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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变纪元:我的基因能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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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变纪元:我的基因能解析:第050章 震动

钻石阶的威压,没有收。 陆沉站在沉渊墙头,任由那股磅礴的气息铺开,像无形的潮,顺着风,漫过城东的废墟、城西的居民区、北边的军营方向、西面的公会据点——整个区域,都“感觉“到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阶位,但觉醒者的感知会本能地“颤“。白银阶的赵磊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侦察频段像被一只巨手轻轻按住;黄金阶的孙强在体内那股威压里,竟生出一丝“仰头“的冲动;连没觉醒的散户,都莫名觉得今天风里多了种让人安心的“重“,仿佛头顶有把伞,撑住了天。 老王(周叔)靠在墙根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眯眼望着墙头那道身影,跟旁边人道:“当初沉渊就七八个人,如今这威压一铺,连北边军营都得掂量掂量。老朽这把命,押对人了。“几个被圣教洗过脑、昨夜才归队的散户,原本还惴惴,此刻却觉得胸口那股被人攥着的后怕,被这股威压轻轻抚平了——他们头一回觉得,“沉渊“两个字,比“母神“管用。 西面公会西线据点里,据点头目盯着沉渊方向那股威压,手里的酒杯晃了晃,低声骂了句“怪物“,连夜把据点警戒提到最高;北边北辰基地,主和派将领松了口气,主战派却摔了杯子,可谁都不敢真动——钻石阶的威压,隔了三十里都压得人喘不上气。 王胖子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扒着墙垛,铅笔在供应单上划拉两下,嘀咕:“这威压一铺开,周边那几个小据点,今儿得派人说和吧?“ 他猜对了。 那威压铺出去不过半日,城区边缘游荡的零星尸潮竟齐齐退了三里——不是被吓退,是被那股“伞“般的气息压得本能蛰伏。连城东地底那片苍白之光,都被逼得暗了一瞬,像一头巨兽在暗处,第一次正眼“看“清了墙头这道身影。 上午,北边来了人。不是明面上的北辰正规军,是个裹着军绿风衣的瘦高个,自称“北辰联络员“,措辞比上回无线电里那股“归建“的居高,软了不止一档。他递上一份烫金请柬,说是北辰基地“诚邀陆城主赴宴叙旧“,末了补了句:“上头说了,陆城主如今是区域第一人,北辰……愿以友邻相待。“ 陆沉没接请柬,只把万物解析拉了半档,扫了那联络员一眼—— 【目标:北辰·联络员(军方外围)】 【基因片段:人类基底·白银一阶,军用格斗基因(占比12%)】 【真实阶位:白银·一阶(北辰派来“探“虚实,非战力)】 【弱点:信息渠道单一,带回的情报即北辰对沉渊的判定。】 【备注:北辰这回,是真被钻石阶的威压“压“到了。前世他们可没这么客气。】 “回去告诉你上头,“陆沉把请柬推回去,声音平淡,“沉渊不赴宴,也不归建。友邻可以,归顺免谈。谁要踏进沉渊三里地犯我,后果自己想。“ 联络员赔着笑,却没立刻走,犹豫着补了一句:“陆城主,北辰主和派本想与您结善,可主战派里仍有人放话,说沉渊不过仗着您一人,迟早收编……“ “管他主战主和。“陆沉打断他,眼底淡得像结了冰,“犯我者,一样的下场。回去照实说——沉渊的刀,不分来的是客是贼。“ 联络员一个激灵,再不敢多话,夹着请柬灰溜溜去了。 陆沉望着他背影,万物解析的残影里,北辰主战派的躁动清晰可辨——那帮人迟早要来试探沉渊的牙口,他倒不介意,多剁几回,区域就安静了。 西面也来了。进化者公会这次没派“招揽使“,改派了个阴沉沉的独眼老者,说是“公会会长问候陆城主“。老者眼神毒,远远望了眼墙头的陆沉,那股钻石阶的威压让他独眼都缩了缩,递了份“睦邻文书“,措辞客气得近乎小心翼翼,连上回被拆穿伪装阶位的旧账,提都没敢提。 陆沉依旧没接,只把万物解析拉了半档,落在老者身上—— 【目标:进化者公会·密使(独眼老者)】 【基因片段:人类基底·黄金三阶,公会特权基因(占比17%)】 【真实阶位:黄金·三阶(公会西线守备空虚,此人被派来“探“虚实)】 【弱点:公会西线据点守备仅黄金级以下,经不起沉渊一冲。】 【备注:公会会长派这老东西来摸底,却不知陆沉一眼看穿了西线的底。】 解析收了。陆沉淡淡道:“公会西线的规矩,我迟早去讲。今日先记着——沉渊不惹事,不怕事。划界而治?迟早我去找你们会长,亲自划。“ 老者独眼一缩,显然听出了话里的刀子,躬身退下,背影比来时矮了半截。 陆沉目送老者背影,万物解析的残影还在眼底——公会西线守备空虚,会长派这老东西来,既是探虚实,也是递软话。他记下了:西线,迟早要去“讲规矩“。 两路密使一走,沉渊上下哄然。孙强把厚背刀往墙上一靠,咧着嘴:“沉哥,这威压一放,北辰和公会那帮孙子,腿都软了。“ 陆沉淡淡扫了眼两路密使去的方向,心道:北辰递软话,公会送文书,看着是服了,骨子里却都在等——等他威压一弱,便扑上来分肉。所以他要给沉渊立一块牌,把“犯我必屠“四个字,钉进区域的骨头里。 城西三十里外,一个叫“石桥“的小据点。据点头目周老四正蹲在收音机前,听见北边传来的风声,手里的茶缸“咣当“掉在地上——他昨儿还盘算着吞了沉渊外围两个散户点,今儿听说陆沉单人斩了母巢守卫、踏进钻石阶,脸都绿了,连夜让人挑了两车粮,天不亮就往沉渊送“心意“。 赵磊的耳麦里,区域无线电的调门也变了。前几日还互相吹“北辰第一““公会最强“的频道,今儿齐刷刷冒出一句句“沉渊陆城主才是区域第一人““城东那窝被端了,母巢守卫都死了“。他嘴角压着笑,把这段频段原样记进册子——区域的秤,今儿算是彻底翻了。 “软的是嘴,不是心。“陆沉淡淡道,“北辰想吞我们,公会想收编,都没死心。今日低头,是钻石阶压的。哪天我威压一弱,他们照样扑上来。所以——“ 他转身,望向墙下八百号人,声音不高,却一字钉进每个人耳朵: “沉渊立一块牌子。就挂正门——不称霸,但谁犯我必屠。我们不强抢地盘,不逼人归顺,可谁敢踏进沉渊地界撒野、动我的人、伤该护的弱者,来一个,我屠一个;来一伙,我灭一伙。这块牌子,是沉渊的规矩,也是我的刀。“ 墙下静了一瞬,随即爆出整齐的一声“诺“。王胖子已经跑去寻木匠,铅笔在牌文草样上圈了又圈;赵磊把北辰和公会的动向记进册子,嘴角压着笑;林晚站在陆沉身侧,左腕小痣泛着温润的微光,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牌子当天就挂上了。王胖子拉来木匠,亲自盯着刨板刷漆,黑底红字,“不称霸,但谁犯我必屠“九个字,一笔一划都是他拿毛笔描的。孙强帮着把牌子扛上正门,厚实的后背一挺,牌子“咣“地嵌进墙垛,稳得像长在上面。夕阳里,那九个字像九把出鞘的刀,连风刮过都带着股杀气。牌子挂上的那一刻,墙下八百号人齐刷刷抬头,不知谁先喊了句“沉渊不称霸,只护自己人“,顿时一片哄应。老王(周叔)把烟袋锅往墙上一磕,咧嘴:“这九个字,比啥军令都管用。“ 陆沉站在牌下,仰头看了那九个字半晌,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前世他被人逼着跪过、归顺过,这一世,他立的牌,是让别人来掂量掂量——沉渊的刀,认不认得自己。 消息传得比风快。周边几个小据点,白天就派了代表来“叙旧“,措辞客气得近乎谄媚,纷纷表态“愿听沉渊招呼“;城区里那些被圣教洗过脑的散户,听说圣教老巢被端、祭司被擒、连母巢守卫都被陆沉单人斩了,看向沉渊的眼神,从将信将疑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敬畏。 到了夜里,区域公认的“第一人“,不再是北辰,不再是公会,是沉渊,是陆沉。赵磊把一日里截获的无线电汇总念给陆沉听,末了咧嘴:“沉哥,现在满区域都叫你城主了。“陆沉只淡淡“嗯“了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前世他挣扎十年,到死都没挣来这个名号;这一世,灾变才二十天,他已把这方天地的秤,按在自己手里。城区里的散户、商户、妇孺,听见无线电里传开“陆城主区域第一人“,纷纷朝沉渊方向望——前几日还怕圣教、怕母巢的他们,今儿头一回觉得,这片天,有人替他们撑着。 陆沉把墙下八百人的神情收在眼底,心道:名头有了,接下来要的,是让这块牌子,和这身威压,真正护住该护的人。 陆沉独自走上墙头,望向城东。那片苍白之光,在钻石阶的威压下安静了许多,却仍亮着,像一双在暗处“看“着他的眼。他摸了摸腰后的破甲匕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第一人?“他低声道,“这位置,坐得。只是——“ 他目光掠过沉渊的班底:孙强、赵磊、王胖子、林晚,还有墙下八百号呼吸匀净的人。钻石阶的威压里,他第一次觉得,这把“伞“,撑得值。 “区域第一,才哪到哪。“他低声笑了声,风从城东吹来,带着地底那股更弱的腥甜,“连根,拔。下一块,该炼人了。“ 墙下,沉渊的灯,又亮到了天明。区域公认的第一人,在这片灯下,静静磨着他的刀。 墙下八百号人的呼吸匀净如潮。陆沉望向城东那片依旧亮着的苍白之光,指尖在腰后匕首上轻轻一叩——钻石阶的威压里,他第一次觉得,这方天地,已被他按进了掌心。北辰的软话、公会的文书、周边据点的谄媚,此刻都成了沉渊脚下的碎石——他只需往前一步,这片区域的天,便再也无人能替他遮。剩下的,不过是一步步,把那头地底怪物,连同它撒在地面上的网,连根拔起。 (第050章完)