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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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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73章 “阴木引”——千里追寻

说话间。 孙二爷转身进了里屋。 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捧出个旧木匣子。 那匣子不大,表面保养得倒是挺干净,边角包着铜片,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他打开盖子,里面铺着块褪了色的红布,布上放着一根老银簪。 簪身细长,微微发黑。 簪头雕着朵半开的梅花,做工不算精细,却自有一股旧时匠人的朴拙味。 我伸手把簪子拿出来。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便感到一股微弱清晰的凉意,从簪身渗入皮肉。 这股凉意不散不乱,像一条细微的丝线,朝南边轻轻牵引着。 “嗯……就是它了。” 我点点头,把簪子用红布重新包好,放进随身携带的布包里。 “二爷,打扰了。这簪子我暂借一用,事情办完,会物归原主。” 孙二爷摆摆手。 叹了口气:“人都没了,还什么原主不原主的,你要能用它把那老两口的事平了,也算是积了大德咯。” 我们没多留,告别了孙二爷,便往村外走。 老钱跟在最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都被郑老板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到了车边,刘猛已经发动好车子。 郑老板擦了把脸上的虚汗,转头看我: “凌师傅,找着方向没有?那玩意儿到底在哪儿?” 我拿出那根银簪,在掌心平放,闭目凝神,默运内息。 几秒后,那银簪像活过来似的,在我掌心轻轻一旋,簪头缓缓朝东南方偏去。 我睁开眼,道: “还好不是很远。 根据簪子所指,那东西就在南边,应该不出本省。 开车,先上高速,往南走。” “南边?” 郑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招呼刘猛, “快,往南走!这破事越拖越糟!” 刘猛沉声应了句好,一踩油门,黑色SUV调头驶出村道,朝县城高速口方向开去。 马玲珑坐在我旁边,歪头看着我掌心的银簪。 小声问:“凌北哥,你这是什么术法呀?一根簪子就能找到另一个铜函?这也太神了吧!” 我淡然一笑,把银簪收起来: “这叫“阴木引”,用亡人旧物追阴气。 那根簪子跟了老太太几十年,沾染了她的气。 只要另一个铜函,还在方圆几百公里内,就能被它引过去。” “哇去!几百公里内都能感应到?!”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惊呼道: “真的好厉害,我只听说方圆几里的可以做到,你这感应范围也太广了!我要是能学会这个,就好了……” 前头郑老板听见,也忍不住插话: “凌师傅,等这事儿完了,你可一定要收我当个记名弟子!我以后每年初一十五,都给你上贡!” 我还没说话呢。 马玲珑撇撇嘴,先替我回了: “郑老板,你还是先把命保住再说吧。拜师的事,轮得到你吗?” 郑老板被噎了一下,讪讪笑了两声。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快开来。 中途刘猛这家伙,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着,迷迷糊糊地愣是开错了两次道。 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来来回回,一下子又浪费了不少时间。 因为这事,一路上他没少被郑老板骂。 直到傍晚时分。 车子才驶入邻市地界。 这地方名叫饶州,是个老地级市。 城区不大,周边多山多水,出城不远就是一片连绵的丘陵。 越往南走,地势越低,空气也越发湿重。 银簪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起来。 不受控制地在布包里发出轻微震动,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连带着整个包都透出一股子寒意。 “快到了。” 我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 “如果没出错,那东西就在城郊。” 郑老板连忙朝刘猛不满道:“听凌师傅的,别停,继续开!妈的不是因为你小子开错道,我们早就到了,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我无奈摆摆手,示意郑老板不要再说了。 郑老板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刘猛一眼,没再说话。 随即我让刘猛放慢车速,顺便摇下一点车窗,把簪子重新拿出来。 掌心里的银簪,这次几乎完全指向了西南方,纹丝不动。 “嗯……基本可以确定,就是那个方向没错了。” 我抬头望去。 此时天色已黑。 远处隐约能看到有一片矮坡,坡下散落着十几栋老房子,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 一条窄窄的水泥路蜿蜒进去,路边长满齐腰高的野草。 我不禁皱了皱眉。 这地方……特么总感觉不太对劲。 自从进了这个地界,空气中的水汽,就凝重得有些发闷。 而银簪指引的方向,正在前方不远处。 此时一阵阴风拂过,透过车窗,直渗到人的骨头里去。 “凌师傅,那东西真在这种地方?” 郑老板估计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缩着脖子,咽了咽口水,说话明显发虚。 “就在前面一点了。刘哥,车靠边停吧,我们走进去。” 刘猛依言把车停在路边。 我拎起布包下车,马玲珑紧跟在我身后。 郑老板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硬着头皮下车跟了上来。 夜里没有月亮,好在刘猛从后备箱摸出两把强光手电,给了我一把。 马玲珑自己也带了个小手电,打着光贴在我身侧。 我们沿着水泥路,往里走了一百来米。 路边开始出现一些破败的老屋,有的已经塌了半面墙。 奇怪的是,这些房子都黑着,连一盏灯都没有。 “这地方没人住吗?” 郑老板越走越怕,小声嘀咕着。 “应该是有人住的,只是太阳一下山,天一黑,这地方就没人敢出来了。” 说话间。 我随着银簪指向最强烈的地方,来到一栋靠坡而建的两层旧楼前。 楼门半掩着,门口挂着块褪色的塑料招牌。 我用手电一照,上面写着“邹记旧货行”。 “就是这儿。” 我低声道。 马玲珑睁大眼睛: “邹记……那个客商也姓邹。该不会就是他收走了铜函,又放到了自己铺子里吧?” 我点点头,将银簪收回包中,率先走上台阶。 还没推门。 门内就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滴答滴答”声…… 我脚步一顿。 只是还没容我多想。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