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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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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103章 五雷土,聚阳阵:不该问的别问!

黄有才眼睛一亮, “那我可不敢班门弄斧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房子原来的业主是个做茶叶生意的老板。 住了五六年,生意越做越顺。 后来在市区买了大平层,这边才空出来出租的。” “不错,进去看看。” 黄有才在前面开门,我跟在后面。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外加一个保姆间和公卫。 客厅挑高,空间敞亮,落地窗对着院子。 我站在窗前往外看,院墙外面是一排高大的杨树,再往外就是小区的主路。 “窗户都是双层中空的,隔音好。” 黄有才拍了拍窗框, “而且每扇窗户外面都有防盗网,钢丝的那种,液压剪都剪不断!” 我跟着对方又上了二楼。 二楼三间卧室,一间主卧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 另外两间稍小,但也都带飘窗。 三楼是阁楼改的,斜顶,一室一厅,带个露台。 “三楼这个露台不错,夏天能乘凉,冬天能晒太阳。” 黄有才推开露台门,夜风灌进来,吹得我头发乱飞。 我站在露台上,环顾四周。 从这角度,整个院子和前后左右的通道尽收眼底。 门口那条路,左边那栋的侧墙,右边那栋的后院。 还有斜对面那户的院子,看得是一清二楚。 “行,就这套吧。” 我转身对黄有才说。 “啊?” 他愣了一下, “凌先生,您不再看看别的? 这小区还有一套也是独栋的。 比这个小一点,但租金便宜两千……” “不用了,就这套。押一付三,多少钱?” “租金一万一个月,押金也是一个月,押一付三的话……一共是四万。” 黄有才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要不,您跟家里人再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 我掏出手机,“怎么付?” 黄有才愣了两秒,随即眉开眼笑。 从文件袋里翻出合同和收款码。 “您可真痛快! 我干这行三年了,头一回见着您这样的。 合同在这儿,您先看看条款,没问题的话直接扫码就行!” 我扫了一眼合同。 租金、押金、租期、违约条款,都还算合理。 直接扫码付了四万块钱过去。 黄有才看着到账提示,嘴巴咧到了耳根子。 “凌先生,您这……太爽快了! 我给您备注一下,回头物业那边我帮您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关照关照。 对了,您什么时候搬? 需要我帮忙找搬家公司吗?” “明天吧。” 我把合同折好揣进口袋, “不用搬家,东西不多。” “那行那行!钥匙给您,一共三把。 院门一把,正门一把,还有一把备用的。” 他把钥匙递过来,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 “那个……凌先生,我问句不该问的,您这么急着租,是家里有什么情况吗?” 我瞥了他一眼。 黄有才立刻举起手: “得得得,我不问了。 您放心,我这人嘴严,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知道就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 “你先回吧,我自己再转一圈。” “好嘞!有事您随时打我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黄有才转身出了院子,铁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夜空。 月亮被云遮了一半,院子里半明半暗。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罗盘,托在掌心,绕着院墙内侧走了一圈。 罗盘的指针微微颤动,指向院子的正中心处。 我蹲下来,从包里取出五枚古铜钱。 按照“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在青石板的缝隙里各埋下一枚。 铜钱都是乾隆年间的老货,外圆内方,穿红绳,浸过朱砂。 “五方镇土,铜钱为锚。金木水火土,各归其位。” 五枚铜钱落定,地气微微一沉。 像是有人在院子底下,轻轻按了一下。 紧接着我绕到院墙外面,从四个墙角各取了一撮土,用黄纸包好,折成四个小三角。 回到院子里,把四个纸包,分别压在四角的地砖下面。 “四方土归中,地脉不泄。外来邪气,不得其门!” 紧接着是院墙。 我从布包里取出一卷红绳,浸过桐油和朱砂,颜色暗红发亮。 沿着围墙内侧,在离地一米二的高度,每隔三尺钉一颗铜钉,把红绳绕上去,拉成一道细细的红线。 红绳从院门内侧开始,绕满一圈,最后回到院门。 “赤绳为界,铜钉为桩。阴邪入境,如触火炭!” 红绳绕完,院墙内侧多了一圈,若隐若现的暗红光线。 普通人肉眼看不见。 但术法中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赤绳结界”,专门挡阴邪之物的。 院门是最关键的位置。 我站在门内,从布囊里掏出两张空白黄纸。 咬破指尖,左手一张画“门神符”,右手一张画“镇宅符”。 两张符画完,血珠渗入纸面,符纸微微发烫。 把“门神符”贴在门板内侧正中,“镇宅符”贴在门楣上方。 “门有门神,宅有镇宅。入门者,先过神,再过镇。阴邪妄入,魂飞魄散。” 两张符贴好,铁门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膜,转瞬即逝。 最后是院子正中。 我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师父早年留下的一些“五雷土”。 所谓五雷土,指的是取自五座不同山头的雷击木下三尺之土,混着朱砂和雄黄。 我把五雷土倒在掌心,绕着院子正中心画了一个圆,然后在圆内画了一道“聚阳阵”。 阵纹落成,五雷土微微发烫,像是有电流在土粒之间穿梭。 “五雷聚阳,邪祟退避。此阵不攻,只守。来者不善,先问雷土!” 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 整个院子从外面看没有任何变化,但只要有人踏进院门一步,赤绳结界就会先拦一道。 如果对方强行破界,门神符和镇宅符会反震回去。 即便对方道行高深,破了这两道,还有院子正中的五雷聚阳阵兜底。 这三重防护叠在一起,除非对方的水平比我高出一大截,否则根本破不开。 我环顾了一圈,确认每个节点都衔接无误,阵纹没有断裂,红绳没有打结。 夜色深了,小区里安静得很,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 明天还得去医院接凌朝,然后搬家。 想到搬家,我又给凌晚发了条消息: “房子租好了,明天搬。 你收拾一下东西,重要的先带,其他的回头再说。” 凌晚秒回:“这么快?租金一定很贵吧?!” 我笑笑回了句,“租金不是问题,米哥接下来要干一票大的,到时候别说租房,哥直接买一套都不是问题。” “切~~净吹牛……” “你哥我从不吹牛。”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出了小区。 几个妹妹的安全,可算是有了着落了。 至于文俊和阴蛇宗那位…… 有句古话说得挺好,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所以等搬完家,安顿好丫头们。 也是时候,该轮到老子主动找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