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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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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19章 灭厉鬼三枚

“三剑客?” 我摇头,“没听过。不过今天之后,就更没人听说了。” 话音刚落,那三个鬼立马动了起来。 它们配合极为默契。 高瘦鬼正面扑来,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两只枯爪直取我的咽喉。 矮胖鬼趁机从左侧绕后,身子滚成一个黑乎乎的肉球,带起一股腥风。 最右边的无眼鬼则按兵不动,眼窝里那两根黑亮的东西突然暴涨,像两条黑色藤蔓似的,贴着地面蜿蜒而来,直刺我的脚踝。 三路夹击,封我退路。 这就是它们说的“三剑客”打法。 一个明攻,一个暗袭,一个锁下盘。 这种配合,欺负普通道士绰绰有余。 但对我来说,还差了点意思。 我早有准备。 后腿猛地一蹬,身形拔地而起,同时右手从袖中抖出那串五帝钱。 铜钱在空中散开,五道金光炸裂,朝左右同时迸射。 左边的矮胖鬼正好撞在金光上,疼得“嗷”一声怪叫,倒飞出去。 右边贴地而来的黑色藤蔓被金光一照,像是被泼了硫酸的蚯蚓一样扭了几下,缩了回去。 正面的高瘦鬼扑了个空,枯爪擦着我的衣角掠过。 我借着下落之势,左掌一掌拍出,正打在它的天灵盖上。 这一掌我灌足了阳气,打得它半截身子一矮,头骨发出一声脆响。 但这还没完。 这三个鬼比我想的要难缠。 高瘦鬼挨了一掌,身形连晃都没晃,反而借着这一掌的力道横移开去。 被我打飞的矮胖鬼从地上弹起来,身上黑气更盛,像充了气一样胀大了一圈。 那无眼鬼更是难缠,它眼窝里的东西缩回去之后,整张脸裂开了,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黑色孔洞。 “小道士,你的本事就这点?” 无眼鬼的声音从那些孔洞里发出来,“要灭我们,你还得再练十年。” “练你个头。” 我骂了一句,右手探入包中,抽出三根柏树枝,左手捏着“五雷咒”往树枝上一抹。 柏枝上顿时泛起金光,我手腕一甩,三根柏枝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分射三鬼。 高瘦鬼闪得极快,身子一折,堪堪避开。 矮胖鬼就没那么幸运,柏枝正扎在它的肚子上,透体而过,带出一蓬黑水。 那黑水落在地上,把青砖都蚀出了几个洞。 它惨嚎着跪倒,身形淡了几分。 无眼鬼最怪,柏枝扎进它脸上的蜂巢里,像被吸进去了一样,连个响都没听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不简单! 无眼鬼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阴森,它脸上的黑洞一张一合。 那根扎进去的柏枝,竟被嚼碎了吐出来,落在地上,已经变成了一截黑炭。 “有点意思。” 它嘿嘿笑着,“小道士,你身上有股味儿,香得很。,比地上那个死老头子香多了。我要是吃了你,至少能省一百年的修行!” 吃我? 我冷笑出声,左手一翻,从包底摸出一面古铜镜。 这镜子是师父老道压箱底的东西,名叫“照邪镜”,专照阴物本相。 铜镜背面刻着“雷霆都司”四个字,正面光滑如湖面,夜色下泛着幽冷的光。 “照!” 我将铜镜高高举起,月光落在镜面上,再被折射出去。 那光倒是不刺眼,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三鬼被这光一照,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高瘦鬼的半截身子在镜光中冒起白烟,矮胖鬼的伤口“嗞嗞”作响,无眼鬼脸上的孔洞疯狂收缩。 “哼!” 我闷哼一声,左手抄起白瓷碗里的烛火,一口将火苗吹向三鬼。 那火是糯米饭引燃的“阳火”,加上我一口精气催动,化作一道火线,直扑三鬼面门。 火克阴,阳克邪,这一下威力惊人! 三鬼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形被火光吞没。 矮胖鬼第一个撑不住,如同被烧化的蜡像,整个人从脑袋开始往下淌。 高瘦鬼想跑,被我用铜镜反手一照,又定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火焰舔舐殆尽。 最后一个无眼鬼,浑身冒烟,脸孔上的洞一个接一个炸开,黑水四溅,发出“噼啪”的爆响。 它嘶声尖啸,突然舍了半截身子不要,化作一道黑气,朝我面门直冲过来。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狠,是拼命的打法。 我躲闪不及,右臂被黑气擦中,整条手臂像被冰锥刺穿,剧痛传来,连铜镜都差点脱手。 但我咬紧牙关,左手迎着黑气伸出去,五指张开,掌心处一道朱砂画的“掌心雷”符在月光下亮起。 “掌心雷!” 一声巨响,雷光炸裂。 黑气被雷光击中,从中间轰然散开。 无眼鬼的尖啸声,在夜空中戛然而止。 它的残躯像碎纸片一样被风卷起,散落在地,化作一摊又一摊黑水。 黑水落地之后,迅速渗入青砖缝里,只留下腥臭刺鼻的气味。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单膝跪地,右臂垂在身侧,疼得额角青筋直跳。 但我抬头环顾四周,院子里已经空了。鬼影没有了,阴风也没有了。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明亮清冷,照得整座院子如积水空明。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响,不再是那种阴森森的、窃窃私语般的沙沙声。 可算结束了…… 我艰难地站起来,走到法坛前,重新点燃三炷香,朝着四面八方拜了拜。 “孤魂已度,厉鬼已灭。此宅阴气,散于今夜。” 香燃尽,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忍着右臂的剧痛,走到门后,抽出门栓,拉开了那扇老木门。 门外,陈久堂和陈久山还站在巷子口,天已经快亮了。 他们看见我出来,先是一愣,然后同时拔腿就跑过来。 陈久山跑得急,摔了一跤,嘴里还在喊:“凌师傅!凌师傅你没事吧?” 我朝他们笑了一下,想说话,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上来。 我硬咽了回去,只低声道:“没事了,该超度的都超度了,唯独有三个东西不愿背超度的,但也已经灭了。这宅子,算是干净了。” 话一说完,我眼前一黑,直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