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2章 我选择留下

“啥坑蒙拐骗,你哥我像那样的人吗?” “哦……我能说很像吗?”说着,她上下狐疑地打量着我。 “去去去,哪有这么说你哥的。” “你哥我学的专业只是比较冷门而已。”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大概就是……给人看风水,算日子,给人扎针,抓药……” “这东西确定能挣钱?”她直接打断了我。 “应该能吧。” “合法吗?” “……合法合法,肯定合法的!”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不合法。 我师父都在山上给人看了几十年了,要是不合法,早就被拘起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凌晚把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一放,转过身来正视我。 她比我矮了一个头,但那股气场简直像她在俯视我。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不咸不淡地说道: “县城东门有个做建材生意的孙老板,他老婆瘫了三年,各大医院都去过,查不出毛病。你要是能把她治好,孙老板放话过,诊金十万。” 十万?! 我滴个乖乖! 我在山上十多年,师父给人看一次病最多收过两百块的红包,还得推让半天。 十万这个数字对我来说,跟一千万一样,都属于目前的我想象不出来的范畴…… “不是,你说的这个,它消息准确吗?” “孙老板的儿子跟我同班,你说呢。” 凌晚转身继续切土豆丝,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 “要是你真有本事,明天周末,我可以带你去。” “去,必须去!” 我当即应声道。 这十万块呢,哪有不去的道理! 老道在山上给人看一辈子,估摸着都挣不到这十万块。 晚饭是土豆丝、炒鸡蛋和一个青菜汤。 五个人围着那张不大的茶几吃饭,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鸡蛋她们几乎没怎么动,筷子都往土豆丝和青菜上招呼。 我想夹一块鸡蛋给最小的凌晓,她看了我一眼,怯生生地又把鸡蛋夹回去了。 “哥,你吃。” 她叫我“哥”的时候,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听得我鼻子一酸。 我这当哥的,哪有当哥的样。 这些年只顾着跟老道学本事了,却把家里的几个妹妹们完全给冷落了。 甚至回来之前都想好了退路…… 想到这,我恨不得抽自己俩大比兜,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忍住心酸,低头扒了一大口饭。 心想凌北啊凌北,你本来打算喝杯茶就走的,你现在看看这些姑娘,一个个面馆肌肉的,你还走得了吗? 吃完饭之后,凌晚去洗碗,双胞胎挤在茶几上乖巧地写作业,凌晓趴在沙发扶手上背书。 几个妹妹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坐在角落里,把行李里的罗盘和医书拿出来翻了翻,心里默默盘算着。 风水中医这种东西,说到底核心是一样的,都是看“气”。 风水看的是地脉之气,中医看的是人体之气,气通了就顺,气堵了就病。 老道教我的时候说过,很多现代医院查不出来的毛病,说到底是气机出了问题。 仪器能照出肿瘤、骨折、血管堵塞,但照不出气滞、气逆、气陷。 孙老板的老婆瘫了三年,却查不出病因,十有八九就是气机层面的问题。 但这话我不能跟任何人说。 在这个小县城里,我说“气机”两个字,人家大概率会以为我是气功骗子。 思来想去,我得换个说法…… 第二天一早,凌晚就带我去了东门。 孙老板的门店挺气派,上下两层,一楼摆满了瓷砖地板和卫浴样品。 我们到的时候,孙老板正在门口打电话。 一四十来岁的男人,头发倒是梳得一丝不苟,但眉心竖着两条深深的川字纹,面色暗沉发青,一看就是长期忧思过度伤了肝。 他挂了电话,看了凌晚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那件破旧的道袍上停留了片刻,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警惕。 “小凌晚同学,这位是?” “我哥。” 凌晚言简意赅,“他会看病。” “你哥?” 孙老板又打量了我一遍,“你哥是……道士?” “学过中医。” 我赶紧把道袍的领子整了整,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像个正经人, “听凌晚说您夫人的情况,我想过来看看,也许能帮上忙。” 孙老板的表情很复杂,大概觉得我是跟之前的人,多半都是半吊子本事没有的江湖骗子。 大概是看在凌晚跟他儿子是同学的份上,没有下逐客令。 沉默了一会儿,他掏出烟点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小伙子,我不是不信你,但我先跟你交个底。 我老婆这个病,省城的三甲医院去了四家,北京的专家号挂过两次,CT、核磁、肌电图全做过,都说是正常的。 中医也看过不少,光中药就吃了一年多,没用。 你要是冲着那十万块钱来的,我劝你趁早回去,别耽误咱们彼此的时间。” “我明白。” 我点点头,不卑不亢,“我不保证能治好,但我保证不收费。” 孙老板愣了一下:“不收费?” “看不好分文不取,看好了……” 我看了一眼凌晚,她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看好了您看着给就行。” 这话说得很讲究,既没提那十万的价码,又给自己留了余地。 老道教过我,行医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先把价码亮出来,那不是医者的做派。 孙老板显然被这个态度打动了,他掐了烟,朝楼上努了努嘴:“行,那上来吧。” 二楼是他们的住处。 推开主卧的门,我看到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女人靠在床头,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两条腿盖在薄被下面一动不动。 她看到有陌生人进来,眼珠转了转,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 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药瓶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沉闷,混合着药味和霉味的气息。 我走到床边,没有急着把脉,先环顾了一圈房间的布局。 这一看,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