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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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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11章 难得温柔的三妹

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醒来的时候,阳光从客厅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明晃晃地打在脸上,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这才悠悠醒过来。 客厅里飘着一股香味,是蒜末爆锅的味道,还夹杂着炒肉的焦香。 我吸了吸鼻子,肚子里咕噜响了一声,昨天那碗排骨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了。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被我睡成一团乱麻。 沙发扶手上还搭着一件洗干净的旧外套,应该是凌晚怕我冷,半夜又起来给我加的一层。 不过这外套是谁的,我就不多想了,闻着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醒了?” 凌晚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锅铲翻动的节奏,“醒了就起来洗漱,饭马上好。” 我“哦”了一声,伸了个懒腰。 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一样,尤其是右胳膊,昨晚刺水鬼那一下,到现在筋还发酸,抬起来都费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桃木剑断刃震出来的。 走到厨房门口,我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凌晚炒菜。 她今天没扎马尾,头发用一根细皮筋随便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 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翻炒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锅里的菜是青椒炒肉片,颜色鲜亮,油光润泽,看着就下饭。 “要帮忙不?” “不用。” 她头也没回,语气倒是比之前软和了不少,“你接着歇着吧,昨晚累成那样,今天别逞能。” 我有点受宠若惊。 按照前两天的惯例,凌晚对我说话基本跟训学生差不多。 今天突然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好转,我这一时半会儿,还有点不适应过来。 “哟,三妹今天怎么这么温柔了?” 我故意逗她,“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她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扭头瞪了我一眼:“你要是不习惯,我也可以继续叫你凌北同志,并且安排你今天把全家卫生搞了。” “别别别,我习惯,特别习惯!” 我赶紧举手投降,又往厨房里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昨晚我回来之后,没吵醒你们吧?” “没有,几个小的睡得很沉。” 她把炒好的菜装盘,又往锅里倒了一点点水,开始做西红柿蛋汤, “你自己回来的时候,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跟做贼似的。” “我那是怕吵着你们。”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你这一觉睡到大中午,看来真是累了。” 她关小火,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超出她年龄的沉稳, “招魂的事,顺利吗?” “那当然顺利了,你哥我出马,能有不顺利的?” 我拍了拍胸脯,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跟你说,那小孩子的魂散在桥洞底下,我大半夜一个人提着灯笼去,三更半夜,阴气可重了。 结果怎么样? 你哥我符一烧,咒一念,那魂乖乖就回来了。全程不超过一炷香,干净利落!” 我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比画了个烧符的动作, “后来到了人家里,啪一针下去,再一贴符,那孩子当场就哭出来了,第二天就能叫妈了!” 凌晚端着汤锅,歪着头看我,嘴角越抿越紧,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眉眼都弯了,原本板着的脸一下子生动起来,跟平时那副小大人模样判若两人。 “你笑什么?” 我有点心虚,但脸上还是强撑着一副,本大师从不吹牛的表情。 “你说得跟拍电影一样。” 她忍着笑,把汤盛出来, “还符一烧咒一念,魂乖乖就回来了,你怎么不说你踩着七彩祥云去的呢?”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七彩祥云那是孙悟空的配置,我是茅山正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我一本正经地胡扯,“我这叫踏罡步斗,你懂不懂?一步天罡,一步地煞,我昨晚那步子走得,要是被同行看见,能写进教材。” 凌晚笑得更厉害了,肩膀直抖:“所以你去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迷路?” “迷路?”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开什么玩笑,我凌北在山上待了十七年,方向感比罗盘还灵!你哥我能迷路?我闭着眼都能找到南门大桥!” “哦,是吗?” 她端着菜往客厅走,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轻飘飘地丢下一句,“那昨天是谁在电话里问人家,你们家是在城西那个老小区吗?旁边有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我噎了一下。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我确实问了那么一嘴。这丫头耳朵也太尖了,隔着一扇门都能听见。 “那叫谨慎!上门服务不都得确认下地址吗?万一是骗子呢?” 我嘴硬道。 “行行行,谨慎。” 她憋着笑,把菜端到茶几上,“凌大师,吃饭吧。” 四个妹妹已经围坐在茶几边上了,碗筷都摆好了,整整齐齐。双胞胎凌夕和凌辰正眼巴巴地盯着那盘青椒炒肉,最小的凌晓很乖地在旁边等着,手里攥着半块馒头。 “哥,你昨晚是不是去抓鬼了?” 凌辰突然抬头问我,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什么抓鬼,叫驱邪。” 我坐下,夹了一筷子肉片放进她碗里,“你哥我是正经道士,抓鬼只是业余爱好。” “那到底是不是啊?” 凌夕也凑过来,一脸兴奋,“我们班同学说南门大桥那边晚上闹鬼,好多人听见小孩哭。哥,你不是真去了吧?” “去了。” 我点点头,故意压低声音,“那里确实有个东西,不过已经被我收拾了。” “哇——” 双胞胎同时发出了惊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那个突然回来的便宜哥哥”变成了“好像有点厉害的大师”。 “哥,你不害怕吗?” 凌晓小声问,眼里带着担忧。 “怕什么?你哥我学艺十七年,身上带着法器呢。” 我冲她笑了笑,“放心吧,那些东西见了你哥,只有跑的份儿。” 凌晚在旁边冷哼一声,低头喝了口汤,嘴角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别听你们哥吹,他昨晚回来的时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往沙发上一躺,打呼噜跟拉风箱似的。” “那叫累,不叫害怕。” 我辩解道,声音明显虚了。 “行,累,可以了吧。” 凌晚放下汤碗,看了我一眼,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今天下午你就别出门了,在家好好休息。 我打听过了,孙老板那边他老婆已经能坐起来了,说你今天不用过去。 至于刘老板那边,他刚打了电话,说镜子和屏风都安排好了,让你有空去复查,不着急。” 我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接的电话?” “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手机响了三次,当然是我帮你接的咯。” 凌晚淡淡地说,“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没存名字,打了两遍,我没敢替你接,你一会自己看看。” 她说着,把我的手机从茶几下层拿出来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