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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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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8章 准备叫魂

“白天不行。” 我摇摇头, “魂走失在外,就像风吹走的纸片,你白天出去找,满世界乱跑,找不回来的。 只有等到子时,天地之气交替,阴阳之门松动,那时候叫他的名字,声音才能传到他魂魄所在的地方,把他引回来。” 女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追问道:“那中午十二点也是阴阳交替啊,中午不行吗?” “中午是阳极生阴,就好比一道大门从里面往外开,活人的声音传不进去。 子时阴极阳生,门是从外面往里开的。” 我尽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所以叫魂必须在子时进行。晚了不行,早了也不行,错过了今晚,就要等下一个子时,但你儿子不一定等得起。” 听到最后那句话,女人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等,我等!晚上您一定得来啊!” “放心,我这个人收了电话费就一定会到。”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往门口走。 经过玄关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泡着衣服的红桶,补了一句: “那几件衣服记得烧,用铁盆,别烧在屋里,去楼下的空地上烧,烧完的灰埋到土里。” 女人红着眼圈点头,一直把我送到楼梯口。 出了门,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南门大桥。 桥上车来车往,桥下河道两岸各有一排围挡,桥洞两侧遮着草帘子,一看就是施工队用来挡野猫野狗的。 我沿着河堤走下去,站在桥洞正下方,掏出罗盘。 天池里的磁针像抽了风一样来回摆,根本停不下来。 这里的气场紊乱至极。 阴气、湿气、施工挖出来的地气,还有桥面上往来车辆产生的震气,全搅在了一块。 我闭上眼睛,调理呼吸,勉强从那股浑浊的气场中分辨出一丝异常。 桥洞东侧,靠水面的位置,有一道很淡很淡的气息,细微得几乎让人忽略。 但那气息像一根细细的线,一头扎在水里,另一头飘向城西方向,那个孩子的家。 “果然在这里。” 我睁开眼睛,收起罗盘,心里已然有数。 今晚叫魂,要在这桥洞下开坛。 得先把那缕散出去的魂魄找到,再把它引回孩子身体里。 但这桥洞里还混着别的东西,那个孩子说的“骑在脖子上的弟弟”,如果我没估计错,很可能就是盘踞在桥下的游魂。 这孩子命格太阴,被这游魂当成了宿主。 光把走失的魂叫回去,游魂不走,病根不清。 所以今晚的科仪,必须分两步走。 先在桥下做“引魂”,把小孩散失的魂引出来。 再到家里做“安魂”,把魂送回体内。 而中间最凶险的一步,就是逼退那个已经在孩子身上的游魂。 这游魂是个小孩的形态,怨气不算重,但被人发现了还死赖着不走,多少有点凶性。 “本想过点普通安逸的日子,这下好了,为了养家糊口,又得跟这些个鬼魂打交道了。” 我对着河面嘟囔了一句,转身往家走。 今晚要用的东西,得好好准备。 让我好好想想。 七枚铜钱,得用无根水洗过。 朱砂要重新研磨,加一点我自己的血进去,加强镇邪的效力。 罗盘要重新校准,今晚的子时方向得掐准,差一度都不行。 还有柳条、艾草、黄符、红绳、一盏灯笼、三炷香。 以及那串老道塞给我的五帝钱。 这串钱今天晚上必须挂在孩子的脖子上,能不能守住心脉,就看它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午了。 凌晚炖的排骨在锅里温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把我从外面带回来的那股阴冷气都冲散了不少。 双胞胎凌夕和凌辰在客厅里打闹,见我一进门就齐刷刷收了声。 凌晓坐在角落里看书,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哥你回来了?” 最小的那个放下书,小跑过来,手里攥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我口袋里, “二姐今天回来了一趟,带了这个,我给哥留了一颗。”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奶糖剥开纸塞进嘴里。 奶香味在嘴里化开的那一刻,我居然觉得今天上午沾染的那些阴气都没那么冷了。 “谢谢小六。” 我笑了笑,“哥今晚有点事要出去,你们早点睡。” 凌晚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碗,碗里的排骨堆得像小山一样。 她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今晚?什么事?” “叫魂的事。” 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碗,“给这么多干嘛,我又不是猪。” “吃你的。” 她把碗往茶几上一放,转身又去厨房忙活了,丢下一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别。” 我赶紧摆手,“你一个女孩子,阳气不够旺。今晚那种地方,你去反而添乱。” 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表情很复杂,有点担心,又有点不甘心。 最后她只是“嗯”了一声,没再坚持。 晚饭吃得很香。 排骨汤鲜而不腻,白萝卜炖得软烂入味,连凌晓都多喝了半碗汤。 我看着饭桌上的四个妹妹,看着她们吃得满脸油光的样子,心里突然很踏实。 学了一身的本事,被师父踢下山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这世道没准要把我饿死。 现在不过短短几天,我居然有了一种“这个家离不开我”的感觉。 这感觉说不上来,但怪好的。 吃过饭,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开始准备今晚的东西。 先把老道给的五帝钱拿出来,依次在掌心排开。 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 五枚铜钱泛着暗黄的古铜色,用一条红绳重新串好,每一枚之间打一个结,一共打了六个结。 打完结之后,我咬破食指,在每枚铜钱上点了一点自己的血。 血属阳,铜钱属金,红绳属火,三阳合在一处,才能压得住那孩子身上的阴气。 然后是朱砂。 我从帆布袋最底层翻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老道珍藏的朱砂。 这朱砂颜色深沉,质地细腻,闻起来有股奇异的辛香,说是从辰州那边弄来的上品。 我把朱砂倒进一个小碗里,加了几滴无根水,又挤了一滴血进去,拿手指慢慢研磨。 等朱砂调好了,我用一支细毫笔开始画符。 “敕令魂归”。 四个字,一笔一划都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