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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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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92章 找上门来了

几人的惨叫,在空旷的老街上回荡。 我收了手印,三条蛇同时松口。 像接到了命令一样,迅速滑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纸人也从他们身上脱落,飘落在地,化成三小撮灰烬,被夜风一吹就散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惨状。 三个人躺在地上。 一个抱着腿,一个捂着屁股,一个攥着胳膊,哭爹喊娘地叫唤着。 伤口不深,但咬在麻筋和嫩肉上,疼得让人都觉得钻心。 “小落。” “在!” “去门口跟他们说两句。” 冷千落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好嘞!” 他拉开卷帘门,大步走了出去,居高临下看着地上三个人。 “喂!” 三个人抬头看他,满脸鼻涕眼泪。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文少。” 冷千落学着我的语气,一字一顿。 “今晚只是几条无毒蛇,下次再来,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文少那疹子,让他别抹药了。 越抹越痒,忍半个月就好了。 要是再来惹事,那就不是半个月的事了。” 那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钢管、棒球棍、蛇皮袋全丢在地上,跑得比兔子还快。 冷千落捡起那根钢管,掂了掂,笑嘻嘻地走回来。 “北哥,您真神了!” 我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 看着那三个人消失在夜色里,慢慢吐出一口烟圈。 “这才哪到哪啊。” 我弹了弹烟灰,眯起眼。 “文俊要是识相,就该老实了。他要是还不识相……” 我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让他,再长长记性。” 接下来几天,对方果然安静了。 老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那间铺面也重新拾掇利索,换了新门框、新玻璃。 墙上重新挂了八卦镜和桃木剑,连门口那副“凌氏道馆”的木质招牌,都换成了新的。 摄像头也加装几个,手机上随时能看。 白天照常做生意。 来看风水的、问姻缘的、驱邪的,零零散散没断过。 冷千落跟在我身边,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帮着抄写符箓底稿,手脚麻利得很。 这小子脑子灵光,才几天功夫,就已经能把常用的符样,认个七七八八。 画符的时候虽然笔力还嫩,但架势已经像模像样了。 “北哥,这个“净天地符”的最后一笔,是不是得往上一挑?” 他趴在桌上,手里攥着毛笔,脸上蹭了两道朱砂印子。 “对。那一挑叫“收煞”,把天地浊气挑干净,你画的时候得屏住气,一口气提上来,不能断。” “怪不得我老画歪,刚才喘气了。” “慢慢来,不急。” 我靠在椅背上,端着杯茶,看着他在那认真练字。 窗外太阳正好,街上人来人往,日子看起来平静得很。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王八犊子,估计没这么快服软。 这天下午,我正闲着没事,拿本《周易》随手翻着。 冷千落从外头回来,一进门就凑到我跟前,压着嗓子道: “北哥,打听清楚了!” “说。” “文俊这几天跑了好几趟市医院,皮肤科、内科、中医科都看遍了。 药膏、抗过敏药、中药汤剂吃了一大堆,一点用没有。 据说痒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身上红疹越挠越厉害,有些地方都抓破化脓了都。” 我头也没抬: “嗯,正常。我那术法三天不消,五天不散,医院那些药是压不住的。” “还有。” 冷千落顿了顿, “听说他家里托了关系,从南边请了个老先生过来,专门给他看这事。 那老头是个民间术士,据说在那边挺有名气,专治邪门病症。 老头来了之后,做了场法事,文俊的红疹倒是消了不少,人也能睡着觉了。” 我把书合上,看了他一眼。 “所以他现在有底气了?” “对!而且我听说,那老头跟文俊说了,这术法的来路他看出来了。 说是有人故意下的咒,不算太深,他能解。 文俊一听就炸了,正在查是谁干的。 这两天他到处派人打听,估计已经快查到咱们头上了……” 我把茶喝完,杯子往桌上一搁。 “知道了。来就来吧,迟早的事。” 冷千落有点紧张: “北哥,那老头听说是有点真本事的,跟江湖上那些骗子不一样,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点什么?” “准备什么?” 我笑了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要真有本事,就不会只是“缓解”文俊的症状,而是直接解咒了。 说明他道行有限,怕的是解了咒之后,反噬到自己身上。” “那咱们……” “该干嘛干嘛。你去把后头那几捆黄纸搬出来晾晾,潮了就不好用了。” “好嘞!” 冷千落刚转身进后屋,门口的阳光就暗了一片。 我抬眼看去。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店门口,车门一开,先下来两个壮汉,一左一右站在两边。 然后文俊从车里钻出来,今天穿了身白色休闲西装。 脖子上的金链子换成了根细的,看着比那天体面些。 但脸上明显瘦了一圈,眼窝发青,印堂暗沉,看得出来这几天这家伙没少受罪。 他身后跟着那个魁梧汉子,就是那晚被蛇咬的那个。 今天他穿了条长裤,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 左脚不敢用力,脖子上还贴着块纱布。 旁边还有两个生面孔,估计是新召来的帮手。 最后从车里下来的,是个老头。 六七十岁的模样,头发花白,穿一身深灰色中式对襟褂子,手里拄着根竹杖,腰间系着个黄布包。 身形干瘦,但腰板挺直,一双三角眼精光内敛。 看人的时候眼珠子微微眯着,带着几分审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文俊看见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指着我: “姓凌的,是不是你干的?!”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一脸莫名其妙:“文少,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少装!” 文俊撸起袖子,胳膊上露出一片还没褪干净的红疹印子, “我这身上,莫名其妙起了疹子,痒得要死,医院治不好! 后来找人看了,说是有人下了咒! 整个江州,我就跟你结了仇,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胳膊,皱了皱眉。 “文少,我是个看风水算八字的,不是什么下咒害人的。 你起疹子,那可能是过敏,可能是湿疹,或者…… 缺德事做多了,老天爷看不过眼。” “你——!” 文俊气得脸涨红,旁边那个被蛇咬的魁梧汉子,也跳了出来。 指着我鼻子骂道: “你他妈还装! 那天晚上,就是你放蛇咬的我们! 还放纸人!老子看得清清楚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店后面就养着蛇! 我兄弟都打听了,你这几天还买了雄黄,不是养蛇是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忍着笑。 这汉子今天脖子上贴着纱布,左脚还瘸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估计是那晚跑的时候摔的。 就这样,还梗着脖子在我面前逞能,属实滑稽。 “这位大哥。” 我耸耸肩淡然道, “你说我放蛇,有证据吗?监控拍到了?有人看见了?还是你拍视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