,把茶杯放下, “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估摸着还在工地上搬砖呢。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有些事,不是光靠冲劲就能办成的。 文章在江州经营了二十多年,根深蒂固。 你说你一个开道馆的,拿什么跟他斗?”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但也不算难听。 就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 我没急着说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慢悠悠地站起来。 “赵总,我听说您儿子当年被文俊打伤了腿,落下了残疾。” 赵四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 他身后那四个保镖同时往前踏了一步,气氛骤然紧张。 “小兄弟,说话注意点。” “赵总别急,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 我看着他的眼睛,淡然开口, “我就是想说,文俊那人什么德行,您比我清楚。 他仗着他爸的势,在江州横行霸道,祸害了多少人。 您忍了五年,等的不就是一个机会吗?” 赵四海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最后他摆摆手,让保镖退回去,身子往沙发上一靠。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办?” “文章最大的靠山,是他叔叔文建国。 要想动文章,得先把文建国这根柱子拔了。 我手里有文章通过壳公司洗钱的证据,章警官那边已经在走立案程序。 只要证据坐实,文建国为了自保,第一个就会跟文章切割。 到那时候,文章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 赵四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小兄弟,你说的这些,听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一个毛头小子?” “赵总不信我,可以试试。” 我站起来,走到会客厅中间。 那四个保镖立刻警惕起来,手都往怀里摸。 我没理他们,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烟灰缸,掂了掂。 “赵总,您觉得这个烟灰缸结实吗?” 赵四海眯着眼看我,没说话。 我手掌一合,轻轻一握。 “咔嚓”一声脆响,那个厚实的玻璃烟灰缸,在我手心里碎成了渣,玻璃碎片从指缝里簌簌往下掉。 会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那四个保镖脸色都变了,手从怀里抽出来,却不知道该不该动。 赵四海坐在沙发上,盘珠子的手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我那只手。 我把碎玻璃抖干净,手掌摊开,一点划痕都没有。 “赵总,我这个人,不喜欢惹事,但也不怕事。 文章动了我的人,我早晚要跟他算这笔账。 我敬您是前辈,又是文章的仇家,所以今天先来跟您打个招呼。 您要是愿意合作,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 您要是觉得我人微言轻,那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 我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 赵四海站了起来。 他绕过茶几,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审视,又从审视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小兄弟,你这一手,跟谁学的?” “我师父,一个老道士。” 赵四海沉默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来: “凌北是吧?坐,咱们慢慢聊。” 我们握了握手。 他手上劲不小,但我更是纹丝没动。 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 “章子涵那丫头,倒是没跟我提过你还有这本事。” “这不算什么,所以也没必要到处宣传什么。” 赵四海哈哈一笑,拉着我坐回沙发上,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那四个保镖面面相觑,退回了原位。 “说说吧,你手里都有些什么?” 我把文章通过章啸天公司洗钱的事简单说了,又把章子涵手里那个账本的事,点了出来。 赵四海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一拍大腿。 “好! 我手里也有一份东西,是文章早年放高利贷的账目,还有他手下那帮打手伤人的证据。 这些年我一直没动,就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现在就是机会。” 赵四海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小凌,你这个人,不简单啊。 年纪轻轻,有胆有识,还会功夫。 章子涵那丫头,眼光不错!” “赵总过奖了。” “不过奖。” 赵四海端起茶杯, “文章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章警官那边先立案,把明面上的事做实。 赵总这边,把您手里的证据整理好,等合适的时机交上去。 至于文建国那边,我来想办法。” “你?” “我有我的办法。” 赵四海看了我一会儿,没追问,点了点头: “行。那我等你的消息。 文章那边要是有什么动静,我这边也有人盯着,随时能帮上忙。” “那就这么说定了。” 眼看聊得差不多了,我站起来,刚准备走。 这时,赵四海忽然沉声开口, “先别急着走,我这还有个不情之请。” “赵总请说。” “你既然是道门出身,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儿子。” 说着,赵四海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个父亲压了五年的沉重: “小虎那腿,当年治了大半年,西医中医都看遍了,钱花了不少,最后还是落下了残疾。 走路一瘸一拐的不说,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 这几年他整个人都颓了,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连门都不愿意出。 我找了多少大夫,都说没办法。 你刚才那一手,让我觉得……你或许有办法。” 我放下茶杯,没急着答应。 “赵总,我这人有个规矩。 那就是,我只要出手,从不空。” 这话一出口,赵四海身后那四个保镖脸色就变了。 其中一个性子急的往前迈了一步,指着我鼻子就骂: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赵总让你看是给你面子,你还敢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