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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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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99章 陈坤师兄——阴蛇宗高手!决斗(上)

陈坤被抓,阴蛇宗的人果然来了。 文俊这回,怕不是被人当枪给使了。 我收回视线,掏出手机,给章子涵发了条消息: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凌朝麻烦你帮我临时看一下。” 过了几秒,她回了句:“不管你做什么,万事小心点。” 我没再回复,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兜里。 然后从楼顶铁门旁边的消防柜里,摸出一卷备用的帆布带,系在楼顶的固定铁环上,顺着外墙滑了下去。 落到五楼时,我抓住窗台,翻进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再推门出来,走楼梯下到一楼,从急诊楼侧面的小门溜了出去。 到了街道外,我贴着墙根走。 借着树荫和停靠车辆的遮挡,避开沿街监控,一路摸到那栋旧居民楼底下。 楼下的铁门锁着,但旁边有个垃圾桶。 我踩着桶盖翻上围墙,顺着排水管爬到了二楼阳台,再从阳台护栏翻进楼道。 楼道里的灯早坏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凭着记忆,和刚才观察到的方位,摸到了顶层。 通往楼顶铁皮棚的是一扇铁皮门,门缝里透出那点红光,忽明忽暗。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掐了“隐息诀”,把自身的气息压到最低,然后右手轻轻推开了门。 铁皮棚里比我想象的要大,大概有二十来平。 四周堆着些杂物,旧纸箱、烂木板、断了腿的椅子。 正中间空出一块地方,地上画着一个一尺见方的暗红色图案。 像是用某种粉末画成的,形状扭曲,看不出是什么。 图案中央,插着一根细细的黑色木桩。 木桩上缠着一缕头发,还有一小块布料。 红光就是从图案边缘,那几根正在燃烧的细香发出来的。 香很短,只剩一截指节,烧得很慢,火焰暗红,不晃不灭。 一个穿暗红袍子的人背对着我,蹲在图案前。 右手掐诀,左手按在地上,嘴里低低地念着什么。 我站在门口处,没有动。 他念了几句,忽然停住了。 紧接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过头来。 兜帽下露出一张干瘦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发黑。 他的左眼眼球浑浊,像是蒙了一层白翳,但右眼精光四射,直直地盯着我。 漫不经心道了句, “你来得,倒是挺快嘛。” “陈坤是你什么人?”我懒得废话,直接问。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黄牙。 “师弟。” 我眼神一凝。 陈坤当年被师父老道打伤,逃遁南方,这人是他师兄,道行怕是只会更高。 “文俊给了你多少钱?” “钱?” 他歪了歪头,“你觉得,我会缺钱?” “那你为什么帮他?” “帮?” 他笑了,笑得很难听, “你说反了,我只是在帮自己。 陈坤被你们抓了,阴蛇宗在南边经营多年的摊子,当年被你和你师父连根拔了两处。 我找了你们很久了,小崽子。 至于文俊那个蠢货,只是碰巧撞上来的引子罢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那只浑浊的左眼,在暗中泛着死白色的光。 “你那二妹的蛇,是我放的。 不过你放心,我本来没想咬她。 那几条蛇是去找你的,她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我攥紧了拳头。 “你冲我来,没问题。动我家人,你就别想走了!” “走?” 他又笑了,从袖中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杖。 杖头雕着一个蛇头,两颗眼珠是暗红色的石头,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 你师父当年断了我师弟一臂,今天,我断你一条命,这很合理吧?” 说着,他把短杖往地上一顿。 杖头蛇嘴张开,一缕黑烟从里面涌出来,在空气中凝聚成一条手臂粗的黑蛇虚影,盘在他身前,昂首吐信。 “来吧,齐老鬼的小徒弟。让我看看,你学到了他几成本事!” “你们来了几个人?” 我盯着他,没有急着动手。 “一个。” 他咧嘴笑了, “对付你,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呵,是吗?貌似你那小师弟,陈坤也这么说过,现在他在看守所里吃牢饭呢。” “陈坤?” 他嗤了一声,浑浊的左眼在暗中翻了一下, “我那师弟,学艺不精,贪财好色,早晚要栽。 我跟他不一样,我这二十年,就练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短杖在地上轻轻一顿。 “杀人。” 我没接话。 风从铁皮棚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那几根暗红的细香忽明忽暗。 那缕缠在黑色木桩上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我看清了,那是一缕女人的长发。 那是我二妹凌朝的! 我心里那股火,又往上顶了一截。 但我还是忍住了。 “阴蛇宗当年被正道联手围剿,死的死,散的散。你躲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给陈坤报仇?” “报仇?” 他侧头看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你以为我为了陈坤那个废物? 我告诉你,我这次来,就是要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先是你,再是你那个老不死的师父,然后是所有跟你们有关的杂碎,都得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 “话说回来,你那个二妹,命还挺大的。 竹叶青的毒,居然还能撑到医院。 不过没关系,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 “没有下次。” “哦?” 他挑了挑眉,短杖一抬,黑蛇虚影猛地膨胀了一圈, “那就看你本事了。” 话音刚落,他动了。 身形快得像一道暗红色的影子,短杖直刺我面门! 杖头蛇嘴张合之间,黑气喷涌而出,裹挟着腥臭难闻的气息,直逼口鼻。 我侧身闪开,桃木剑从后腰抽出,剑身黄光暴涨,一剑劈向那道黑气。 剑光斩入黑气,竟像斩进了粘稠的泥沼,被裹住了。 那黑气沿着剑身蔓延上来,试图缠住我的手腕。 我急忙撤剑后退,左手掐诀,一道金光拍在黑气上,将它震散。 就这一个照面,我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人恐怕比陈坤,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坤的术法花哨,但根基浅,靠的是歪门邪道和旁门左道。 这人不一样,一招一式干净利落,法力浑厚,出手就是杀招,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更麻烦的是,他那只浑浊的左眼不是摆设。 每次我掐诀变招,他的左眼就会微微转动,像是能看穿我法力流转的方向。 我最近确实没休息好。 连续几天的折腾,从文俊砸店到家里被泼油漆,再到二姐出事,我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精神力消耗太大,刚才在病房里强行给凌朝封穴锁毒,又损耗了一截。 此刻跟他交手,才十几个回合,我就感觉到了不对。 额头开始冒汗,手上的诀越来越重。 桃木剑挥出去的时候,虎口隐隐发酸,这是精神力透支的征兆。 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 “怎么了?” 他冷笑着,短杖横扫,黑气如鞭,抽在我左侧肋下。 我勉强用剑格挡,人被震退两步,肋下一阵火辣辣的疼。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才打了多久,就喘上了?” 我没理他,调整呼吸,重新结印。 金光咒、护身诀、清心咒连掐三道,试图压住疲惫感。 但对面的攻势越来越猛,黑气化成的鞭影一重接一重,打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齐老鬼的徒弟,就这?” 他忽然欺身近前,短杖直捅我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