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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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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61章 白草门是吧,给我等着!

孙蓉蓉猛地抬头,像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空跟你废话!那三句话,是不是“北水回头,南虫入腹,借体生根”?” 她脸色惨白,拼命点头:“对对对!他让我一个人时念,说念完面包才会有用……” 我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按灭在墙上。 果然没猜错。 这蛊,不是孙蓉蓉下的。 她连个傀儡都算不上,就是个被利用的活人引子。 真正下手的,是那个黑衣人。 而“北水回头,南虫入腹,借体生根”,这十二个字,出自南疆白草门的手笔。 白草门,玩虫弄蛊,下阴手害人,在圈子里名声极臭。 他们与北方风水流派向来不对付,我师父年轻时,跟白草门的人斗过不止一次。 这次对方找上门来,我猜测十有八九,是为了后山。 那后山里的灰衣女人,恐怕不是天然生成的阴煞。 是有人故意养出来的。 我转头看向远处后山的方向,那山被午后的阳光照得透亮,林间的阴翳已经散得干干净净。 可我心里,却像压上了一块更大的石头。 对方养了那么久的鬼,被我一道雷给劈了。 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此时孙蓉蓉,已经彻底吓破了胆。 不等我再问,自己就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他……他还给了我两样东西。 一样是包彩色糖豆,让我想办法给凌夕和凌辰。 还有一样,是个小布娃娃。 里面缝了东西,让我偷偷塞到凌晚的书包里……”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听完。 心里那股火非但没消,反而像浇了油似的,腾地烧了起来。 草!这他妈是要一网打尽! 凌晓被下蛊,凌夕凌辰被投毒饵,凌晚更狠,直接下了个带“替身”的厌物。 这几个丫头要是都着了道,我们家就完了。 我盯着孙蓉蓉,冷冷道:“那些东西在哪?” “糖豆还在我书包里…… 布娃娃……我……我还没找到机会放。 我怕高二那个凌晚太精明,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就……就先藏在宿舍的柜子里了……” “现在去拿!别跟我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她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带上孙蓉蓉,又叫来江主任,让他安排个女老师陪着。 毕竟是个学生,有些地方我不方便跟进去。 江主任一听这事,还牵扯到其他几个丫头,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赶紧叫来林秀。 林秀匆匆赶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缩在一旁的孙蓉蓉。 眉头紧锁:“凌北,到底怎么回事?” “这学生受人指使,给我几个妹妹下了阴手。东西藏在宿舍,麻烦林老师陪她走一趟,帮我拿回来。” 林秀脸色骤变,没再多问,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起。” 三人一起来到女生宿舍楼。 林秀和孙蓉蓉上了楼。 我在楼下等着。 约莫十分钟后,两人下来。 孙蓉蓉手里多了个黑色帆布包,里面装着一个透明小袋子。 袋里是彩色的糖豆,还有那个用红布缝成的小布娃娃。 巴掌大小,里面鼓鼓囊囊的,还散发出淡淡的药腥味。 我接过来,翻开布娃娃的缝口一看。 里面除了棉花,还裹着几绺头发,几片枯叶,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线中间穿着三枚极小的虫卵。 “墨线牵?!” 我眼底寒光一闪。 这东西,师父老道给我讲过。 此物贴身放满三日,中术者便会夜夜梦魇,白日精神不济。 时间一长,甚至会被里面的虫气入神,处处受制。 这白草门,还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凌北,这……这怎么办?是不是得报警?”林秀在一旁看得心惊。 “报警要报,但这些东西警察处理不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所有东西塞进背包侧袋里。 “我会处理。不过得借个地方用一下。” “要不,去我那间教员休息室?” 林秀问。 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林老师带下路。” 到了教员休息室,我把门反锁,窗帘拉上,将糖豆和布娃娃分别摆在两张白纸上。 孙蓉蓉坐在角落里,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眼神发直。 我没理她,从包里取出铜炉、黄纸、朱砂和一根细长的银针。 先拿起布娃娃,用银针在它腹部轻轻划开一道缝,取出那三枚虫卵,放在铜炉里。 又割破指尖,挤了两滴血进去。 铜炉里的虫卵遇血,立刻微微颤动起来,像活了似的。 我冷笑一声:“果然还带着母虫的引子。行,省得我费功夫!” 我提笔蘸朱砂,在一张黄纸上飞快画下一道“反噬咒”。 符成之际,纸面墨迹未干,我用两指夹起,往铜炉里一甩。 那符纸落入铜炉,火焰“腾”地窜起一尺多高,三枚虫卵被烧得滋滋作响,冒出一股暗红色的烟。 那股烟明明在室内,却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 在铜炉上方旋成一个小漩涡,原地转了几圈后,猛地一缩。 化为一道细线,穿过窗户缝隙,向外飞去。 我紧跟着闭上眼睛,右手并指抵在眉心,口中默念: “天反地反,万法归元。汝种此因,自食此果。三魂七魄,速归来处。破!” 话音落下,铜炉里的火焰陡然熄灭,只剩一撮灰白的烬。 同一时间。 数十里外。 某处隐秘的民房里,一个女人正盘膝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她忽然脸色骤变,胸口像被人用铁锤猛砸了一下,张嘴“噗”地喷出一口黑血。 紧接着,她的左臂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皮肤下面像有几十条虫子在乱窜,鼓起一道又一道可怖的凸痕。 “怎……怎么可能……” 她瞪大眼睛,满眼惊骇。 那些藏在她体内多年的本命蛊,像被某种力量倒灌反噬,开始疯狂乱窜。 剧痛从五脏六腑传遍全身,她整个人蜷缩起来,从床上摔到地上,指节抓得地面“吱吱”作响。 “我的蛊……谁……谁动了我的蛊引……!” 她嘶吼着,声音又尖又哑,眼中除了痛苦,还有滔天的恨意。 她挣扎着爬到桌子边,抓起一把艾草塞进嘴里,拼命嚼碎咽下。 又用银针刺入自己心口三寸,才堪堪把那股暴走的蛊虫压住。 等剧痛稍缓,她抬起头,脸上已布满冷汗,唇色青紫,双眼赤红如血。 “好一个凌北……” 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敢灭我的山阴傀,又反噬我的本命蛊……此仇不报,我白四娘誓不为人!”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因反噬而迅速苍白憔悴的脸,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原本只想让你妹妹们死几个,让你知道疼。现在看来,你更该死了!”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黑色木匣,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七个拇指大小的陶罐,罐口封着红蜡。 “你不是会引雷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引来几道……” 她拿起其中一个陶罐,猛地捏碎。 一团黑气从里面涌出,顺着她的口鼻钻了进去。 她浑身一抖,脸上的青白之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整个人像吸了什么大补之物,眼中精光重新亮了起来。 “凌北……我们会很快见面的!” 我并不知道,那边已经气得发了狂。 但我知道,对方肯定被我这一手反蛊术给反噬了。 铜炉一灭,我便缓缓睁开眼睛。 林秀和孙蓉蓉都还愣在原地。 刚才那股诡异的风,旋成漩涡的烟,突然熄灭的火,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好半天,林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凌北……这……这算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