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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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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77 章 送往生,归心似箭:五十万到账,这个家总算好起来了!

“她?” 我呵呵一笑, “魂飞魄散了,暂时不会再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 郑老板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 整个人松垮了下来,软靠在刘猛身上,嘴里喃喃道: “我的老天爷呀……可算结束了……这个死老太婆,真他娘不是个省油的灯!”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 转头就朝邹老板那旧铺子方向骂了起来: “还有那个姓邹的! 明知道那东西邪门,还他妈藏着不交出来,差点把老子命给搭上! 要不是凌师傅在,我今天非砸了他那破店不可!” 马玲珑也如释重负,走到我身边。 小脸还带着后怕: “凌北哥,刚才你引雷那下,我感觉比在学校后山还厉害!我还以为,我们今晚都走不掉了呢……” 我摇摇头:“其实,事情还没全完。” 几人又紧张起来:“还……还有?” 我点点头: “牌位还在,那老太婆虽已魂飞魄散,可牌位不除,以后还会生阴,并且会变本加厉。 今晚必须回孙家老宅,把两块牌位找到,合在一处烧了,这样才算真正了断。” 刘猛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发动车子。 我们几人没再多话,忙跟着上车。 连夜赶回孙家村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村子一片静谧,只有几盏零星的夜灯还亮着。 我们没惊动旁人。 我带着马玲珑,郑老板和刘猛在后面打着手电,轻手轻脚进了老宅。 按高德胜所说,我找到西墙第三块青砖。 那砖看着普通,可砖缝间的灰泥已经松了。 我用匕首轻轻一撬,砖头就落了下来。 里面果然有个油纸包,包着一块半尺长的旧木牌位。 牌位正面刻着“高德胜”三字,背面有生卒年月。 木料已经发黑,边角有些开裂,但保存得还算完整。 而孙尚香那块,据说在铜函下方。 可铜函早被老孙头卖了,那块牌位自然也不在原处。 我们寻着方位,在原本供奉铜函的祠堂旧址下挖了半尺,才起出一个同样裹着油纸的牌位。 两块牌位并排放在院中。 我让众人退后,先取五谷,分别撒在牌位四边。 然后以艾草蘸酒,在牌位周围画了一道送阴圈。 最后点燃一小堆松木,待火势稳了,将两块牌位先后投入火中。 火舌一舔上牌位,那木头便发出“噼啪”炸响。 孙尚香那块烧得尤其剧烈,黑烟直上,隐隐还夹着尖细的哭叫声。 高德胜那块则安静许多,火光明亮,如枯木自焚。 我一边拨火,一边念道:“阴牌入火,业障尽销。生者得安,亡者归途。此间事了,各不相扰。” 那黑烟在空中翻卷几下,终被夜风吹散,再没聚起。 火灭之后,地上只剩两撮轻灰。 我长出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道: “行了,这事到这儿,算是彻底了了。” 郑老板一听,当场眼泪都下来了。 一个劲儿地作揖:“凌师傅,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郑某人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我连连摆手:“别,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马玲珑在一旁“噗嗤”笑出了声。 天亮后,我们回了市区。 郑老板说什么都不让我空手走,当场就转了我五十万。 又非塞了一盒上好的茶叶,和一箱水果。 我推辞不过,只收了钱。 那些茶叶水果什么的,让他自己留着压惊。 钱我还是很在乎的,好在郑老板确实也够大方。 马玲珑回家前,可劲拉着我的袖子,小脸洋溢着兴奋: “凌北哥,我爸今天精神已经好多了,让我一定叫你有空去家里吃饭!他说要当面谢你!” 我笑了笑:“行,等我有空。你让他先把身体养好,别急着接活。” 马玲珑用力地点点头,一脸炙热, “谢谢凌北哥的关心,我一定会转告我父亲的!” 他们走后,我站在街边。 看着清晨的太阳从楼宇间升起来,浑身是汗是灰,像打了一场漫长的仗。 可出来这么久,我早已归心似箭。 便立马打了个车,直奔章子涵家。 到家后。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本想着几个丫头,这个点该在吃早餐。 结果还没换鞋,就听见一阵拖鞋踩得“啪啪”响的声音,从客厅一路飞奔过来。 “大哥回来了!” 凌辰第一个冲出来,头发乱蓬蓬的,嘴里还塞着半块面包。 接着是凌晓,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激动地一把抱住我的腿, “哥!你可算回来了!小六好想你!” 说着,凌晓把脸埋在我衣服上。 闻了闻,又皱起小眉头: “哥,你身上好大的烟味,还有汗味。这两天都你干嘛去啦?”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腾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凌辰的脑袋: “办了点大人的事呗。你们这两天在家,有没有听子涵姐姐的话呀?” 凌辰连忙表功:“听了!我还帮张姨洗碗呢!小六也乖乖睡觉,没有半夜起来吵。” 凌晓搂着我脖子,小声说: “哥,你不在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打坏人,可厉害了也!” 我忍不住笑了笑,抱着她往里走。 凌晚和凌夕都在餐厅。 凌晚正给我摆碗筷,见我进来,只抬眼看了一下,眉间那点隐忧逐渐散开。 轻声道:“回来了就好,先洗手吃饭。” 凌夕跑过来,接过我怀里的小六放下,小声说: “哥,你这一身灰扑扑的,是去工地上跟人干架了吗?” 我被她逗乐:“差不多吧,不过是跟“脏东西”干了场大架。” 凌夕顿时不吭声了,知道轻重,只偷偷多看我两眼。 我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 凌晚已经给我盛好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又端出一盅,不知什么时候炖上的鲜美排骨汤。 “凌晚,今天这炖汤跟谁学的,味道真不错!” 我尝了一口,汤汁浓郁,火候不浅。 凌晚在我对面坐下,很自然地说: “在章警官家跟张姨学的,你平时太耗精神,得补一补。” 我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发酸。 这丫头,才多大,照顾几个妹妹不说,还学着照顾上我了。 “行了行了,你哥我壮得跟牛一样,哪有那么娇气。” 我嘴上这么说,还是老老实实把那盅汤喝了个精光。 凌辰托着腮,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哥,好喝吗?凌晚姐姐熬了一早上,都不让我们先碰!” 我假装认真地瞪她一眼:“那你是不是偷偷尝了?” 凌辰吐了吐舌头:“就一点点……小六也尝了,嘻嘻~~” 凌晓连忙躲到凌夕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小声说:“是她让我尝的……” 几个丫头笑作一团。 吃完饭。 我把凌晚叫到一边,把郑老板转的那五十万划给了她,好让她心安。 “这钱你收着,家里日常开销,还有你们买书买衣服,都从这里面出。” 凌晚看了一眼手机里的到账短信,愣了愣: “哥,这次怎么这么多?!你出去一趟,到底干什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